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华夏结盟之卷 72-73

智枭 方白羽 第2页,共2页

肖敬天沉声道:“愿意奉陪!”

“好!不愧是儒门第一剑士!看杖!”苍魅一声轻喝,身形如鬼魅般扑出,人为至,骷髅杖已直指肖敬天面门。

肖敬天拔剑在手,不等苍魅力量满盈,长剑遥刺而出,刚好迎上骷髅头。就见场中闪过几粒火星,二人身形都是一滞,跟着又纠缠在一起,但见骷髅杖与剑锋围着二人身形在不断闪烁,绵密的碰击声犹如疾风骤雨。任天翔关注片刻,便知肖敬天与苍魅武功相差极微,短时间内难分胜负。

此时无垢大师和蒙巨二人已到关键时刻,但见激荡掌势中蒙巨身形开始滞涩起来,不复先前的勇猛霸道,而无垢却依然保持着刚开始的从容不迫。群雄中有许多人也看出无垢开始占据上风,纷纷叫好。

就在这时,突见苍魅与肖敬天闯入了无垢与蒙巨的掌势范围,两对原本互不干涉的对手,突然间陷入了混战之中。但见蒙巨与苍魅配合默契,苍魅先替蒙巨接下了无垢的掌势,而蒙巨则替苍魅挡住了肖敬天的进攻。二人像是心灵相通一般,联手对敌完全得心应手,犹如一个四手四脚人。反观无垢和肖敬天,不仅相互间毫无默契,甚至反而互相妨碍,必须分心防备被同伴误伤。如此一来强弱之势顿时逆转,二人同时陷入了苦战。

“不好!”任天翔不禁失声轻呼,“这样战下去,无逅大师与肖敬天必败无疑!”“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与任天翔同在台上观战的邱厚礼,冷笑着质问到,“你这不是瞧不起咱们懦门剑士和无逅大师么?”任天翔无心理会邱厚礼的质问,双目炯炯地盯这战场中的形势,心中苦思对策。但见这蒙巨、苍魅二人,单打独斗未必是无逅和肖敬天的对手,但这一连手,实力何止增强一倍?反观无和肖敬天,由于从没有在一起联手对敌的经验,实力不仅没有增强,反而彼此削弱。

“不好!”任天翔不禁失声轻呼,“这样战下去,无逅大师与肖敬天必败无疑!”“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与任天翔同在台上观战的邱厚礼,冷笑着质问到,“你这不是瞧不起咱们懦门剑士和无逅大师么?”任天翔无心理会邱厚礼的质问,双目炯炯地盯这战场中的形势,心中苦思对策。但见这蒙巨、苍魅二人,单打独斗未必是无逅和肖敬天的对手,但这一连手,实力何止增强一倍?反观无和肖敬天,由于从没有在一起联手对敌的经验,实力不仅没有增强,反而彼此削弱。

任天翔在心中演绎了无数破敌之策,最后吐出一个词:“远攻!”

“远攻?”义安堂众人俱有些不解。就听任天翔解释道:“日月双魔虽然配合默契,但是毕竟两人人不如一个人灵活,只要退出他们的攻击范围之外,然后借助外物进行远攻,他们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分头迎敌,而是被动挨打。不管他们如何选择,也都是必败无疑。”

义安堂众人很快明白了任天翔的战略意图,雷漫天立刻以浑厚的内力将声音传送过去,将任天翔的破敌之策告诉了无垢和肖敬天。两人都是一派宗师,原本不屑于讨巧的办法,奈何以二人如此高明的武功,在于日月双魔联手攻击下,渐渐地就只有招架之功。二人心知这一站关系着中原武林的颜面,不容有任何闪失,因此不得已照着任天翔的办法,开始向着两个方向退开,不在与日月双魔正面相抗。

肖敬天退到两丈开外,以剑挑起地上的碎裂的青石板,将之作为远距离攻击武器,不断向日月双魔攻击,而无垢则在场中四下游斗,不让日月双魔近身。日月双魔想练手对付无垢或肖敬天却无法两个人同时住上无垢或肖敬天,而单独一个人,无论是面对肖敬天还是无垢,都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无垢和肖敬天照着任天翔的指点策略,渐渐将局势扳了回来。但见日月双魔在两大高手一远一近的攻击之下,渐渐地陷入了苦战两人无论联袂扑向何人,对手都后退躲闪,不与他们纠缠,@文·人·书·屋@而岱庙内场地足够的大,二人要想同时追上对手,实在难入登天。

