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徐远航觉得燕黎明好像要哭了。

“我知道你是男的,送这个不好。可挖树根目标太大了……”徐远航被蹭的鼻子发痒,使劲忍着才没有打喷嚏。

燕黎明脸上的表情太过复杂,介乎极度难过与极度欢愉之间。他的手滑下来伸进徐远航的裤子,在他的臀缝里用指甲轻轻来回刮搔。

“大晚上的你一脸春色地跑来敲门,献给我一束雏菊。徐队,你他妈的到底知不知道其中的含义啊徐队!”

50徐远航觉得燕黎明的反应有些过激,超出了他的想象。

“什么含义……”他疑惑地问道,终于忍不住打出一个大大的喷嚏。燕黎明扯下浴巾给他擦了擦鼻子,顺手扔到了他的头上,转身向浴室走去。

徐远航把浴巾拽下来围在脖子上,看到燕黎明一丝不挂的在前面晃,细腰窄臀无比诱人。他无限感慨地摇摇头,举起右手做手枪状,一跳一跳地对着燕黎明微微颤动的臀部肌肉各种角度射击,想着他肯定是生气了。

“我把你当媳妇儿咋了?”他瞄准某个隐秘的部位一个点射。“你以后得多享福啊。”

浴缸里的水有些凉,燕黎明拔了塞子,揪下一朵小雏菊塞到嘴里恨恨地嚼着,把剩下的花插在漱口杯里。他扭开淋浴一声不吭地站在下面,水汽蒸腾中神色看上去有些赌气囔囔的。

“哎,到底是什么意思嘛?你不说我可就走了。”徐远航讪讪地靠在门口问道。燕黎明没理他,关掉喷头拿过一瓶浴液。

“让我来!“徐远航兴奋地甩掉鞋子,几下扒光了自己冲进了浴室。他夺过瓶子,把浴液挤在手上揉开,从燕黎明的脖子开始由上至下均匀涂抹。

抓泥鳅,这是他最喜欢的两人之间的性爱游戏。

十五岁就失去父亲的男孩子,面对多病的母亲和襁褓中的妹妹,成长过程中有一大段属于少年特有的顽皮活泼被生活的艰辛强行封印,直到遇到了燕黎明。尽管已不再年少,徐远航却从此找到了一个纵容自己肆意释放这部分天性的人。他的手停留在燕黎明的胸前,两个大拇指不住在乳头上打圈,看着它们变硬,挺立。他抬眼看着燕黎明笑,燕黎明一只手捂住脸,不敢对视徐远航专注渴望的眼神。

每次这个混蛋玩儿他所谓的捉泥鳅,对燕黎明来说都是一种酷刑。他要用一半的控制力让自己不要呻吟,另一半用来制约自己的泥鳅——不让它钻洞。

徐远航的掌心有些粗糙,混合着柔滑的浴液,停留在皮肤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他的手滑到燕黎明的腰侧不住抚摸,叼开他遮盖眼睛的手指。

“亲我。”徐远航嘟囔。“我要抓了。”

燕黎明终于没有把持住,喉咙里咕噜一声,张口堵住了徐远航的嘴。两个人激烈地啃咬,唇齿交锋之间燕黎明感觉到自己的家伙被一把攥住。滑腻的泥鳅在徐远航的大手中哧溜哧溜地乱窜,没几下就被牢牢逮住,随着对方的撸动变成了一只金枪鱼——眼瞅着就要口吐白沫了。

“停!”燕黎明终于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他引导着徐远航的手指伸进他自己的臀缝。

“你的这里,在圈子里被称作菊花。”燕黎明抵住他的额头。“没被人进去过的,就是一朵雏菊。”

“啊?”徐远航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现在你送了我这麽一大把,你看着办吧。”

“我,我真不知道。”徐远航后退了一小步。

“嗯。”燕黎明跟进。

“我,我明天不休……”徐远航突然觉得腿软,下意识地向后伸手想找个什么东西支撑自己。

“我知道。”燕黎明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吮了两下,扳住他的肩头。“我不会弄伤你的。”

徐远航确实不懂,确实蒙了。他迷迷瞪瞪的被燕黎明转过身去,双臂撑在浴室的墙上。

“我真不是那意思,你误会了。”他不肯弯腰,回头跟燕黎明理论。

“你的意思是想反悔赖账是吧?挺大的男人……”燕黎明沉着脸。“还人民警察呢。”

徐远航被噎住了,张了张嘴不知怎样辩解。

“我不是……”他有点委屈。看到燕黎明一脸不屑地望着自己,觉得他特狡猾,偷换概念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