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背洋洋得意地拿起一把刀,上面还凝结着少许似乎是血迹的玩艺儿,展示给大家看:“这把刀是泌尿科的医生专门用来给患者割包皮的,用了许多年,切过的小jj至少有几百只。”
“有什么用处吗?”丁能退后一步,觉得那把刀仿佛在散发臭味似的。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把刀上有一种特殊的能量?非常强悍。”驼背问。
丁能摇头,成崖余和猛男也在摇头。
“看不出有什么名堂。”阿朱说。
“此刀在手,百邪不侵。”驼背颇为自信举起刀。
“真的吗?给我用是否还有这样的效果?”成崖余对此显得很感兴趣,伸过脑袋仔细观看。
“在谁手里全都一样。”驼背把刀递出来,“小心些,很锋利的。”
“上面的黑色块状痕迹是什么?人血还是生锈?”成崖余紧张地问。
“两者均有。”驼背说。
“太不卫生了。”成崖余皱起眉头。
“如果没有生锈的话,医生就会继续使用,我就无法拿到它。”驼背说。
丁能看了看包里的其它东西,小心翼翼地问:“这些又是什么?”
驼背把包放到桌子上,开始讲解:“弹壳是我的一个侄儿送来的,他是行刑队的成员,这些小玩艺儿来自于枪毙囚犯之后,一般情况下,干过坏事的阴魂见到这东西就会感到畏惧。”
“唔,上面确实有些煞气。”阿朱说。
“这几把刀是妇产科的医师用的,一般情况下,用来剖腹把胎儿取出来,女鬼见到这东西就会感到害怕。”驼背说。
“好啊,咱们对付的主要目标正是女鬼。”猛男笑起来。
“那些破烂东西又是什么?”丁能问。
“固定患者骨折部位的钢板,经历过这类手术的患者都体验过那种强烈的疼痛,然后有些感觉就会残留在这些器材里,只有阴魂才能察觉并引起共鸣。”
“装在塑料袋子里那些脏兮兮的布是干什么用的?”成崖余问。
“太平间的裹尸布,由于医院经费不足,为了增收节支,所以反复使用,上面残留着一些从尸体表面渗透出液体,虽然经过清洗,但是仍然无法弄回原样,这玩艺上面沾染了大量的尸气,用于阻挡阴魂或者行尸走肉非常有效。”驼背说。
法宝
丁能满腔疑虑的看着驼背拿出来的包,对于那些所谓的法器是否有用完全没有把握,先前寺庙里的和尚卖给他的驱邪用品记忆犹新,沾染过神的光芒的东西都不可信,难道这些凶器也似的玩艺儿真能赶跑厉鬼同时保护自己不受侵害?
驼背慢慢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分发。
阿朱用纸巾隔着手指,拿了两只弹壳放到衣袋里,丁能犹豫片刻,捡起两片钢板和一只弹壳。
成崖余和猛男各自拿了两把手术刀。
驼背把塑料袋子拆开,拿出其中一片裹尸布,很小心地披到身上,一股淡淡的消毒药水味道散发开来。
下面还剩余几片同样的布,看样子驼背打算把全体成员武装起来。
由于好奇,猛男伸手把装了裹尸布的塑料袋拎起来,想看看下面还有些什么宝贝,结果大吃一惊,往后跳出几米,坐到地上。
里面有几只装满了液体的玻璃药瓶,瓶子里泡着jj,还有手指。
“这算是什么一回事?”大声质问的同时,成崖余习惯性地伸手到腰间摸索佩枪。
“我是镇医院太平间的主管,有时还接受委托到枪毙人的刑场帮城里来的医生从死囚身上割点器官什么的,这些东西全都来自穷凶极恶的坏蛋,对于恶鬼很有几分威慑力。”驼背从容不迫地说。
“你没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吧?总感觉你挺邪门的,令人捉摸不透。”成崖余紧张地问。
“我一直是顶级良民,从来不干坏事,这些东西是从那些确定无人认领的尸体上弄下来的。”驼背说。
“你会不会法术?”成崖余问驼背。
“不会。”
“你能看到鬼吗?”成崖余又问。
“看不到,所以才过来邀请你们几位一同办那事,如果我有阴眼的话,随便约两个人过去搞定就得了,干嘛还这样兴师动众。”驼背说。
“原来这样啊。”成崖余退开,因为驼背身上的披着的裹尸布的味道实在可疑。
这时驼背邀请的推土机手来了,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汉子,姓牛,因为死了不少本家远亲,所以他很乐意帮忙对付恶鬼。
“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息一下,目前还有些早,可以睡几个钟头,等时间到了我会通知你们。”驼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