眼看这样都下去,二人必败无疑,蒙巨立刻向苍魅做了个手势,苍魅心领神会,立刻扑向无垢,而蒙巨则冲向肖敬天。二人虽然再次分别对敌,但是这次内力更强的蒙巨主动扑向肖敬天,而武功稍弱,不过步伐身形更为灵活的苍魅,则主动袭击无垢。如此一来二人的特点能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无疑使极为正确的策略。

蒙巨虽然赤手空拳,但是内力之强已达绝顶之境。面对儒门第一高手,竟然丝毫不落下风,苍魅武功虽不及无垢,但是仗着身形步伐比无垢灵活,(此处上传图片丢失一段内容)只得放缓攻势,如此一来短时间内,无垢也胜不了苍魅。

但见死人在偌大的广场中央,或进或退或分或合,激斗多时依然胜负未分。任天翔全神贯注看得多时,渐渐把握到四人武功的特点和强弱所在,尤其对苍魅,他更清楚对方胆小如鼠,出手总是留三分力的特点。所以每当交战双方靠近高台,他便依据双方的特点出言指点,刚开始无垢和肖敬天对他的指点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两三次后,他丢下肖敬天,飞升直扑台上指点的任天翔,嘴里喝二人就意识到任天翔指点的精妙,所指之处皆是对手的弱点所在,甚至还留有提前量,一遍让二人有时间照他的指点出招。

“坤位!劈刺!”任天翔所指的位置,是按照武林几乎人人皆知的八卦方位,肖敬天立刻依方位出招。蒙巨虽然也听到任天翔的指点,但却对八卦方位一无所知,顿时被肖敬天刺在空门。虽然强避开要害,但是肥大的身躯上出现了一道血痕。蒙巨在漠北称雄多年,已经有十多年未曾受过伤,顿时暴怒异常。他丢下肖敬天,飞身直扑台上指点的任天翔,嘴里喝道:“老夫先宰了你这多嘴的小子!”

放肆!杜刚凌空跃起,迎上蒙巨偌大的身躯。半空中他已经双掌连环斩出,以唐手中最霸道的招数连击十余掌。蒙巨没料到任天翔身边有这等高手,连忙出手相迎,二人在空中连对了十余掌。杜刚虽未被能中要害,却也将蒙巨生生挡在高台之下。

蒙恬双脚尚未落地,肖敬天的剑锋已经跟踪而至,稳稳地抵在了他的后心。虽然他练有近似于铁布衫的横练功夫,不惧寻常刀剑,但也不是真就刀枪不入,何况现在剑在肖敬天手中,虽然剑锋尚未入肉,但禀洌的剑气已经刺伤了他的心脉。他不敢妄动,只是嘿嘿冷笑道:“原来这就是中原武功豪杰,除了阴谋诡计就是以多为胜,老夫总算领教。”

杜刚喝道:“若非你突然袭击任公子,杜某怎会出手?咱们真要倚多为胜,早就已经将你击毙当场!”蒙巨面对众人斥责,冷笑着没有再开口,眼里满是不屑。任天翔见状笑道:“虽然你是因袭击我才落败的,但是为了让你心服口服,这一局便算和局,不知肖前辈有无意见?”

孝敬天也是磊落男儿,心知若非有任天翔指点,自己与蒙巨未必会这么快分出胜负,若靠外人指点才能赢,以他的骄傲自然无法接受这样的胜利。见任天翔这样说,他立刻收起剑道“好!这一局算和”蒙巨没想到对方竟收剑认和,这让他既意外又惊讶。他回头望向肖敬天,见对方不是说笑,大难不死之前,他也不好意思再与肖敬天相斗,况且心脉为肖敬天剑气所伤,若再逞强动手,只怕会将小伤弄成大伤。他只得悻悻的哼了一声,勉强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任天翔故示大方,其实已将各种结果在心中演绎过一遍。他知道以苍魅的武功,在无垢大师手下根本没有获胜的机会,只看他能坚持多久而已。如此一来己方一胜一平,就算第三场彭山老母亲自出手,张果不巧败在了他手中,对方也还是平局。萨满教三大高手已经数出场,而新结盟的华夏门还有无数高手没有亮相,再斗下去自然必胜无疑。

