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说。
“非常好,你看来情况不错。”猛男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嘴里非常淡,想喝点啤酒。”丁能说。
大帅从口袋里摸出一罐扔给猛男。
“可以喝吗?”朱神婆说。
“少喝点,应该没事。”猛男弄开拉环,递到丁能的嘴旁边,“哥们,能行吗?要不要找根吸管来。”
丁能张开嘴,喝下了几口,咂了一下嘴:“味道好极了,就是温度高了一些,如果放到冰箱里摆几个钟头会更可口。”
“这一罐我带在身上整整三天了,一直为你准备着。”大帅说。
“真是莫名其妙,我居然怎么就活回来了呢?”丁能慢慢举起一只手,看看手背上密集的针孔。
“还没睡够吗?”猛男问。
“难道你们以为我一直在睡觉吗?这是个天大的错误。”丁能神秘地笑了笑。
“就观察到的情况而言,我确实这样认为。”猛男点头。
“我的魂魄离开了身体,到处闲逛,刚刚离开鬼街到了淡牛锡大厦,你们并不知道,我其实与你俩一同乘车到医院。”丁能说。
“听说鬼是会飞的,这么拉风的事你不做,居然跟我们混在一起坐车,真没出息。”猛男说。
莫名其妙
十多分钟过后,医生终于赶来,丁能已经坐在床上自己动手喝啤酒。
朱神婆有些忧虑地看着他。
医生兴奋地说:“真是奇迹啊,植物人居然活回来,这事值得上本市新闻,全靠本院医护人员认真努力细致的工作才制造了这样成绩。”
“感觉跟这家伙没什么关系嘛。”大帅低声说,“我进出医院几十趟了,多来没有见过此人。”
朱神婆小声嘀咕:“我还以为是自己请来的神做的事。”
“反正丁能醒了,这就是最好的事。”猛男说,“至于功劳嘛,谁爱争就争去。”
“我打算叫电视台派一辆采访车过来,希望你能够协助一下。”用听诊器听心跳的同时,医生对丁能说。
“想要配合宣传的话,希望考虑减免医疗费用。”丁能平静地对医生说。
他想起了手术室里,正是这家伙提议割下自己的肾脏去做人情,此时仇人见面,有些眼红,如果不是浑身无力的话,很想挥拳给其面部一记重击。
医生放下听诊器,满脸诧异地说:“为什么要减免费用?我们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救活了你,仅仅只是要求你对着摄像机说几句好话而已,这样的要求难道过分吗?你这人啊,太不知道感激了。”
“切,我付钱,你们提供服务,凭什么要感激你们。”丁能说。
“立即去缴费,欠一分都不行。”医生满脸不高兴地站起来。
“操,谁欠款了。”大帅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单子递到医生面前,“预付款两万元,还没花完呢。”
“注意你的态度,好好做事,我认识几个新闻界的朋友,要不要帮忙让你露露脸?”猛男说。
“哼。”医生颇不以为然,“注意不要乱说话,当心被捉。”
“我的肾脏差点被割掉,还得感谢你们没有那样做。”丁能说。
“你发什么疯?”医生满脸诧异。
丁能对此感到很不可思议,这家伙居然能够装得如此之像样,脸皮之厚、心底之黑已经是登峰造极。
“说什么话?想不想挨一顿扁。”猛男恶狠狠地说。
“我要转院,换个地方医治,以免给你们这帮人耽搁了。”丁能冷冷地说。
“随你便,这里是山京市条件最好的医院,外科大夫更是全国一流,你可别后悔。”医生说。
“绝对不会。”丁能眼望天花板。
物是人非
转院之后,丁能恢复得挺快,两个月以后基本痊愈。
这期间发生了许多事。
小刘意外地交了一名男朋友,双方相处融洽,前不久打电话给丁能,叫他不要难过,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已经深深爱上现任的情人,希望今后与丁能做无肉体联系的朋友。
丁能为此感到很欣慰,在医院里偷喝了两罐啤酒庆祝。
他真的为小刘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