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王府书房——
“当当当”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在躺在床榻之上,沉睡的皇甫烈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好像有人在敲着自己书房的门。
“王爷,您起来了吗?”
周管家半天等不到皇甫烈为自己开门心中有些着急!
“周叔啊!等等!”
皇甫烈听到周管家的声音这才确定了是有人确实在敲着自己的书房门,缓缓的坐起身来,穿上床边的长靴,懒洋洋的朝着书房门口走去。
“吱呀”书房的门被皇甫烈缓缓的打开,发出响声——
“王爷,您又是三更之后才睡的吧!”
周管家看到皇甫烈有些疲惫的面容,端着铜盆走进房间,看到书桌之上的烛台燃尽的蜡烛,心里明白,王爷一定是三更之后才睡下的!
“周叔,小王爷怎么样了?”
皇甫烈心里明白周管家是为了自己好,担心自己的身体,但是自己不想听周管家唠叨自己,于是故意岔开话题!
“小王爷现在还没有起床呢!没有见陈妈为小王来端早膳!”
“哦,好了!周管家你去厨房给本王准备早膳去吧,等会再来收拾这些!”
“是,王爷!那老奴先行告退了!”
周管家转身离开,走出房间,为皇甫烈关上房门,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皇甫烈弯下腰来,用铜盆里面的清水清洗着自己的面颊,顿时感觉到了神清气爽!
洗完面颊的皇甫烈拿起手巾擦拭着古铜色的面颊,擦完之后顺手把手巾扔到铜盆之中。皇甫烈转身来到书桌前,看着自己昨晚为柳嫣儿量身定做的契约,检查着有没有什么不妥,对自己不利的地方!
“王爷,早膳来了!”
周管家端着朱红色的托起,缓缓的走了进来。
“端过来吧,周叔!”
“是,王爷!”
周管家缓缓的来到皇甫烈的书桌前,把朱红色的托盘放到皇甫烈的书桌上面。
皇甫烈一边看着柳嫣儿的契约,一面拿起勺子舀起碗中的白粥,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对着周管家说道:“周叔,今天怎么小玲没有来伺候本王呢?”
皇甫烈心中感到奇怪,怎么样都感觉今天这么别扭,原来往
日都是小玲来伺候自己洗漱,吃早膳,但是今天怎么是周管家来伺候自己洗漱和吃早膳呢?
“回王爷,小玲在客房伺候着柳嫣儿柳姑娘呢!所以今天是老奴来伺候王爷您!”
“哦!那个女人这么早就起来了?”
皇甫烈没有记错的话现在刚刚五更天,这个女人居然和自己起的一样早?
“是的,王爷!刚刚五更天!”
“好了,周叔!吩咐人过来把这些收拾干净吧,不要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做,你的年纪大了不要让自己太累!”
皇甫烈对周管家心里怀着深深的愧疚,要不是周管家的儿子因为救自己离开了人世,周管家也不会没有人养老,也不会这么大年纪了依然在王府中操劳,早就该回到老家颐养天年了,可是现在只能留在王府,因为周管家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亲人,唯一的亲人就是自己了,因为在皇甫烈的心里从没有拿周管家当下人看,所以一直都管周管家叫周叔!
“没事的王爷!老奴还能伺候您几年,等老到走不动的时候老奴就离开王府,回到老家去养老!”
“周叔,本王没有嫌你年纪大了,撵你离开王府的意思!本王是心疼你这么大年纪了,好这样操劳!你不要多想了!”
皇甫烈以为周管家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向着周管家解释着。
“王爷!您的心思老奴都明白!”
周管家被皱纹包裹着的双眼,含着泪水望着皇甫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