事态的发展验证了任天翔的预料,无垢虽然没有任天翔的指点,依然在百招之后逼得苍魅不得不弃杖认输。无垢乘势夺下苍魅的骷髅杖,讲杖端的骷髅头一掌折下,然后将藤杖还给苍魅道:这个骷髅老衲会替施主安葬超度,希望施主以后莫要再滥杀无辜,制作这等邪恶兵刃。

苍魅方才已被无垢的内力震伤了五脏六腑,嘴边隐现血丝,只是强忍着才没有当场呕出。面对无垢的劝戒他不敢表示反对,悻悻的接过藤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他与蒙巨纵横漠北,从未遇到过对手,如今伤在无垢手中,还被折去赖以成名的独门兵刃,以他的骄傲自扰无颜再留。两个不知趣的萨满弟子见他要走,忙迎上前想要劝阻,还没开口便却被他劈手斩杀,不顾安秀贞的挽留呼叫,他的身影已如一道青烟,越过岱庙高高的庙墙,转眼消失在庙外茫茫林海之中。

苍魅一走,蒙巨也无颜再留,他向车中的蓬山老母拱手拜道:“师姐在上,咱们兄弟二人未能为萨满教增光,实在无言面对师姐,告辞!”

有苍魅的教训,萨满教弟子无人再敢阻拦。就见蒙巨追在苍魅身后,也越墙而出,偌大的身体不见一丝笨拙累赘,令人不禁咋舌。

萨满教日月双魔一走,张果摔先鼓掌大笑起来:“好极好极,老道总算可以一报当年蓬山之仇。老道先前还怕无垢和尚和那姓肖的家伙两战皆胜,轮不到老道出手呢。”说着他已经跳到广场中央,对巨车中的蓬山老母高声呼道,“老巫婆,再来跟道爷比画比画。看看这些年来你又练成什么歹毒武功。”挑战,在没有方才的自负和狂躁,纷纷将目光转向萨满教两大高手铩羽而去,剩下的萨满教弟子面对张果的巨辇,等待着蓬山老母指示。就在这时,突然岱庙大门外传来两声惊呼,跟着就见两个门外迎客的道士突然倒飞而来,重重的落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眼见不活了。

紧跟在两名飞落进来的道士身后,是方才刚离去的日月双魔。就见二人一前一后飞奔而入,嘴里呼呼床着粗气,眼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二人脸上有着一样的恐惧震撼,就像看到了什么令人恐怖之事。

“火,火!”蒙巨冲在最前方,犹如受惊的疯牛般直往人从中冲去,嘴里无意识的嘶叫,“火神来了,我,我看到了火神了……”

与蒙巨不同,苍魅却是不顾萨满教众弟子的阻拦,径直冲向萨满教高台上的那座巨辇,他嘴里发出近乎绝望的哀嚎:“救命!师姐救命……”

话音未落,就见有幽蓝的火光从苍魅身体内部蹿了出来,那火焰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炼狱之火,毫无征兆地从苍魅身体内部染出,转眼间他得身体就编程了一个燃烧的火炬,挣扎着扑向巨辇,嘴里发出嘶嘶的嚎叫,那声音犹如来自炼狱般刺耳。

面对扑过来的火人,萨满弟子吓得纷纷后退,就连巨辇旁的安秀贞也惊叫着躲到了一旁。就在此时,突见巨辇的幔帐飘起,一股飓风凭空而出,将苍魅满身的火焰尽数扑灭,也将他的身体扫落高台。谁知飓风刚过,苍魅的肌肤上又燃起那种蓝幽幽的火焰们好像那火苗是来自他体内,几遍再大的风暴也无法将之扑灭。苍魅在地上呼号翻滚,他的衣衫、头发联通肌肤,已经由内而外地燃了起来,熊熊的烈火完全包围了他的全身,他的衣衫、须发联通肌肤,开始在烈焰中化为灰烬。“火神!火神!火神临世!”蒙巨发出惨烈的厉喝,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像瘟疫一般,随着这呼声传递给了在场所有的人。就见他像疯了一般在广场上分本呼号,他的背后像彗星一般拖着常常的火焰,犹如鬼火紧追在他的身后。他再广场上跑了一圈又一圈,知道再无力奔驰。蓝幽幽的火焰像是来自地狱的鬼火,从她体内燃了起来,他满身的肥肉开始“滋滋”地燃烧,广场上立刻弥漫起一种浓烈的味道。这味道让人想起了烤肉,这种联想令昨晚吃过烤肉的江湖豪杰,身不由己地呕吐起来。

