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了几个时辰,水温已经完全凉了。
夏侯渝并不在意,直接脱了衣裳,从旁边拿起一个小桶,从浴桶里舀了水就往身上浇。
这几年在齐国虽然也有婢仆服侍,但他早就习惯了凡事都自己动手。
洗漱好,换了衣裳,他推开房门走出去,外头果然日光正盛,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宅子静悄悄的,夏侯渝沿着廊下走向前院,终于看见诗情从那头走过来。
“五郎醒了?”诗情笑道。“那我进去收拾屋子。”
“我起晚了。”夏侯渝有点不好意思,“香生姐姐呢?”
“一起床就找娘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诗情调侃了句,“她早上出门去了,现在应该还在刺史府。”
夏侯渝了然,自己昨天和顾香生说的那席话,对邵州的未来至关重要,她肯定是要去和徐澈商议定计的。
他点点头:“那我先到处逛逛,等会儿就回去,你忙你的,不用理我。”
诗情:“娘子让我问你,你若想在这里住,就只管住下无妨。”
夏侯渝婉拒:“我带了下属过来,他们都住在客栈里,不好抛下他们,反正我在邵州会待一段时间,隔两天便会过来叨扰你们,到时候你们别嫌我烦就好。”
诗情捂着嘴笑:“你想找的不是我们,而是娘子罢?”
夏侯渝一脸无辜:“我也很喜欢你们做的菜啊。”
诗情捧心哀叹:“昨日你顾着喝酒,我们做的那一桌子菜都没吃完,五郎竟还好意思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