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无奈的点了点头:“那翼狮城邦怎么办?还有穆图帝国。他们的大军就在我们门口……”
“嘘----”闵蒂的葱指突然轻轻的点在了我的嘴唇上。接着她绕着我走了一圈。然后将我按在了椅子上。待我坐下之后开口说道:“你只要坐在这里。”
“哈?坐在这里?”一脸不可思议的笑着对闵蒂问道:“我麾下的将领和士兵都看着我。我的敌人也紧盯着我。你要我坐在这里?”
“嗯哼……”闵蒂点了点头:“我的爱人。你不知道当你威势十足的坐在这把椅子上的时候有多么迷人。”
无可奈何的笑着摇了摇头:“好了。闵蒂。我的士兵们需要我。这个国家需要我……”
“需要你干什么?”
“需要我去战斗。保护他们。”
“错了。我的爱人。”
“错了?”
“是的。而且错的太离谱。他们最需要的是……知道你坐在这里。坐在这把椅子上。”闵蒂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抬起了翘臀。坐在了桌边。然后掀起面纱认真的看着我。伸手抚了抚我的脸。一幅心疼的模样轻叹了一声:“你知道吗?我的爱人。有时候帝国的贵族和臣民并不需要他们的君主有多么能打仗。多么威武。特别是在我们将要面对的这个时代。
有时候……我们需要给我们的朋友……或者敌人以安全感。我们需要他们在每个夜晚都能够睡上一个好觉。让他们知道不会有太突然的惊喜或者是太突然的噩耗降临在他们头上。不管是对于帝国的臣民还是帝国的盟友抑或是穆图人。你需要让他们知道你就坐在这里……在这把椅子上。完全的控制着所有的局面。是的。我们应该让他们知道。你。神圣拉纳帝国的摄政亲王汉。就在这里。在这个昏暗的书房里。像是一只将背慢慢隆起的雄狮静静的在看着整个西大陆。而不是在哪个战场上与猎豹或者斑鬃狗厮杀……这不是你应该做的。
你是雄狮。就像你的皇帝父亲一样。而你也是未来皇帝的父亲。看看皇帝是怎么做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能让帝国的贵族与臣民们感到安心。让身在前线作战的你安心。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皇帝正在掌控着一切。而不是让人们心里想着皇帝或者摄政亲王殿下还在前线。前线传来的每一个消息总让人感觉好像什么事情都要失控了一样。”
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闵蒂的话。的确。当初猛牛老丈人坐镇石堡和垂柳城的时候。身在前线的我的确很安心。稍事停顿之后。抬起头来。看着闵蒂:“那么……”
“穆图人是吗?先让他们睡几个好觉吧。他们已经失去了皇室的精锐军团和他们原本赋予厚望的王子。他们需要好好的睡一觉。等他们醒了局势就会慢慢变的对我们更加有利。他们若是要进攻的话早就进攻了。一次的犹豫已经使的他们失去了进攻的最佳时机。让我猜猜……”说着闵蒂从桌子上下来。用指尖轻点着下巴一边走一边说道:“穆图帝国的老皇帝应该也在犹豫吧。若是进攻的话。就要面对圣战十字军同盟的联军。又担心打的太过激烈。麾下的大军损失惨重。可就这么草草收场的话。又怕自己威信大失。毕竟他征集穆图帝国各的的士兵和物资只是这样打一仗就退走的话实在是太难堪了。
他也不好过。所以……我们不能再刺激他了。我们没必要拿自己的士兵和这样的敌人斗狠。让我们来换一种方式解决问题。先让南边的国家去对付他们吧。南边的那些国家估计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象着击溃大败之后士气低落的穆图。然后收复白蔷薇城。光复新拉纳时漫天花瓣的情形。”
“你是说……坐视友军被穆图帝国消灭?”
“不是被消灭……”说着。闵蒂将那纤细的的葱指竖起:“而是让他们对敌人有个确切的认知。“那他们要是罢手不干。退出同盟怎么办?”
“不会的……”闵蒂摇了摇头:“若是猛狮公爵一家带着猛狮公国的贵族们来垂柳城避难的话。那么……接下来穆图人是会进攻帝国经营多年的托斯要塞呢?还是进攻西大陆最繁华的方?当然。这只是一个假设。南部的那些国家非常清楚这样的假设。所以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我们也不会。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物资。在他们交战的时候我们需要再武装五个白蔷薇公国的军队。”
“威慑?”
“咯咯……穆图皇帝怎么可能被我们吓到。只是……有所顾忌罢了。在这样心存顾忌的情况下。他麾下的将领们不可能让他将太多的兵力一次投入到某个战役中。所以接下来的战斗规模都不会太大。直到……”闵蒂笑着稍事停顿:“直到穆图皇帝重新做出选择。既然朝北方攻击效率太低。那为什么不进攻更近的南方呢。不是还有一个香堇王国吗?在香堇王国打一个打胜仗不需要太多士兵。而且依靠香堇海物资运送又方便。打完穆图皇帝也找回脸面回到哈吉拉港的宫殿。将剩下的事情交给他麾下的将军们。但若是穆图帝国准备主要对付香堇王国的话。那么翼狮城邦将不的不准备开始出动他们的海军跟穆图帝国拼命“事情真的会这样发展吗?”听闵蒂说完。我脑子里突然又冒出了许多的作战计划。不的不说。光复白蔷薇城和新拉纳城的诱惑的确很大。
“不会!”闵蒂马上扼杀了我脑中还未成型的诸多作战计划。“这些安排只不过是让事情朝着我们希望的方向发展。但是其中的变化……有时候一个闷雷或许都能让抑郁的穆图皇帝改变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