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事前调查的结果,化身为宋骨的阿勇和化身为宋乖的宁采臣一般会在夜间二十三点左右走出天天向上夜总会,然后带着中意的小姐回别墅内放纵,有时会到李莲英大街东段的美食城吃些东西再回别墅。
这时阿勇和宁采臣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正在夜总会内喝酒,他们周围有六名衣着暴露的小姐,这些小姐的身上的衣服还在不断地减少。
“操,这才是人过的日子,以前我为了修炼吃尽苦头,终于到了应该享受的时候了。”阿勇乐呵呵地说。
宁采臣把一名身体纤瘦的小姐抱在怀里,两只手正愉快地游动在感兴趣的部位上,只是对着阿勇笑了笑,算是应答。
他俩最近几个月以来纵情声色,几乎什么事都不想管,偶尔到办公室露个脸,简单处理一下事务,然后就溜走。
这样的生活让他俩的道行大受影响,实力下降了不少。
宁采臣对于术数和预测本来研究,但是大量的美酒和美女令他对于危险的预感差不多完全消失。
最近这段时间的生活让他俩觉得自己的安全没有问题,试想一下,谁没事会招惹一位宋家的重要人物,并且他们还各自有挺尊贵的身份,一个是跟害虫有关的会长,手底下有百十号闲人,全市餐饮业和单位食堂都在其监控之下,一个是山京城最著名的黑老大之一,手底下直接管辖着勇士数百名,性从来者超过千名,这样的财力和势力足以镇住暗地里那些不怀好意的对手。
阿勇要了一个女体乘,过了一会儿,这份弄得挺漂亮的东西送进来了,只见一位白晰丰满的女子躺在一架可以推着走的桌子上,浑身摆了不少的食物和装饰,就这么送到房间里。
据说这样的进食方式源于东洋鬼子,后来这边的人也学着照做,再植入一些本土特色,结果弄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危险
宁采臣从女体肚皮上拿起生鱼片,在调料当中滚了一下,慢慢送到嘴里,然后又喝了一口酒。
时到今日,宁采臣仍然习惯于喝四十度左右的白酒,而不是葡萄酒和啤酒,这也是破绽之一,因为从前的宋乖从来不喝酒精含量超过百分之二十的液体。
宁采臣带着六名保镖,这也是从前宋乖的习惯,这个习惯他保留下来,因为这样做比较有派头,可以随时享受到服务。
在宁采臣的别墅里养了几名小妞儿,他挑选这些人的时候唯一考虑的标准就是从她们身上找到一些与聂小倩相似的地方。
几百年了,他一直无法忘记曾经的爱侣,还有燕赤霞,那一段岁月是他漫长生命当中最辉煌的一段,他明白无论以后的日子怎么刺激和多姿多彩,也不可能重演从前的灿烂。
现在周围群芳侍候,香气扑鼻,色欲横流,可是他却总感觉到一丝难以言状的空虚,这样的情绪原本不应该出现,因为他历经五百年的修炼,几乎已经可做到心如止水,古井无波。
他偶尔也会想,或许自己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呆着,继续修炼和为人看病算命什么的,而不是像眼下这么挥霍无度,纵情声色。
最近两个月来,他和阿勇渐渐与宋家的人减少了往来,他认为这样可以使自己更加安全,慢慢的,那些所谓的亲戚就会疏远,除了经济方面的合作之外再没有其它密切的关系,这样一来就可以把眼下的生活长久持续下去。
锦衣玉食,淳酒美女,豪车广厦,出门则保镖前呼后拥,住宅内佣人尽心侍候,虽然仅仅只是几个月时间,可是宁采臣已经习惯了这一切,心中的想法偶尔有些变化,可是他明白自己无论如何已经离不开这一切。
古人去,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现在的宁采臣就是这般情形。
他有充足的理由告慰自己的良心,宋乖的钱来路不正,如果仅以最近几年来的所作所为看,这家伙死个十次八次都不为过。
劫了富有而无德的宋乖和宋骨,济了贫困的阿勇和自己,宁采臣认为这是天经地义之事。
邪恶势力不可能自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适当的强力手段完全有必要,宁采臣觉得自己和阿勇就是执行正义惩罚的使者。
危险
夜间二十三点一刻,阿勇和宁采臣在保镖和小姐的簇拥下,走出了天天向上夜总会的大门。
此时大街上已经渐渐变得冷清,行人不多,过往车辆的速度都比较快。
大部分商店早已经关门,只有一些酒吧和餐馆仍在营业。
一名保镖把加长凯迪拉克从停车场里开出来,恭候主子上车。
特级侍卫官通过步话机开始倒数,一,二,三,开动。
埋伏在对面酒店房间里的两名狙击手得到指令,瞄准目标射击,与此同时,侧面一幢十二层楼的天台上两名狙击手也在做同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