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偏偏是真的。
如果此事广为人知,肯定会引起掀然大波,当事人会被万众的唾骂给淹死、烦死,今后除非改了名字同时做一次整容手术,到异乡隐姓埋名重新做人,否则日子没法过。
最可恨之处在于丁能和大帅被卷进来了,一时难以摆脱。
可以想见,将来还会有更多麻烦出现,如何在这样的复杂局面中保全自己显然是个难题。
三位公子可以到国外住着,过个三五年,等整个事件被大众遗忘之后再回来,而丁能和大帅却无法这样做。
汉斯低声说:“我父亲有这家酒店百分之十的干股,并且是董事会成员,他们就算报警肯定也得找信得过的熟人来处理,没啥大不了的。”
牛公子点点头,一言不发。
迈克小声问:“要不要我打个电话给家里,叫他们想办法解决此事。”
“不必了,会有人通知你和我的父母,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外人介入,肯定是在商量对策,准备打点好一切再来现场。”汉斯说。
“怎么会弄成这样?”牛公子有气无力地说。
“全都怪你,好端端的混日子罢了,玩女人就可以,干嘛跟女鬼混到一起。”汉斯说。
牛公子听到埋怨之后显得很不高兴,冷冷地说:“不要把事全推到我身上,明白吗?小姐是你俩弄死的。”
“要不是被鬼上身,我们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汉斯说。
“你对警察这样说,看他们会不会相信。”牛公子低下头。
“当然会信,因为这是事实,丁大师可以提供证明。”汉斯说。
“如果有必要,我会证明这一切,但你们必须保证我和我的朋友不会遇上麻烦。”丁能用阴森的目光看着汉斯和牛公子。
防人之心不可无
丁能明白,必须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具备反击的能力。
他从来不相信承诺,尤其是这些公子哥,在这些人眼中,他知道自己根本算不上什么。
如果有必要,他们会出卖一切。
还得准备另一条退路。
怎么弄呢?他有些不知所措。
稍后,趁着牛公子和汉斯交头接耳之际,丁能发短信给在外面的猛男,叫他自己回家去,不必过来这边。
然后他挑选了十几张图片发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只新手机里,那部山寨机外形非常漂亮,他看过之后爱不释手,决定买回来放到家里。
既然手机已经买下,似乎不弄张卡也说不过去,所以又选了个很不吉利的号码。
没想到此时居然能派上如此用场,当初无论如何没想到。
“丁能,你在干什么?”牛公子问。
“没事看看新闻,关心一下经济形势,想搞清楚我的股票还有没有希望解套。”丁能平静地回答。
“这时候你还有如此心情,真是难得。”牛公子说。
“这样可以避免心情过分沮丧。你也可以试一试,很管用的,知道某个地方刚刚发生了空难或者严重交通事故,就会觉得自己的处境其实蛮不错的。”丁能说。
“你能否确定大帅和那两只鸡没有发现这边的事?”牛公子显得不太放心。
“进去之后看到的情况很正常,我哥们身上的套子表面还是湿淋淋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丁能慢慢地说。
他打算要让牛公子留下想象的余地,既不确定,也无法把握一切。
“大帅有没有问你什么?”牛公子说。
“没有,我勉为其难地陪着玩了一阵子四p,直到汉斯敲门才停止。”丁能说。
“我相信你能做到不露声色,你很聪明,极少犯错误。”牛公子说。
“过奖。”丁能说。
汉斯看看手表,有些焦虑地说:“为什么那几个人还不来?是不是在哪喝高了?如果这样可就麻烦了。”
“刚才你通电话的时候有没听出什么?”丁能问。
“那些人就算喝得站不起来,也能用若无其事的语调说话。”汉斯说。
防人之心不可无
稍后,穿制服的人终于来了。
不幸的是,来者并非汉斯预约的人,而是酒店经理叫来的。
首先戴上手铐的是两名小姐,据说她们将会被暂时拘留,等待弄清事实真相。
一名保安轻声嘀咕,说她们必须交够罚款才能免于劳动教养。
“我们没做什么,只是在房间里关起门酒聊天而已,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根本不知道。请放了我们吧。”两名小姐哀求。
阿姨在一边轻声安慰她俩:“没事的,进去呆一夜而已,至多明天中午就可以出来。”
然后开始查看现场,此时保安和阿姨被请到门外走廊里,只留下酒店经理。
房间内所有人的手机全都被没收,关机以后放到一只袋子里。
当满是血迹的房间被打开时,汉斯脸色苍白,身体微微有些颤抖,显然在担忧能否成功摆平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