一切动作停止。
simon笑:
“你问我究竟想怎样?——我什么也不想!”
他看着她的反应,像玩弄一头无法自主的、软弱的小动物。
他又正辞严地演说:
“我是professional的designer《专业设计师),我不过想借一个最适合的
location《地方),做好我的project《工作)罢了。没什么。你别当作是大件事好不
好?”
单玉莲羞愤交集:
“我不知你有什么居心!”
他失笑了:
“我有什么居心好呢?你教我吧。”
simon开始狂妄了,脚步轻浮地把屏风一拍,屏风后,有个女人的头半掩映地伸出
来!一头长长的黑发,很年轻,很面善。哦,原来又是在发型屋的时装杂志上见过的模
特儿。单玉莲愕然。
这是may,模特儿大赛的落选者。她记起来了。
他家好似收容站,所有不得志的女人都来投靠。
may望着单玉莲,歪着嘴角邪笑,向simon道:
“simon你连良家妇女也干上了?呵死她了。放过她吧,积些明德。”
说毕,妖娆地笑起来,带三分嘲弄。莫非她把—切都看在眼内?单玉莲只觉自己多
此一举了。
男人笑了:
“你这淫妇也吃醋了。对不对?天地有阴阳,人分了男女。女人不给男人骑,难道
给女人骑?你跟她来吧?”
那女人犹在笑,她比她放任,单玉莲浑身不安。
simon目光建乱,对她道:
“为什么你要给我?都是前生注定,今生来还。我没有强奸,就算我强奸了你,强
奸了嫣娥、织女、玉皇大帝的女儿,我也不怕折堕。哈哈!因为我经常助养保良局的孤
儿,明日便去多加一名,积明德!哈哈!"
惹得may很开心:
“simon,你目行一善,好心有好报。保良局的家长中也有很多作这样的人吧?—
—comeonmydad!《上啊干爹!)”
他开门,放她走。
‘你很紧张吗?不要太‘紧’啦。relax《放松)!”
单玉莲来错了。她恨自己老土。竟败在这般的小女孩手中!
单玉莲像一团被扔掉的废纸般,下楼,离去。
武龙目送着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抬头,顶楼的某个窗口,有个男人半裸上身,
探首望着她消失。目送她,良久,方才不见了。若有三分情意。
武龙马上认出他来了!
这双狗男女!
而那一天也来了。
元朗的古宅和调堂中,忽地来了一支摄影队伍,由simon领着他自信地改造过的一
群佳丽出现了。她们踏足这朱红的大门,马上嗅到鸟粪的味道,也见到它们一小撮一小
撮星罗棋布,青春少女都觉得有趣而讨厌。不过她们只是来一天,每人扮演一个古人,
明日又告陷阱,回复自由身。是以不知人间险恶。
佳丽们虽没有什么名分,均为落选新秀,但亦很势利地分了等级。落选港姐比落选
亚姐高一级,落选亚姐又比落选新秀、未来偶像、环姐……之类高一级。最没地位的,
反而是其中一名得奖者,她是友谊小姐,最没“杀伤力”的才赢得友谊。故,大家不怎
么放她在眼内了。
李萍自恃simon待她不错,付得他欢心,比较优越,不待众人发难,已先自挑选造
型。may又自恃青春,与她不大和洽。每个女人,都以为自己曾经买住男人的心,千般
贴恋,万种牢笼,不外指望地垂青,然后排众而出把。
大家同一条船上,也不好明刀明枪,于是大家使在笑语。只听得may在赞赏:
“李萍,你扮杨贵妃最合身了,唐朝的女人都比较珠圆玉润呀。”
李萍也回敬:
“你多高?五尺三有没有?不扮苏小小就太浪费了,来,我帮你!”
她们都在“十二妖孽”:杨贵妃、苏小小、妲己、西施、卓文君、赵飞燕、貉蝉、
潘金莲、鱼玄机、武则天。红拂女、王昭君的戏衣中间运巡。
忽然有人发觉:
“阿moon还未到?她说自己开车来的呀。”
moon从未参加过任何选美活动,她的出身是天桥上的模特儿,高班马,正室的身分,
自然瞧不上一众成分不好的竞艳者了。
“她是阿姐嘛!”
“嘿,阿姐又怎样?我们这里她最老,已经二十三岁了!”
女主人身分的单玉莲,本来地位超然地打点招呼,听得二十三岁已是最老的了,一
怔。呀,青春的霸气!她觉得自己再也没有好日子了,她的二十三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