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重生犬夜叉 残夜神曲 第2页,共2页

“嗯,很大的一股狗『骚』味!”

跟在奴良滑瓢身侧的牛鬼也停下了脚步,听到总帅的话,非常不爽的回道。那些躲在暗地里的小妖怪好好说,它们本来就是提前来到这里,而且也没有各自的势力,对于他们奴良组来说,根本是可有可无的角『色』。但是那只白『色』细犬,明显就是在监视他们。

仍谁得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心里都不会高兴。然而,更加可气的是,他们这么多妖怪,明知被监视着,却不能对个监者动手。

“喂喂,说话最好还是客气点,那些狗的鼻子和耳朵可是相当灵敏的,万一被听去了,你可就惨了!”

一旁的狒狒听到牛鬼说话这么不客气,立刻提醒道。

“哼,怕什么怕,他们的日子也不长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牛鬼的声音还是不由得低了下来,同时眼睛偷偷的向着四面八方转了一下,看看是不是有狗在附近躲着。

“不错,『女』人的心眼可是很小的,不过……嘛!现在那个恐怖的『女』人应该自顾不暇吧,听说本愿寺的那群不安分的和尚打算对他们开刀,希望他们不要太早结束,不然我们还真的有点麻烦!”

面对中央王朝和本愿寺这两个庞然大物,就连一向狂放不羁的滑头鬼也不得不谨慎起来。像刚才那只趴在屋顶上观察他们的那只白犬,仅仅只是用来监视他们的而已,就拥有不下于高级妖怪的实力。这还只是明面上的而已,暗中隐藏下来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中央王朝,实力果然深不可测,如果不是自己得到了那位大人的提醒,提前一百年知道了妖怪时代即将结束这件事,恐怕自己此时还躲在深山里潜修!虽然由于提前出来,以至于自己的力量没有完全成长,但是,组建奴良组,完成的百鬼夜行,而且收获了如此多的同伴,令奴良滑瓢没有一丝后悔。

“小的们,既然来到了京都,怎么不能去秀元那里大吃一顿呢,走!”

“噢!!!”

自从两百年前,安培近月战败,奈奈子公主消失后,安培家在『阴』阳师一脉中的地位就急剧下降。尤其那一代的天皇,也就是奈奈子的父亲,也由于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的离家出走,在遍寻无果后,也郁郁而终,先安培近月而死。新一代天皇也因此对安培家渐渐疏远起来,失去了皇家的信任,加上新天皇的芥蒂,自知时日无多的安培近月,主动向天皇辞去了官职,率领着安培家归隐。

自那以后,安培家的死对头,同样是『阴』阳师名『门』的『花』开院家,便渐渐取代了安培家曾经的地位,得到了天皇的信任,成为了皇族的御用『阴』阳师。『花』开院家为了避免自己的家族重滔安培家的覆辙,在加强自己实力的同时,也渐渐将『阴』阳师和皇家的共存关系淡化。在安培家完全退出京都后,以自身的『阴』阳师的力量不擅长战斗为由,而向天皇举荐了京都附近的一处隐世之地,自上古时代就传承下来的古老流派——神鸣流。

神鸣流的剑士无力超凡,拥有消灭任何妖魔的力量,对于只能借助法术战斗,自身却非常脆弱的『阴』阳师,法师,还有巫『女』来说,实力显然要更加强大。而且加上当初犬夜叉同样也是依靠身体和近身战战胜安培近月,夺取神器。天皇很快认可了神鸣流,并以大量的金钱和各种资源为代价,聘请了神鸣流的一位剑圣坐镇皇宫。

神鸣流也不负所托,在驻守京都的一百年里,斩杀了无数妖魔鬼怪,甚至还包括不少对天皇不利的刺客。可惜,神鸣流终究只是剑士,并不擅长法术。结果被传说中的大妖怪中的大妖怪——羽衣狐钻了空子,在一世转世变成了当代天皇的母亲。

等到这一代负责驻守京都的神鸣流剑圣发现异常的时候,已经晚了。『花』开院家布置的结界已经被羽衣狐彻底破坏,大量隶属于羽衣狐的妖怪涌入了京都城。为了避免无辜的人类遭到妖怪的屠戮,神鸣流的剑圣,以及『花』开院的『阴』阳师们,不得不对这些妖怪采取了妥协的态度。

只要他们不肆意杀害人类,挑起事端,他们也不会主动驱除这些妖怪们。当然,妖怪们自己的争斗,只要不『波』及到人类,他们也是不会管的。

这才是京都会变成如今这种局面的根源,白天属于人类,而晚上则是妖怪的天下。

人类和妖怪,在这一刻,以这种奇怪的方式,达成了共存!

第一百六十九章夜空上的气势碰撞

更新时间:2012-1-412:31:42本章字数:4754

刚刚才进行了一场战斗,奴良滑瓢便带着自己的奴良组来到了妖怪的死对头,如今京都的唯一一个『阴』阳师家族——『花』开院家,蹭吃蹭喝来了!

不愧是滑头鬼,虽说他和这一代的『花』开院的家主『花』开院秀元是好友,可是居然带着自己的手下一起,脸皮厚到他这种地步,也算是滑头鬼中的异类了。

当然,跟随在身后,百鬼夜行到『阴』阳师家的那些妖怪,其胆量也确实值得称道。

“秀元,你的哥哥呢?今天怎么不在!”

饮下几杯酒,洗去了一路尘埃的奴良滑瓢扫过下面在一起唱歌喝酒的妖怪和式神们,奇怪的对对面半倚在榻榻米上的『阴』阳师道。

这位坐在大妖怪滑头鬼对面系,同时还任由自己的式神和妖怪玩乐的『阴』阳师,便是『阴』阳师『花』开院一族第十三代家主,是著名的天才『阴』阳师,个『性』幽默爱开玩笑。认为妖怪比人多活几百甚至上千年,修行不易,不轻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