蒙巨放弃了挣扎,任由那熊熊的火焰子啊自己身上恣意肆虐。他张开双臂仰天大叫,那呼号犹如动物临死前发出的哀嚎。他的身体编程了一具燃烧的十字架,语句在熊熊烈火中逐渐碳化的十字人架。在场所有人皆目瞪口呆。任天翔双目圆睁、浑身发抖,立刻想起了塔里木河畔的十字人架,以及长安大云光明寺无火自燃的长安之虎。他不禁喃喃道:“是他们!他们终于还是来了!”小薇紧紧抓住他的手,正忍不住要问,就见洞开的大门外,两队白衣人鱼贯而入,缓缓来到场中,然后躬身齐呼:“弟子恭迎摩门大教长佛多诞,莅临泰山岱庙!”随着这声高呼,就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白衣老者,在两队白衣男女的尾随下信步而入。虽然相隔很远,依然能感受到他那一双深邃眼眸中透出的光芒,那是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就见他对着高台上的众人,以手抚胸微微一礼道:“摩门佛多诞与会来迟,望诸位同道恕罪!”

所有人目光都望向了台上的人,台上人的目光则望向了任天翔与孔传宗二人。众目睽睽之下,孔传宗只得清清了嗓子,硬着头皮问道:“咱们好像并没有邀请贵教,不知大教长前来做甚?”佛多诞微微笑道:“本师欣闻中原武林在泰山进行百家论道大会,摩门虽然刚入中原,但已获朝廷认可,在长按大运光明寺公开传教,信众达数十万之众,因此本教自认也属于中原武林一脉。中原百家论道这等盛会,怎能少了本教参与?所以本师不请自来,还望诸位掌门莫要见怪。”孔传宗忙道:“既然如此,在下便代表中原武林各派,欢迎贵教参与盛会。”“慢着!”任天翔强压下心中恐惧,开口质疑道,“贵教源自波斯,二咱们中原武林同属华夏门,皆是传承自咱们华夏先祖,与贵教毫无渊源。大教长欲参与盛会观礼可以,但要自认是中原武林一脉,只怕有些不妥。”群雄纷纷点头道:“没错,摩门传自西方,跟咱们华夏门没什么关系,不能算是咱们中原武林一脉,更不能算是诸子百家之一。”

佛多诞待众人议论稍平,这才淡淡笑问:“不知释门传自哪里?它又算不算是中原武林一脉?”众人尽皆哑然,虽然释门传自天竺,但早已经在中原下扎根来,在左右人心目中,它早已经与华夏本土门派无疑,其地位更是与诸子百家中的儒门和道门并列,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诸位能够接受释门作为中原百家之一,为何就不能接受摩门呢?“佛多诞笑问道,”咱们也是得到朝廷认可,得到信众拥护、在中原公开开坛传法的名门正教。听说有邪魔外教入侵,咱们不远千里匆匆赶来,在山门外刚好遇到两名邪派高手,本师便借光明神之威略施惩戒,也算是给中原武林同道先上了一份见面礼。“众人听到这里,才知道舱门和蒙巨竟然是死在摩门大教长手中。这日月双魔实力惊人,没想到这摩门大教长经恩能够轻易将二魔击毙,而且所用手段是如此酷烈恐怖。有心思活泛的武林豪杰立刻就想到,有撒门铰这个大敌当前,如果中原武林能多摩门这个强援,实力自然是有增无减,但要是得罪摩门,将之逼到与中原武林对立的一面,这岂不是为新兴的华夏门再树一个强敌?便有江湖豪杰争相向佛多诞奉承道:”摩门既然要在中原长久立足,自然也算是我中原武林同道,也算是咱们华夏门一份子。大教长一来便为华夏门除掉两道邪派高手,实乃意外之喜!"

