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那群半大孩子当中有一个发育较早的,这家伙身材明显高出其它孩子一截,他充当头目,对其它人发号施令,谁如果不听话或者反应迟钝,立即拳脚相向。
丁能所处的位置可以清楚地听到孩子们的交谈。
“我爸爸是副厅长,权力可大了,你们全都得听我的。”孩子头使劲拍一名玩伴的背部,弄出响亮的砰砰声,“现在我重新制订游戏规则,你,爬到树上去把球上找下来。你,回家把电动飞机拿出来给我玩。你们两个趴下,给我当马骑。”
丁能心想能够住到这里的人谁家没有个几百万,一个副厅长就能唬住人吗?真是怪事。
按照目前的市价,像丁能刚弄到手不久的那一套相同式样的独立住宅,大概可以价值两百多万。
目前城区正在不断扩建,不久的将来肯定会与这个小区联为一体,到时候这些房子必然大量升值。
孩子头揪住不肯爬树的小孩的头发,拳头伸到其鼻子晃动,严厉地威胁:“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你干的坏事说出去。”
头发被揪住的小孩满脸惧意,大声分辩:“是你逼着我用石头砸了奔驰车的玻璃。”
孩子头摸出手机,洋洋得意地说:“我全都拍下来了,是你独自走上前砸了那车,这就是证据,你抵赖不了的,就算打官司肯定也是你输。”
小孩哭着走到大树旁边,慢慢悠悠往上爬。
丁能顿时同情心泛滥,很想起来帮助那位可怜的小家伙,接下来看到的情况却让他改变了主意。
孩子头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使劲扔向正在扫地的那位中年男工。
石头打中男工腰部,他吃疼蹲下,几秒钟后才缓过劲来。
男工愤怒地大吼:“谁干的?我操他nnd”
孩子头走上前几步,洋洋得意地回应:“老子扔的,怎么了?你他m的是不是欠揍?”
男工的怒气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满脸堆笑:“没事,随便问问,知道是谁扔的就行。”
孩子头不依不饶:“刚才你说要操我nn,这里的人全都听到了,这事怎么算?”
“对不起,我刚才被石头打疼了,一时生气,随便骂一句。”男工笑着说。
欺人太甚
丁能心头怒火升起,满脑子全都如何修理这小王八蛋的念头和计划。
但是如何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呢,显然有些难度。
孩子头继续发飚,指着男工的鼻子发号施令:“你过来,我有话要说。”
男工继续赔笑脸:“我事情挺多,算了吧。”
孩子头板起脸:“敢不过来吗?我只要打个电话,一分钟之内保镖就会赶到,到时候你就等着挨扁吧。哼,胆敢骂我奶奶,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男工面色惶恐,连忙分辩:“是你先用石头扔我,我这才忍不住说了一句。”
孩子头转身问其它孩子:“你们谁看到我朝他扔石头了,明明没扔过嘛,是不是?”
八名孩子异口同声地说:“没有扔过石头,只听到他骂人。”
男工焦急地掀起衣服展示受到攻击的位置;“看到没有,这一块还红着,等到明天肯定会发青。”
“我看着像是胎记嘛。明明没有受伤,却掀起衣服硬说是我打的,你它m的是不是想讹我的钱?”孩子头洋洋得意地问。
“好吧,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男工满脸沮丧,一副有理讲不清的绝望表情。
“这里许多人都听到你对我nn有不良企图,想要非礼和强暴她老人家。怎么一转眼就想耍赖,你一大把年纪的人怎么可以这样欺侮我一个小孩子。”孩子头从地上又捡起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在左右两只手里扔着玩。
“你到底想怎么样?”质问的同时,男工站直了身体,眼睛有些发红,显然怒火渐渐升起,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泥人也有一点土性儿,兔子逼急了偶尔也会张嘴咬人。
丁能心里暗暗为男工担忧,怕他一时冲动犯下大错。
不难想象,只要这位男工用手指轻轻捅那小王八蛋一下,必然会出现严重的后果。
就算是骂几句恐怕也会招惹来天大麻烦,如今世道,有钱有势的人几乎无所不能,想怎么干都行。
孩子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大大咧咧地说:“过来跪下向我磕头认错,这事就算了结。”
男工眼睛更红,瞪得更大,牙齿紧紧咬到一起,扔下了扫帚,双手握住拳头,厉声说:“你不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