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说。
“没这么糟糕,虽然家产完蛋了,但我老爸逍遥一生,没有挨揍也没有挨饿受冻,还当过劳动模范和先进工作者。”
“你想说的是,这一切全都与此书有关?”丁能满脸沮丧和怀疑的神情。
“对啊,当然这样。我老爸只要感觉到苗头稍有不对,立即回家看这本书,坚持每天认真阅读一页,所以能够逢凶化吉,乘风破浪。”朱神婆说。
“就算对你老爸有用,可是你呢?感觉你不像是混得挺好的样子嘛。”丁能说。
“这东西对女子没有用。”
“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丁能失望地说。
他感觉自己即将受骗上当。
但是转念一想,仅仅只是几千块钱而已,花了也就花了,万一有效呢?这世界无法理解的怪事多了去,没准真有用也未可知。
朱神婆把装有书最小的那个盒子关严,小心翼翼地捧出来,递到丁能面前,神秘而严肃地说:“记住,每天睡前看一页,不必多看,也不能不看。”
自杀
捧着书走回车子的时候,丁能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力,是否像别人认为的那样正常。
不管有效无效,就当闲来无事折腾一下吧,他这样想。
回到公司,大帅低声告诉他警察来过,因为迈克死掉了。
“怎么死的?”丁能心头一惊。
死了一个著名的公子哥,这可是真正的大事,其轰动程度至少相当于死掉两千个平民。
“听说死在在一所中学的礼堂讲台上,迈克在那儿发表演说,正讲到民族的前途和当代青少年的道德问题,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往自己脖子突然划了一下,颈动脉狂喷鲜血的同时,这位厌世者把刀插入自己肝部,然后面带凄惨的微笑,站立了足足一分钟之后才倒下。”大帅描声描色地说。
“真可怜。”丁能说。
“迈克可怜吗?我倒不觉得。”大帅说。
“我是同情那些被赶进教室听演说的青少年,他们不幸亲眼目睹这样刺激的一幕,对青春期正常的生理和精神发育极为不利,许多人在有生之年会常常想起此事,并且做噩梦。”丁能叹息。
“想知道警察找到这里有什么事吗?”大帅问。
“不知道。迈克是自杀,肯定跟我们无关。”丁能说。
“你的电话打不通,所以他们只好到公司里寻找,遇到了我,聊了一阵之后才走。”
丁能摸出手机一看,发觉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断电了:“切,不应该啊,几天前才充过电的。”
“一位名叫成崖余的年青警察问最近你和我是否与迈克联系过?我告诉他,自从那天夜里之后,你和我从未见过迈克。”大帅说。
“操,真是奇怪,那家伙自杀身亡,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丁能说。
“那家伙叫我问你,会不会是冤鬼索命?”大帅说。
“操,我又不是迈克的老妈,这种事干嘛来问我?真是莫名其妙。”丁能摇摇头。
“或许你名声越来越响亮了,那些人认为你是灵异事件专家。”
“如果这样倒好,就怕把我当成替罪羊或者主要嫌疑犯。”丁能说。
“或许你可以去现场或者鬼街看看,如果能找到迈克的魂魄,应该能了解到一些情况。”大帅说。
杀手
下班之后,丁能到停车场开车,打算回家。
走到车旁边,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转头四处看看,却也没什么。
但转过身之后总觉得哪儿在一双眼睛正不好意地注视自己。
他迅速打开车门,钻进去坐下,然后启动发动机。
一切都很正常,唯一不劲之处就是,挂到d挡之后踩下油门车不肯动。
再踩下去一点油门,听到奇怪的‘涮涮’声,然后他看见车辆周围冒出烟。
丁能突然明白车被架起来了,轮胎与地面磨擦导致出现这样的情况。
车的高度被弄得非常合适,粗一看感觉全都很正常,但就是无法开动。
这时三名戴着深色太阳镜和棒球帽的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他们的手放在外套口袋里,显然握着什么。
丁能心知肯定没好事,于是立即大声呼唤:“大个子鬼,快出来,我遇到麻烦了。”
他没有打电话给朋友或者报警,因为知道对方不会允许这样,很可能还没拨出号码自己已经被子弹打得趴下。
周围没有人路过,感觉这里所有人的下班时间全都不按时。
一名男子用手指敲打车窗玻璃,示意有话要说。
丁能把车窗放下一条缝隙。
只能这样,因为并非防弹玻璃,用半片板砖就可以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