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回答的时候仍旧缩在屋里不肯露头。
甲抬头一看,发觉两幢房子都有三层,于是又问:“哪一幢是牛大便的?”
“贴了红色瓷砖的那幢就是。”
接下来,他们问清楚了其它的目标住宅的特征,然后离开了这个小院,走到外面,就近去寻找牛大便。
根据主子的要求,他们必须杀掉牛大便以及牛家次子,还有一位据称是李家庄小霸王的年青人,这一位是牛大便的孙子。
他们分成两组,甲和乙去敲门或者破门而入,丙和丁守在外围,如果目标逃出来就实施攻击。
跟其它的农户一样,牛宅的大门貌似结实宽敞,其实不堪一踢,甲飞起一脚踹开了铁皮门,闯入其中。
一根扁担迎面扫来,看样子牛家人早有准备。
混乱
差人甲面部被扁担重重一击,仰面朝天倒下,口鼻流出紫黑色的血,牙齿也掉了几只,左手握着的枪和右手握着的菜刀落到地上,弄出叮铛的声音。
牛家的两名老年男性站在门内,一个手执扁担,另一个手执锄头,显然是手下留情,没有动用锄头,否则现在甲很可能已经脑袋开花。
后面的乙用空枪指着里面的两名行凶者,大声叫他们不许动,放下凶器举起手来。
牛家两位男子没有扔下扁担和锄头,而是毫不犹豫地缩回身体,以墙壁作为掩护,选择了继续对抗。
倒地的甲试图爬起来,结果身上又挨了一扁担,正中腰部,他再次倒下。
门外的乙毫不畏惧,挥动着电棒和没有子弹的手枪冲进门去,扁担和锄头迅速迎击,与此同时趴在地上的甲翻身抓住了握着锄头的那名老头的腿,将其拖倒,然后扑上去掐住脖子。
双方展开贴身肉搏,甲和乙都是满面紫黑色的粘稠液体,看上去受伤不轻,但是仍旧生龙活虎,浑身是劲。
两名牛家男子的年纪都已经比较老,一位约七十来岁的样子,另一位大概五十出头,虽然身体还算硬朗,但无法与两位蛮劲十足的年青人较量,转眼之间,锄头和扁担易主。
丙和丁闻讯赶来,四位一起动手,将牛大便父子活活打死。
附近楼房里隔着玻璃有些人看到了这样的场面,其中一些拿着电话报警,但是没有任何人出来帮忙。
看着地上两具血淋淋的尸体,甲抓了抓自己被打破的脑袋,有些懊悔地说:“怎么直接打死了?应该留下活口,这样才好去找那个叫小霸王的家伙。”
“小霸王是他们的孙子和儿子,恐怕他们宁死也不会说的。”乙摇摇头。
丙从地上拾起乙的耳朵,帮忙装回原位,若无其事地说:“你似乎已经破相了。”
“对听力似乎没什么影响,掉了就掉了,没关系的。”乙接过耳朵,随手往屋顶一扔,“等到任务完成之后,主子一定会帮忙让我重新长出一只更完美更漂亮的大耳朵。”
甲和丁把停放在院子里的两辆摩托车的油箱盖子撬开,然后推倒,让汽油流淌到柴禾棚和猪圈上,用打火机点燃。
火焰迅速升起,担心无法引燃房屋,甲把一些燃烧的稻草扔到房间里。
混乱
丁能这边仍然停留在一九五九年的古屋里,等待天亮之后离开。
小凤和小菊以及地主一家的鬼全消失了,不知道呆在哪里,没有来打扰他们。
“不知道2010年的旧银山镇怎么样了,真是担心。”成崖余说。
“小凤和小菊说不会把复仇范围扩大,应该没什么吧。”阿朱说。
“我很担心她们会指挥我的手下胡乱杀人,这样一来,他们就算将来能够恢复清醒状态也免不了被判死刑或者无期徒刑。”成崖余说。
“如果真发生那种事,你身为队长也无法逃脱责任,开除算是最轻松的,别弄得坐牢就好。”丁能说。
“是这样,真让人揪心啊。”成崖余沮丧地摇头。
“找到小凤和小菊,跟她们商量一下看有没有用?”丁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