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哪找那么多吸引人来看的内幕材料?”丁能说。
“可以编造,也可以胡说八道,只要看着别太离谱就可以,硬说这家人全是性变态,男的都有兽恋情结,最喜欢雌驴和母牛之类大型食草动物,女的偶像全是杜十娘,每事就想着抱了珠宝投水淹死自己,总之没一个正常的。”大帅说。
“听着有趣,我支持你这样干。”猛男笑出声来。
“反正这旯旮的所谓上流社会就那么点破事,捞世界的方式方法都差不多,只要随便找几份比较辣的文章出来,改一改,把宋家的人名安插进去,拼凑一下再发出去,肯定能弄点事出来。”大帅说。
“咱们的对头有钱有势,我担心人家弄出一大帮七毛八毛,每天就蹲在网站里搞粉饰和美化工作,再联系一些网站编辑专门删帖,咱们无论怎么折腾至多也就能制造出一点点事端而已,没准还会被捉到,判个一年两年的,然后弄死在牢房里。”丁能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坐以待毙吗?”大帅问。
“就是,等着人家找上门来感觉很不聪明,太被动了。”阿朱说。
“感觉这里挺隐密,我们躲在此地,一时应该不会被发现吧。”猛男说。
“有法师出面,对方想找到我们估计不难,至多花掉几个钟头时间。”阿朱说。
“这么神?我们岂不是无处可逃?”大帅沮丧地说。
“所以我想先下手为强,弄死那边的几个人,让他们知难而退。”阿朱说。
“不可以。”成崖余大摇其头。
阿朱摊开双手,仰天长叹,心里对于这些胆怯的家伙充满了鄙视。
一直不开口的蓝蓉终于说话:“大家说得都有道理,我认为这样好啦,一旦确定对方想要采取残酷的手段对付我们,我们也就不必考虑什么法律和道义之类,一切手段均可应用上,只要能够消灭仇敌,保护自身安全就行。”
“如果对手第一轮行动就以泰山压顶之势把我们全部消灭掉,那样如何是好。”猛男说。
“这不可能。”阿朱和丁能异口同声。
这时外面响起了噼啪声,仿佛小鞭炮爆炸,与此同时红色光芒一闪而过,显然有情况。
众人的交谈立即停止,成崖余跳起来关了灯,丁能把阿紫和胖丁抱在怀里。
草木皆兵
阿朱小心翼翼地走到空前查看,过了一会儿,她告诉大家警报解除。
“发生什么事了?”蓝蓉问。
“嘿嘿,不好意思,我设的阵法反应过分灵敏,刚才有一只路过的老鼠不小心触发,现在尾巴被弄断了。”阿朱说。
众人凑到窗前观看,发现果然有一条老鼠尾巴落到水泥地上,还有一些血迹。
“可怜的小老鼠。”蓝蓉叹息。
“真厉害,连老鼠都无法进来。”成崖余啧啧称羡。
“如果有人走进来会不会遇到麻烦?”丁能紧张地问,因为他想起了度假村的服务员。
“会有一点小问题,如果穿着拖鞋的话,可能脚趾会被炸伤。鞋子足够结实的话就没事,不过你们可以放心,我跟她们说过,没有听到召唤不许进来。”阿朱说。
“这就好。”丁能长出一口气。
“如果这两只狗狗跑出去会不会有危险?”蓝蓉问。
“没事,我在它们身上施过法术。”阿朱说。
“哇,居然有敌我识别功能,了不起。”成崖余惊叹不已。
“感觉我们是不是紧张过度了,有些草木皆兵的味道。”大帅说。
“嗯,是应该放松一些,别弄得敌人还没杀过来,咱们已经死于精神紧张,那样的话就太可悲了。”猛男点头。
“来,喝酒。”成崖余招呼大家回桌子旁边。
蓝蓉和阿朱抱着小狗到一边说话去,四位男士则开始打牌,谁输了就喝一杯啤酒。
一直玩到夜间零点,众人睡意袭来,于是散去各自回房间休息,成崖余建议轮流值班守夜,但是阿朱说用不着,有外面那些东西守候着不会有事,只需要睡觉时警醒一点就可以。
一夜无事,早晨推开门一看,这幢小楼外面的水泥地板和草地上死了四只老鼠,十几只癞蛤蟆。
度假村的小工气乎乎地站在停车场内向店主汇报,说是小花猫的腿不知被谁打伤了,血淋淋的。
丁能赶紧拿上扫帚,把老鼠和蛤蟆的尸体扫起来,装到袋子里,隔着围栏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内。
阿朱摇摇头,说必须调整一下阵法,以免误伤可怜的小动物。
草木皆兵
一个星期过去,什么事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