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你切,不过不要切太厚了喔,差不多零点五公分就可以了。还有,不要又像上次一样,喜欢吃的就给我偷吃光了!”
段清狂不好意思地打个哈哈,忙转身去准备水果刀和切菜板。不一会儿,段清狂便坐在小餐桌旁,等待纤雨把洗好的水果拿过来给他切,段涤臣正坐他对面。
“二哥,你不会没事来找我聊天吧?”
段涤臣这才想起正事。“啊,差点忘了,宋育群的女人生了。”
“喔。”段清狂瞄了纤雨那边一眼,再压低声音问:“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段涤臣不觉也跟着降低了嗓门,只奇怪小弟为什么要小声说话,全然没有注意到他骤然变白的脸色。“而且听说那女人因为吵着要和宋育群结婚,宋育群打死不肯,还揍了那女人一顿,那女人便扔下孩子不管跑了。”
段清狂低眸注视着手中的水果刀。
“那么宋育群把孩子抱回家了?”
“对,他请了一位临时褓姆照顾。”
“临时的?”段清狂低喃。因为宋育群已经准备好要将纤雨抓去替他照顾孩子了吗?
“是啊,也不晓得他是怎么想的,把女人打走,又硬要把孩子留在家里,不会干脆送去给专门褓姆照顾吗?”段涤臣很不以为然地说。“听说那孩子整天哭闹很不好带,邻居都在抗议呢,我看他很快就会受不了了!”
“二哥,我想……”段清狂咬牙沉吟。“纤雨生产过后,看大哥能不能派几个保安人员跟着她,这样我比较安心。”
“咦?有需要那么夸张吗?台湾毕竟还是有法律的地方,不是说他抢到就算他的,又不是抢银行!”段涤臣更不以为然了。“那家伙是个狡诈的人,他不敢做这种傻事的!”
是这样没错,但是……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那家伙抓狂了,谁知道他会干些什么骯脏事出来!”
“好好好,你说什么是什么,可以了吧?紧张大王!”
紧张?
是,他是紧张,愈来愈紧张!
段清狂目注纤雨的背影,定定的毫不稍瞬。
当他告诉段霜霜,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以换取和纤雨生生世世的相爱时,他的确是那么“想”的,但此刻,在他隐约察觉宋育群确将如同段霜霜所说的,采取激烈手段来抢走纤雨的这一刻,他则是深深“感受”到自己是真的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以换取和纤雨生生世世的相爱。
天哪,一想到可能会失去纤雨,他就害怕得不得了!
但同时,他也更坚定,更绝然,他会用尽一切手段,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绝不允许任何人抢走纤雨!
除非踩过他的尸体,否则宋育群永远都别想得到她!
“啊,对了,纤雨照过超音波了吧?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
二月,农历年刚过一个星期的某个午夜,看似纤雅柔弱的纤雨反倒比段清狂更镇定地自己走进医辅中心,不像段清狂那样看起来快昏倒了;在待产室里,也是纤雨频频反过来安慰紧张兮兮的老公;直至进入产房后,纤雨不再安慰段清狂了,却仍是一声痛也不曾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