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鸿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地辩白:“我是真的困乏不堪。你操劳疲惫,我也没闲着啊!不信,你摸摸我的腰……嘶!”
盛鸿正要张口,谢明曦已瞥了过来:“别说什么‘我也困乏不堪索性一起去睡’,你要睡就去书房。”
谢明曦耳后微热,只当没听见扶玉说什么。
看到木簪,扶玉又耿直地多嘴了:“妆盒里那么多发钗,小姐为何总戴这支木簪?”
怎么可能乱动?
谢明曦:“……”
已近正午。
……
从玉稍微含蓄一些,最多就是“我也想要这样的发簪”而已。
众人:“……”
盛鸿也饿得前胸贴后背,吃饭的速度比谢明曦快了一倍不止。难为他一边吃一边还为谢明曦夹菜,谢明曦的碗里一直保持着堆得冒尖的状态。
尹潇潇看一眼,喜欢得不行,伸手要抱。
满满当当一桌子菜肴,两人竟吃了一半左右。直至饱腹再也塞不下一口了,才各自停了筷子。
全身酸痛无力,双腿处的疼痛更是令人羞臊。胳膊也只稍微好一些。想狼吞虎咽,也没那份力气。
谢明曦回了寝室后,整整睡了一个下午,勉强才算恢复元气。
尹潇潇颇有些几分不满:“喂,我说你也太过分了吧!我就捏哭过芙姐儿一回,你就不让我抱她了啊!”
美味可口的肉摆在眼前,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后一条更正。因盛某人胳膊伤势未痊愈暂时不宜用力,只能屈居下方。
低声调笑一回,盛鸿到底被撵去书房歇下。
可不是么?
沐浴过后,谢明曦身体里难以启齿的酸痛大为缓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绞干挽成清爽简单的发髻,簪上海棠木簪……
扶玉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问了蠢话,一张略黑的圆脸也羞愧地红了。
这个扶玉,真是只长个头不长脑子!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亏得主子不嫌弃,一直留她在身边。
早饭和午饭索性合做一顿。
或许是因为自己太过善用心机心思太多的缘故,她更喜心思单纯的丫鬟。
谢明曦笑着回敬:“你往日身形纤瘦,成亲没到一年,倒是丰润了许多。可见在夫家顺心如意,没受半分委屈。”
陆林两家本就是世交,林微微是公婆看着长大的,如今过了门,公公婆婆待她如自己的女儿一般。从这一点来说,一众同窗里,谁也不及林微微嫁得好。
此言一出,在场的一众女眷都笑了起来。
“我有些困乏,”谢明曦目中露出一丝倦意,可见过去的两夜一日是何等操劳疲惫:“先回屋睡下。”
果然,谢明曦半点没生气,抿唇笑了起来:“这是殿下亲手为我做的木簪,我常戴着,是给他看。”
今日,林微微也前来道喜。看了一回孩子后,便拉着谢明曦的手到了角落里说话。
厨房送来的饭菜,也格外的丰盛精致美味。
萧语晗做完月子,今日特意穿了一身正红色的宫装,秀雅温柔的脸孔多了几分妩媚。怀中抱着满月的芙姐儿。
你快赶紧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