义门众人见中原武林各派群雄处于各种各样的考虑,争相要将摩门拉到自己阵营中来,不由大急。任天翔知道仅凭义门一面之词,很难改变众人对摩门的看法。他略一沉吟,故意给摩门出道难题。他对佛多诞笑道:“大教长自认是中原武林一脉,是咱们新结盟的华夏门中一员,而且还为中原武林出去了两个强大的对手,只可惜大教长忘了一点。”佛多诞望向任天翔,微微笑道:“请问是哪一点?”任天翔笑道:“那萨满教日月双魔,早已经败在释门和儒门两大高手的手下,而且是身受重伤铩羽而去。大教长不过是杀了两个败军之将,见了个大便宜,这算什么见面之礼?如果大教长真想证明自己是中原武林一脉,愿成为咱们新结盟的华夏门一员,那就先将不该在这里的邪魔外道赶走吧。”任天翔以为,萨满教与摩门若都是司马瑜的盟友,那么摩门对赶走萨满教必定会百般推脱。谁知佛多诞毫不迟疑地额首道:“作为华夏门的新来者,咱们理应有所贡献,任掌门的建议不无道理。”说着他微微一顿,“不过这等大事非本师能够做主,须得向上请示。”任天翔十分奇怪:“大教长不是摩门在东方的最高职位么?还有谁比大教长地位更高?”佛多诞正色道:“本师不过是光明神的仆人,而光明神在人世间有自己的使者,咱们这些神的仆人,所作所为都必须按照光明神的旨意行事。而光明神的旨意则必须通过这位神使来传达。”任天翔越发好奇,追问道:“不知那位神使是谁?什么样的人能成为神的使者?”“只有身体最圣洁、出身最高贵的少女才能成为神的使者。”佛多诞的声音突然变得肃穆庄严,也陡然提高了一倍,“恭敬圣女驾临泰山。”“恭迎圣女驾临泰山……恭迎圣女驾临泰山……”这呼声随着摩门的第一一声声的传递,一直传到遥远的山门之外。众人不禁翘首遥望大门方向,心中充满了好奇。

话音未落,就见有幽蓝的火光从苍魅身体内部蹿了出来,那火焰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炼狱之火,毫无征兆地从苍魅身体内部染出,转眼间他得身体就编程了一个燃烧的火炬,挣扎着扑向巨辇,嘴里发出嘶嘶的嚎叫,那声音犹如来自炼狱般刺耳。

面对扑过来的火人,萨满弟子吓得纷纷后退,就连巨辇旁的安秀贞也惊叫着躲到了一旁。就在此时,突见巨辇的幔帐飘起,一股飓风凭空而出,将苍魅满身的火焰尽数扑灭,也将他的身体扫落高台。谁知飓风刚过,苍魅的肌肤上又燃起那种蓝幽幽的火焰们好像那火苗是来自他体内,几遍再大的风暴也无法将之扑灭。苍魅在地上呼号翻滚,他的衣衫、头发联通肌肤,已经由内而外地燃了起来,熊熊的烈火完全包围了他的全身,他的衣衫、须发联通肌肤,开始在烈焰中化为灰烬。“火神!火神!火神临世!”蒙巨发出惨烈的厉喝,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像瘟疫一般,随着这呼声传递给了在场所有的人。就见他像疯了一般在广场上分本呼号,他的背后像彗星一般拖着常常的火焰,犹如鬼火紧追在他的身后。他再广场上跑了一圈又一圈,知道再无力奔驰。蓝幽幽的火焰像是来自地狱的鬼火,从她体内燃了起来,他满身的肥肉开始“滋滋”地燃烧,广场上立刻弥漫起一种浓烈的味道。这味道让人想起了烤肉,这种联想令昨晚吃过烤肉的江湖豪杰,身不由己地呕吐起来。

蒙巨放弃了挣扎,任由那熊熊的火焰子啊自己身上恣意肆虐。他张开双臂仰天大叫,那呼号犹如动物临死前发出的哀嚎。他的身体编程了一具燃烧的十字架,语句在熊熊烈火中逐渐碳化的十字人架。在场所有人皆目瞪口呆。任天翔双目圆睁、浑身发抖,立刻想起了塔里木河畔的十字人架,以及长安大云光明寺无火自燃的长安之虎。他不禁喃喃道:“是他们!他们终于还是来了!”小薇紧紧抓住他的手,正忍不住要问,就见洞开的大门外,两队白衣人鱼贯而入,缓缓来到场中,然后躬身齐呼:“弟子恭迎摩门大教长佛多诞,莅临泰山岱庙!”随着这声高呼,就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白衣老者,在两队白衣男女的尾随下信步而入。虽然相隔很远,依然能感受到他那一双深邃眼眸中透出的光芒,那是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就见他对着高台上的众人,以手抚胸微微一礼道:“摩门佛多诞与会来迟,望诸位同道恕罪!”

