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大哥们说:“没有,哪有这么大的缸盖,用别的东西行不行?”
“拆门板,快拆两扇门板给我!”绿娇娇急中生智马上应变。
大家马上现拆厨房的木门,瓦缸里传出沉闷的嘀嘀嗒嗒声,原来三尸神邪气已经开始逼出绿娇娇刺在他身上的三十六支长针,射到缸壁内。
很快嘀嗒声停下,然后传出一声重重的撞击声,这是孙存真背后的三支勾命箭被三尸神同时逼出的声音。
门板传到绿娇娇手上,她马上把两块门板拼到缸上盖住,自己站到缸顶,双脚分开站定在瓦缸边沿,双手结成剑诀伸直指向天空,大喝一声:“泰山石敢当在此邪神喝退急急如律令!”
然后剑诀向下指向两扇门板之间,剑风指处,刚刚从门板缝里冒出来的黄色烟雾骤然退里缸内,绿娇娇马上从身后摸出符纸,写上一道泰山石敢当镇邪符,压在门板之上。
绿娇娇从梯上下来后,叫大家收了灶头的火,开始用冷水慢慢往瓦缸上泼。
她走出院子紧张地看着北斗星的位置,杰克拿着毛巾跟出来问她:
“娇娇,你还好吗?”
“还好。”绿娇娇皱着眉看着北方天空。
“看星星呀?”杰克有点好奇。
“看时间……现在晚上没有月亮,要从北斗星看时间,这丑八怪要熬到寅时才可以放出来。”绿娇娇不耐烦地从身上掏出小罗经,竖起罗经中间的时刻针,测量北斗星的角度。
杰克没想到这罗经还可以看时间,好奇地把头凑过去看:“这东西也可以看时间呀,真奇妙……不过我有个怀表……你要看吗?”
说着从裤兜里拉出一个金灿灿的怀表,手按小机关打开盖子,时指正好指向两点钟,这是丑时的结束,寅时的开始。
绿娇娇一看到金灿灿的怀表双眼就定在那上面,心想这可是好东西,非搞到手不可。她一手捉过怀表,另一只手从杰克的裤腰上解开怀表的扣子,责怪着说:
“你不早点拿出来,十万火急的,先借我用着……”
然后把怀表揣到自己怀里,转身走入厨房叫大家把孙存真拉出水缸。
孙存真从水缸里拉出来,大家看到他身上已经没有钉住长针,而且皮光肉滑,背后的三支黑箭也逼了出来,留下三个不太深的伤口,仔细看去,其实箭只射入体内一寸左右。
大汉们把全身赤祼,被绳子扎成棕子的孙存真放到厨房的地上,绿娇娇走到他身边用脚踢了踢他的肩,他慢慢地睁开眼,绿娇娇对他说:“现在是寅时了。”
孙存真很艰难地“嗯”了一声,知道自己已经渡过子丑两个时辰的死亡期。长时间的煎熬让他几近虚脱,但是死里逃生的两个时辰颠覆了他整个生命,他让自己滚了一下趴在地上,不让绿娇娇看到他的下身,然后用头轻轻磕了一下地面,说出一声“多谢”。
日上中天,绿娇娇懒洋洋地踢开被子,看看农舍的窗外。昨晚进村看不到四周的地形,现在从屋里看出去,四周全是山丘,没有大片的农地,也没有河流,没有地的农村富不到那里去,没有河流的地方更不用谈什么风水了。
绿娇娇叹了一口气,心想,这鬼地方也榨不出什么油水。
今天孟师爷给她安排了节目,因为过几天就是重阳,到处都在扫墓拜祭先人,各村都有宗族大祭,这个小山村也不例外,晚上照例会有大吃大喝。
不过绿娇娇对今晚的伙食不抱什么希望,穷地方的所谓大吃大喝,无非就是很多大块的山芋干巴巴地焖上一小点肥肉,当然也不能指望有什么好酒。
现在总算捉了孙存真,知道了一些背景关系,但是也知道了很糟糕的情况;原来就算捉了孙存真,也只不过是换了个人跟着自己;原来和自己过不去的真是朝廷,最惨的是那个国师府还是见不得人的官府,下起手来要多狠有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