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大少你又没结婚,现在是在为谁守身如玉啊。妹妹我可是暗恋你很久了,今晚给个机会嘛。”那边女人柔媚入骨的声音传来。
也不过是趁着皇甫曜酒醉,他极少这般失态。
“方志熠,电话打通没?让乔可遇过来接我……”这个口吻一点也不像皇甫曜,带着那么一点点“凄苦”的味道。
“这不打着电话了嘛,可是她不舒服,你昨晚是不是太猛了?”方志断回答,将那女人与皇甫曜隔开。
周围的人跟着起哄,齐声喊着:“嫂子,你就快来吧。赶紧把咱大少领回家。”
然后声音又远了一些,应该是方志断嫌他们吵,走到了一边,声音也清晰地传过来:“小嫂子,你就快过来吧。皇甫不走,咱们就要一直陪他耗着,这群人明天都是有正事,你就当行行好。”方志熠劝,这还是乔可遇第一次听他说除了女人以外,稍嫌正经点的话题。
不过她没回答,皇甫曜的事她还是不想管,正想拒绝,就听方志熠的声音又传了来。
“嫂子,我可告诉你,皇甫今天喝得够多,什么事可都往外露。您如果不想你们私密的事被套出来,就赶紧的,不然以后可被我们当笑话传了。”方志熠软硬兼施。
乔可遇顿时觉得一阵头疼,暂时离不开皇甫曜,这以后还是要见面的。只好点头答应,问了地址后匆匆挂了电话。然后又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载着自己去了燃烬酒吧。
时间不止过了凌晨,时针指向3点。街上车辆稀少,就连酒吧的门口都门庭冷落,客人已经不多,酒吧准备打烊的样子。
还好这里的侍应生都认识她,指引她上了二楼。
包厢内人走得已经差不多,音乐也停了,只有方志断与另外两人陪着皇甫曜聊着什么,倒也显得清静。
“大少,那女人玩得够久了,还没腻么?”她脚踩到门口,听有人问了这么一句,不由顿了一下。
此时的皇甫曜已经服了醒酒药,头虽然剧痛,却已经清醒许多,仿佛回到平时的随意慵懒。
听到这话时端着酒杯的手微顿,随即牵起凉薄的唇角,轻笑:“如果你想到在床上折腾她的时候,能让死去的人都不得安宁,又怎么会腻?”这话似乎带着报复,也只是图个心里畅快。
但是话音刚落,抬眸间,乔可遇的身影已经映入眼帘——
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