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嫂还在准备晚饭,见她早早回来倒诧异。乔可遇也没多说什么,进屋洗了个澡,便躺在床上睡了会儿。
兰嫂见她精神并不是很好,偷偷给皇甫曜打了个电话报备。皇甫曜命她准备好晚饭便回去,自己也早早地下了班。
他回来的时候乔可遇已经睡醒了,两人简单地吃了晚饭。卧室里开着床头灯,乔可遇最近买了一些关于孕婴的书籍,正随便拿了本翻着。皇甫曜洗澡出来,擦着头发直接枕到了她的腿上。
“帮我吹头发。”他拿湿发蹭着她的腿说,脸上带着惬意又有点无赖的笑。
乔可遇笑了笑,转过上前身,将书搁在床头柜上,接过他手里的吹风机,将温度调适。
他的发质很软,薄削的短发也很柔顺,她纤细白皙的手指穿插在乌黑的发色里,力道控制的极好,让他舒服地眯起眼睛,表情看起来如同一只被捊顺的猫,极为享受。
乔可遇看着他唇角的那抹笑,并不同与以往的魅惑,但要自然、真实许多,心里也跟着柔软起来。
他的头发很好吹,几分钟便搞定了。她关了吹风机,嗡嗡的噪音停止,房间恢复安静,她放回床头,说:“好了。”
但是某人却不想起身,身子侧了侧,脸更贴近她的小腹。
乔可遇下意识的想起身,他的手勾住她的腰,说:“别动。”
乔可遇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好微僵着坐在那里。
皇甫曜将手慢慢从她的衣摆里探进去,大掌慢慢摩擦着她的小腹,掌心的温度熨贴着她的肌肤。
“他怎么还不会动?”他蹙眉,话语里透着作为父亲的急切。
乔可遇轻笑:“书上说四个多月才有胎动呢。”她其实也不懂,只是最近看这方面的书比较多。
皇甫曜将她的衣服往上撩开一些,唇慢慢凑上去,细密地吻着那片细腻的肌肤,轻语:“宝贝儿,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哦,爹地爱你。”
很轻很轻的呢喃,他说话的气息全喷拂在她的小腹上,其实并没有什么邪念。乔可遇不知怎的,脸竟发烧起来,心里涌起一股异样。
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