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瑾云是主谋吗?”三驸马问道。
五公主摇头:“当然不是。”
“那……”朱富想问些什么,却被厅外传来的通传声打断了。
是五公主府的门房来报:
“据内应汇报,二公主府有所行动了。二公主午后便带着二百名府卫去了西郊云顶山附近。”
而云顶山朱富记得,那里便是二公主曾经发现他的地方。
五公主走到朱富身旁,沉声说道:
“青瑶也是那边的人,她此刻赶往云顶山却不知为何。”
朱富有些担忧:“会不会……对池南不利?”
几位公主对望两眼,如果是青瑶的话……那谁也说不准她会不会对池南不利……即使那个幕后黑手不会对池南怎么样,但是她……
受不了干坐着等待,朱富站起扬声道:
“我带人尾随而去,不能让她有机会伤害池南。”
五公主也赞成的点了点头:“需要我派人跟你去吗?”
朱富摇了摇头:“不用,丞相府和长公主府都有人,你府里的就镇守好了。”
说完,便挥袍而去,背影英武不凡,三驸马喝着茶,看着朱富的背影呐呐道:
“你们有没有觉得,大驸马的气质……变了呢。”
从原来的憨厚老实渐渐的转变成了侠之大者……很奇妙的变化,不在表面,而是由内而外的,仿佛整个人被调换了灵魂般。
众人对望,眼神仿佛都在笑他:你到今天才发现啊?
云顶山上,二公主陈兵列阵,将池南逼上了绝顶山峰。
池南双手被缚,无奈的看着这个妹妹。
“你这般对我,于你而言有什么好处?”池南一边欣赏天边的流云,一边状似无意的问道。
二公主手持黑鞭,神色狠狞,一下一下的将黑鞭敲在自己的掌心中,冷道:
“没有好处便不能对你这般吗?”
反正如今她是孤注一掷了,再也不想顾及什么。
自从知道池南被绑架了,她无时无刻不希望听到她遇害的消息,可是,等了几天,等到的竟然是‘他’想要释放池南的消息,这让她怎么能坐得住?
二十几年的怨愤,要她如何发泄?
二十几年的压迫,要她如何忘记?
不行,就算是违抗‘他’的命令,她也不能任池南平安被放回去,她要阻止这一切。
池南看着她满是怨愤的神情,笑了:“那倒也不是。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她笑,不全是笑青瑶,也在笑自己,没想到嫡亲的血脉中,竟然有这么多人对她不满,‘他’是一个,青瑶又是一个,七个兄弟姐妹中,二个对她都起了杀心,她这个做长姐的也着实失败。
“为什么?”青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尖锐:“好,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因为,你夺走了父皇所有的爱!你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光彩!你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权利!你夺走了我想要的一切,包括……朱富!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本身就是个障碍,是必须铲除的障碍。”二公主青瑶对站在崖边的池南挥出了一鞭,不是打在她的身上,而是打在她身旁的岩石上,噼啪作响之下,碎石纷纷滚落山崖。
池南不为威胁所动,淡淡笑了一声:
“那我是不是也应该恨你?恨因为你的存在,才将我今日陷入险境,因为你是我妹妹,所以我就必须遭到你的愤恨吗?你在抱怨我夺走你一切的同时,有没有反省过自己,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得到一切?从小到大你除了嫉妒,还会什么?”
既然事已至此,池南也不打算再给这个妹妹留任何颜面了:
“你什么都不会!卿蝶刁蛮,但她自己开辟了经商之道;星辰善文善墨,才德兼备;孝冉聪慧灵动,知之渊博;安乐为人豪迈,不拘小节……你呢?你有哪一点值得别人夸奖出来的?”
青瑶听得满面通红,不禁怒吼:“你给我住口!”
愤怒的黑鞭扬起,正欲一鞭挥下,却听见一道清脆的声音火速响起:
“住手!”
放眼一望,竟然是那个不该出现在此处的人——白衣面具男。
只见他身后带着十来个御前侍卫一般打扮的人,缓缓向山顶走来,一边走,一边揭开了脸上的面具,众人一看,赫然被震,竟然是……皇帝陛下。
年仅十五的皇帝看起来是那样稚嫩,那样年轻,但眼神中的浓烈杀气却叫人无法忽视,心存害怕。
“你给我退下!谁准许你这么做的?”小皇帝丝毫不惧二公主青瑶,狠辣辣的走到她的面前,扬手便给了她两记巴掌,怒道:“我说过!谁都不能伤害萧池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