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慵懒的眼徐徐下移,唇畔悄然勾起狂傲的微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宛如绯寒樱花瓣的点点落红,粗糙的花瓣带给他真实的“成就感”。“在浴室门边的柜子最下一层。”
“喔。”她好象螃蟹似的移动身子朝浴室走去,始终背对着他。
他有趣地笑了。“妳要换床单可以,不过换下来的床单要交给我收藏。”
她的耳根红了。
“是……是我吵醒你了吗?对不起,你……你可以继续睡,我会小声一点。”
“我是自己醒的。”他看着她蹲下身去取床单。“妳洗过澡了吗?”
她起身,抱着床单,依然背对着他不敢回头。“洗……洗过了。”
“这样啊,我也想洗澡耶,可是……”双臂枕在脑后,段清狂慢条斯理地说。“刚刚我好象太“辛苦”了一点,觉得好累,搞不好洗澡洗一半会昏倒在浴室里,怎么办?”
耳根更红了。“我……我帮你擦澡?”
“那不如帮我洗澡吧!”
“……我……我去放水。”
看着她消失在浴室里,段清狂满足地阖上眼。
无论那是不是梦,事实告诉他,她已经是他的了!
如果段仕涛知道亲爱的弟弟把专有的病房当作旅馆开房间来使用,他肯定会气到爆,幸好他始终被蒙在鼓里,因为段清狂以前就常常跑到医辅中心去睡觉,所以那儿的医生护士都嘛见怪不怪,自然不会想到要向段仕涛打一下小报告。
而段清狂白天除了上课就是和纤雨在医辅中心约会,在纤雨的要求之下,他答应在她尚未解除婚约之前不会让双方的关系曝光,除了蓝少谦,不过他也不敢乱说---------奴隶怎敢违背主人的意思呢?
至于晚上,段清狂会缠着段仕涛问东问西问到段仕涛快花轰。
“你到底跟人家打什么赌呀?”
“网络对战,我们要在虚拟网络上对战,”段清狂把准备好的说词搬出来。“我要利用公司的资源设法吃掉他的公司……”
“这个很容易……”
“……可是不能让我自己公司的老板知道。”
“……这个就相当高难度了!”
“我才不会找简单的事跟人家赌,那多没趣!”
“你真是很无聊!”段仕涛摇头叹气。“其实这种事也不是作不到,问题是如果你是商场新手,对公司的作业方式和资金往来都不清楚,实在很不容易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