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样子可怕吗?”猛男紧张地问。
丁能看了看老板娘的表情,犹豫地说:“这个嘛,也算不上十分糟糕,不过人死掉以后肯定会不一样。”
“跟他们说实话也没关系,我知道现在自己的模样很差劲,像个烂掉的猪头一样。”老板娘满脸沮丧。
“如果你们能够看到的话,估计会被吓得晕过去。”丁能说。
“为什么你还没晕?”猛男问。
“以前我认为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后来见得多了,神经因此被训练得比较粗大。”丁能回答。
“还好我看不到。提个建议,继续玩吧,不管怎么说,跟鬼打麻将是难得体验到的经历,值得纪念。”大帅擦去额头的汗水,开始码牌。
“老板娘,你为什么不去投胎转世、再入轮回呢?”猛男和了一把七对,洋洋得意,谈话的兴趣很高。
“我喜欢学校,这里有很多漂亮的男生,所以就留下了,每天四处转悠,挺有趣的,我最喜欢进的地方是男浴室和男卫生间,还有体育馆更衣室。因为人多,人气重,大部分时间我只能呆在几十米外远远地看,不过就算这样也很好。”女鬼笑嘻嘻地说,青紫的肿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惭愧。
丁能如此传话:“老板娘说了,她每天在学校里闲逛,专门看男生的肌肉和光屁股,大饱眼福并以此为乐。”
“啊——!天那,我岂不是亏大了。”大帅仰天长叹,满脸悲愤。
女鬼用烂糟糟的断手指着大帅说:“昨天他在卫生间里玩弄自己的小jj,很快乐的样子,还弄出了液体。”
丁能忍不住笑起来,不小心弄倒了自己的牌,赶紧解释:“没和,别紧张。老板娘说昨天看到大帅打飞机。”
“我很生气,身为一只鬼,怎么可以这样毫无羞耻感,不经同意随便偷窥别人的隐私,太没道德了,这样的行为应该受到惩罚。”大帅愤怒地说。
“小弟弟,我不但看你,还摸你,能怎么样?”女鬼伸手轻轻拍打大帅的脸。
丁能传话:“她叫你别生气,随便看看罢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她打算摸摸你的身体。
鬼打牌
大帅有所察觉,脑袋偏过去一些,试图避开面部感觉到的冰凉接触,同时大声提出反对意见:“你敢乱摸的话我就叫非礼了。”
“别惹我生气啊,不然从此每晚都睡在你身边。”女鬼把舌头伸长,越过整个桌子,轻轻舔大帅的脸。
丁能暗暗叹息,真是一只好色的丑鬼,心里对此也感到诧异,从前的老板娘是个好脾气的人,总是满脸堆笑,付不出钱甚至可以赊账,吃完面条之后还可以讨一碗汤喝,她总是撒些葱花在上面,偶尔还大发善心打半勺碎肉送上。
“操,什么东西,冷嗖嗖的,还有些粘糊糊。”大帅擦拭面部,发觉手背上出现了一些绿色的液体,“哪来的?”
丁能立即打圆场:“老板娘跟你开玩笑的,没什么大不了。”
“算了,专心打牌,我还指望扳本呢。”女鬼收回长舌。
“没事了,继续。”丁能说。
三人苦着脸,陪这位已经是阴魂的老板娘方城大战。
女鬼艰难弄出一把鸡和,洋洋得意地大笔,声音异常刺耳,仿佛一千只勺子同时刮锅底一样。
丁能皱起眉头,脸成苦瓜状,他非常羡慕两位哥们听不到鬼叫,可以享受宁静。
“老板娘,做鬼快乐吗?”猛男问。
“挺不错的,比做人轻松得多,不用干活,每天四处闲逛,肚子饿的时候只需把鼻子伸到别人碗里嗅几下就饱了,自由自在,以前要知道是这样的话我早就跳河自杀了。怎么?你们想做鬼吗?”女鬼说。
丁能传话:“她说做鬼非常好,像北欧国家的懒汉一样舒适,什么都不用愁。还问你们是否愿意死掉。”
“纵做鬼,也幸福。看来创作这首诗的人真是天才兼神童,对生活的领悟远非我辈能及。”大帅感慨。
接下来的几圈当中女鬼一直不开和,猛男异常厉害,频频做出大牌,很快扫光了大帅先前赢来的钱,丁能已经负债累累,女鬼扔出的冥币有一百几十张。
“他m的太邪门了,整整三个钟头一把不和,自从我六岁学会打麻将以来从未遇上这样的怪事。”女鬼满脸愤怒,抬起头用凶恶的目光扫视三人,“你们是不是串通起来骗我?”
“绝对没有,我们从来不屑于做这样无耻的事。请放心,本宿舍在麻将方面的好名声由来已久,在整个学校都广为流传。”丁能说。
猛男听不到女鬼的话,但从丁能所说当中猜想到发生了什么事,满脸鄙视地说:“要是输不起的话这些纸钱还给你好啦,反正我们也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