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定,可能看完后才开始有事可做。”
“什么事这般神秘呢?”
“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告诉你。”
顾思文又问道:“我们这样上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事呀?”
“可能会有,在广州都来刺客了,这里也可能会有刺客,所以我想好了,一会有适合的扎营地,你们先搭个棚子安顿下来,我自己上山。”
“不行!”
“你们不听安排我就逃跑。”安龙儿的话斩钉截铁。
转过一个弯看到一片相对平缓的空地,从这里可以看到山下更广阔的空间,安龙儿带领大家迅速张开油布搭棚生火。顾思文在忙里忙外,安龙儿看出他虽然是平常说话大大咧咧,可是做这些杂务倒是麻利。阿图格格老是跟在顾思文身后折腾,象顾思文的小尾巴。蔡月对安龙儿说,顾思文在家里也常做家务事,砍柴挑水很熟练,让他一个人干就行了。
蔡月站在平地的外沿,从这里看下去,就可以清淅地看到西江羚羊峡,也可以看到远方的笔架山果真是山形长直,象一支数十里长的巨大的毛笔架在大地之上,她问道:
“龙哥,你刚才说这里风水好,我怎么就看不出有什么好呀?全是山山水水,有什么区别吗?”
安龙儿也走到山沿看下去,他指着下面说:“我们正站在鼎湖山上,这里和羚羊山之间虽然隔着田野没有连起来,可是距离和土石的质地、山高和山形却依然接近,这种形断气不断的山形叫过田峡;而羚羊山和笔架山虽然中间隔着一条西江,形成了羚羊峡,可是你仔细看,羚羊山和笔架山其实高度和宽度都一样,他们本来就是一座山,只是山势从西江下潜过,这叫崩洪过峡。在龙脉结穴之前没有经过束咽过峡的话,龙穴那里的风景再好看也不成真龙穴,过峡越细越小越窄,越不着痕迹,结出来的龙穴越有力。”
“嗯,怪不得你刚才说这里就是好风水的地方。”蔡月说道。
“好风水的条件有很多,但是龙脉过峡算是一个主要的线索,只有真龙脉才会过峡,只有过峡后的龙脉,才可以产生真正的龙穴。”
顾思文在身后问道:
“我在乡下看到一些风水先生,到一片地看完就说是好地方,很快就点穴收工收钱,他们没有跑到过峡处证明这个穴的真假,这种家伙是骗子吧?”
安龙儿笑起来:“你都是小神仙了,人家是不是骗子你还分不清呀?”
“别这样啦,你就告诉我吧。”
“那些没有上山堪龙的先生,有些是不懂,完全是骗子;有些是乡里的老风水师,他们早就了解了附近的地理情况,山龙水情都非常了解,他们就不必再上山看一次了。所以也不好说是真是假,你不懂风水的话也只好相信人家了。”
安龙儿说起风水,把阿图格格也吸引过来,她听后一付很明白的样子说:“哦,原来是这样。”
安龙儿看简单的棚子已经搭好,他对大家说:“准备好兵器以防万一,我如果一直没有回来,你们在这里过一夜,天亮按原路回广州。不要等我,也不要到肇庆府,以这里的水势来看,肇庆府可能也正在大水灾,去了也没地方落脚。”
“就这样吗?”顾思文茫然地问道:“要不过两个时辰你不回来,我们去找你吧?”
“不用,就这么定了。”安龙儿说完翻身上驴向山上跑去。
蔡月从棚子里抽出阿图格格的长柄马刀对顾思文说:
“我跟龙哥上山,有什么事我可以下来和你们打个招呼,你在这里照顾格格。”
顾思文马上站起来说:“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