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队长问。
“她见过你们,但你们看不到她。”丁能说。
“为什么?”三人异口同声地问。
“她是鬼,名叫阿朱。”
这个回答让李秘书抱住了清洁组长,保安队长则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丁处长,你这人太恐怖了。”清洁组长苦着脸说。
“没事,阿朱是个好姑娘,认识以后你们会喜欢她的。”丁能说。
“算了,我还是呆家里吧,生死由命。”李秘书说。
“你的女朋友不会害人吧?”保安队长小心翼翼地问,然后又补充一句,“眼下她在不在这里。”
“她不会做那种事,放心好啦。”丁能心中感到一阵不高兴,觉得保安队长完全就是乱猜疑。
“你的朋友能够帮忙吗?”保安队长说。
“我会叫她帮忙寻找真凶,如果是恶鬼所为,估计能抓到。”丁能平静地说。
“但警察不会相信,他们无法对上级交待,侦缉行动恐怕会持续一段时间,直到他们放弃或者遗忘。”保安队长说。
“丁处,你太高深莫测了,我有些怕你。”清洁组长说。
“你们可以放心,我这人虽然不敢自吹好到哪里去,但坑人害人的事倒也不会干。”丁能说。
“这些领导真令人心寒,出了这样的大事,居然不肯去看一眼死者,一个个全躲起来,把麻烦全扔给咱们面对。”保安队长说。
“你要还想继续当队长的话就注意自己的嘴。”清洁组长说。
“咱们都是一条战壕里的人,不管什么话想说就说,至少我不会乱传。”丁能说。
“就是,如果我们相互之间都无法信任,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李秘书附合。
清洁组长看看四周,压低了声音说:“你们有没有感觉外面太安静了些?最近二十多分钟以来,我没听到有人走过的脚步声,还有就是窗帘,已经好一会儿没动过了。”
另一个空间
清洁组长的话让丁能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直透脑门。
她说得没错,是有好一阵没人从外面经过,如果说这不算什么怪事的话,那么窗帘不动就很不对劲了。
这是二十四楼,距离地面六十多米,目前正是下午,按理来说应该风很大才对。
但是窗帘纹丝不动,仿佛固体一样。
就算在清晨也不会这样,此地的风从来没完全停止过。
今天刚进入办公室的时候,因为阳光透进来,照到了桌子上,他把所有的窗帘拉上,遮得严严实实。
丁能做了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别慌,我去看看,也许今天气候比较怪。”
“我想也是,哪有这么多没完没了的怪事。”李秘书极为勉强地笑了笑。
丁能站起来,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双腿不要颤抖,以从容不迫的姿势走到窗前。
他小心翼翼地拉开了窗帘,往外看,起初只是觉得光线比往日稍暗一些,没有什么奇怪的,接下来认真观察,他立即发觉许多不对劲的地方。
对面一百多米外的草泥马酒店不再像往日那样金碧辉煌,而是呈现出深绿色,看上去仿佛被人用污水从顶至底浇过一遍。
原本是玻璃的位置现在有许多空洞,就像一张张黑乎乎的大嘴,等待吞噬东西的机会。
下面的大街仍然存在,但没有车辆驶过,路面也并非记忆中的沥青,而是一些大块的碎石。
从窗口望出去,感觉整个城市仿佛被中子弹轰过,然后又过一百多年。
这种感觉对丁能而言并不陌生,几个月以前曾经领略过,那一次的可怕遭遇浮现在脑海里,他一连做了三次深呼吸,终于控制住惊叫一声的强烈冲动。
看到丁能愕然的表情,清洁组长和保安队长走上前,李秘书紧随其后,三只脑袋凑过来,往外面看。
“怎么会这样?”清洁组长的声音里透出哭腔。
“我们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丁能说。
“啊——!”李秘书双手抱头,发出一声恐怖的叫喊。
保安队长和清洁组长紧紧搂到一起,相互寻求保持和安慰。
呼唤阿朱
丁能从口袋里掏出一片纸巾扔出窗外,想看看有什么怪事发生。
洁白的纸片没有飘浮的感觉,不像正常情况下那样忽左忽右,而是保持直线下坠,速度很慢,但没有任何的偏移发生,就像在太空中扔出东西一样。
几个怪模怪样的人从对面的楼房窗户内伸出脑袋,朝这边嗬嗬怪叫,由于距离较远,看不清楚是男是女,只能确定其中一个的头发特别长。
他们显然看到丁能,其中有一个甚至在挥手。
担心惹来麻烦,丁能把窗帘拉严。
感觉到无计可施,丁能开始呼唤阿朱,低声连喊了三遍。
什么反应也没有,他心头掠过一丝恐惧,难道她听不到呼叫?
他开始怀疑,置身于这个空间内,是否能够与外界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