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更高?
真难以想象。
“那你……怎么会跑到这儿来跳舞?”
“我想妳应该会再来,所以第一堂下课后就跑来这儿等妳,”他伸掌接着一片迎风飘落下来的花瓣。“等得太无聊了,忍不住就起来走走,走着走着脚又忍不住跳了起来,最后就……哈哈,就是这样。”
“等我?”纤雨奇怪地重复。“为什么要等我?”
扬开花瓣,轻松的神情褪去,“因为我想问妳……”严肃的眼认真地凝住她。“上星期五妳为什么那样说?难道妳得了癌症或什么绝症之类的吗?”
“绝症?”纤雨不禁失笑。“当然不是!”
“那是为什么?”
笑容蓦又消失,纤雨别开脸。
“你问这个作什么?”
“因为我想追妳。”
惊讶地回过头来,纤雨错愕地瞠视他慎重其事的表情。
“追我?你为什么要追我?”
“因为妳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令我心动的女孩子。”
纤雨震了震,再次别开脸,没有问他仅只一面怎能确定,因为她自己何尝不是在那四目相交的剎那间,心神便因他而悸动不已,那种似恍惚又似激昂,既恐慌又兴奋的感觉,是那样令人紧张又喜悦,想微笑又想掉泪。
她甚至有种说不出诡异的感觉,彷佛这不单只是普普通通的一见钟情,反倒像是他们早已刻骨铭心地倾恋对方许久,分离多年后终于再度重逢,但是却已……
“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