所有人目光都望向了台上的人,台上人的目光则望向了任天翔与孔传宗二人。众目睽睽之下,孔传宗只得清清了嗓子,硬着头皮问道:“咱们好像并没有邀请贵教,不知大教长前来做甚?”佛多诞微微笑道:“本师欣闻中原武林在泰山进行百家论道大会,摩门虽然刚入中原,但已获朝廷认可,在长按大运光明寺公开传教,信众达数十万之众,因此本教自认也属于中原武林一脉。中原百家论道这等盛会,怎能少了本教参与?所以本师不请自来,还望诸位掌门莫要见怪。”孔传宗忙道:“既然如此,在下便代表中原武林各派,欢迎贵教参与盛会。”“慢着!”任天翔强压下心中恐惧,开口质疑道,“贵教源自波斯,二咱们中原武林同属华夏门,皆是传承自咱们华夏先祖,与贵教毫无渊源。大教长欲参与盛会观礼可以,但要自认是中原武林一脉,只怕有些不妥。”群雄纷纷点头道:“没错,摩门传自西方,跟咱们华夏门没什么关系,不能算是咱们中原武林一脉,更不能算是诸子百家之一。”

佛多诞待众人议论稍平,这才淡淡笑问:“不知释门传自哪里?它又算不算是中原武林一脉?”众人尽皆哑然,虽然释门传自天竺,但早已经在中原下扎根来,在左右人心目中,它早已经与华夏本土门派无疑,其地位更是与诸子百家中的儒门和道门并列,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诸位能够接受释门作为中原百家之一,为何就不能接受摩门呢?“佛多诞笑问道,”咱们也是得到朝廷认可,得到信众拥护、在中原公开开坛传法的名门正教。听说有邪魔外教入侵,咱们不远千里匆匆赶来,在山门外刚好遇到两名邪派高手,本师便借光明神之威略施惩戒,也算是给中原武林同道先上了一份见面礼。“众人听到这里,才知道舱门和蒙巨竟然是死在摩门大教长手中。这日月双魔实力惊人,没想到这摩门大教长经恩能够轻易将二魔击毙,而且所用手段是如此酷烈恐怖。有心思活泛的武林豪杰立刻就想到,有撒门铰这个大敌当前,如果中原武林能多摩门这个强援,实力自然是有增无减,但要是得罪摩门,将之逼到与中原武林对立的一面,这岂不是为新兴的华夏门再树一个强敌?便有江湖豪杰争相向佛多诞奉承道:”摩门既然要在中原长久立足,自然也算是我中原武林同道,也算是咱们华夏门一份子。大教长一来便为华夏门除掉两道邪派高手,实乃意外之喜!"

义门众人见中原武林各派群雄处于各种各样的考虑,争相要将摩门拉到自己阵营中来,不由大急。任天翔知道仅凭义门一面之词,很难改变众人对摩门的看法。他略一沉吟,故意给摩门出道难题。他对佛多诞笑道:“大教长自认是中原武林一脉,是咱们新结盟的华夏门中一员,而且还为中原武林出去了两个强大的对手,只可惜大教长忘了一点。”佛多诞望向任天翔,微微笑道:“请问是哪一点?”任天翔笑道:“那萨满教日月双魔,早已经败在释门和儒门两大高手的手下,而且是身受重伤铩羽而去。大教长不过是杀了两个败军之将,见了个大便宜,这算什么见面之礼?如果大教长真想证明自己是中原武林一脉,愿成为咱们新结盟的华夏门一员,那就先将不该在这里的邪魔外道赶走吧。”任天翔以为,萨满教与摩门若都是司马瑜的盟友,那么摩门对赶走萨满教必定会百般推脱。谁知佛多诞毫不迟疑地额首道:“作为华夏门的新来者,咱们理应有所贡献,任掌门的建议不无道理。”说着他微微一顿,“不过这等大事非本师能够做主,须得向上请示。”任天翔十分奇怪:“大教长不是摩门在东方的最高职位么?还有谁比大教长地位更高?”佛多诞正色道:“本师不过是光明神的仆人,而光明神在人世间有自己的使者,咱们这些神的仆人,所作所为都必须按照光明神的旨意行事。而光明神的旨意则必须通过这位神使来传达。”任天翔越发好奇,追问道:“不知那位神使是谁?什么样的人能成为神的使者?”“只有身体最圣洁、出身最高贵的少女才能成为神的使者。”佛多诞的声音突然变得肃穆庄严,也陡然提高了一倍,“恭敬圣女驾临泰山。”“恭迎圣女驾临泰山……恭迎圣女驾临泰山……”这呼声随着摩门的第一一声声的传递,一直传到遥远的山门之外。众人不禁翘首遥望大门方向,心中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