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一百七十九 【宋纪一百七十九】

续资治通鉴 毕沅 第2页,共2页

六月,庚午,诏:“《太极图说》、《西铭》、《易传序》、《春秋传序》,

天下士子宜肄其文。”

庚辰,皇子宪薨。

丙申,蒙古立籍田于大都之东南郊,从张文谦之言也。

蒙古禁民擅入宋境剽掠。

秋,七月,复开州,更铸印傍之。

蒙古都元帅伊苏岱尔侵光州。

八月,戊辰朔,蒙古筑环城以逼襄陽。

壬辰,诏:“郡县行推排法,虚加寡弱户租,害民为甚。其令各路监司询访,

亟除其弊。”

诏贾似道入朝不拜。每朝退,帝必起避席,目送之出殿庭始坐。癸巳,诏十日

一朝。

时蒙古攻围襄、樊甚急,似道日坐葛岭,起楼阁亭榭,作半闲堂,延羽流,塑

己像其中,取爆人叶氏及倡尼有美色者为妾,日肆婬乐,与故博徒纵博,人无敢窥

其第者。有妾兄来,立府门若将入状,似道见之,缚投火中。尝与群妾据地斗蟋蟀,

所押客戏之曰:“此军国重事耶?”酷嗜宝玩,建多宝阁,一日一登玩。闻余玠有

玉带,已殉葬,发冢取之。人有物,求不与,辄得罪。自是或累月不朝,虽朝享景

灵宫亦不从驾。有言边事者,辄加贬斥。一日,帝问曰:“襄陽围已三年,奈何?”

似道对曰:“北兵已退,陛下何从得此言?”帝曰:“适有女嫔言之。”似道诘其

人,诬以它事,赐死。由是边事虽日急,无敢言者。

兰溪处士金履祥,以襄、樊之师日急,进“牵制捣虚”之策,请以重兵由海道

直趋燕蓟,则襄、樊之师不攻而自解,闻者以为迂阔。然履祥所叙海舶经由之郡县,

以及巨洋、别坞,难易远近,后验之无或爽者。

九月,庚戌,以黄万石为沿海制置使。

冬,十月,丁丑,诏:“范文虎总统殿前司两淮诸军,往襄、樊备御,赐犒师

钱一百五十万。”

台州大水;己卯,诏发仓米赈之。

甲申,以陈宗礼、赵顺孙兼权参知政事。

乙酉,蒙古享于太庙。

己丑,蒙古主归自上都,议立三省。侍御史高鸣上封事曰:“臣闻三省设自近

古,其法,由中书出,改移门下。议不合,则有驳正或封还诏书;议合,则还移中

书。中书移尚书,尚书乃下六部、郡国。方今天下大于古而事益繁,取决一省,犹

曰有壅,况三省乎?且多置官者,求免失政也。但使贤俊萃于一堂,速署参决,自

免失政,岂必别官异坐而后无失政乎?故曰政贵得人不贵多,不如一省便。”蒙古

主深然之。

闰月,己酉,以安吉州水,免公田租。

十一月,丁丑,以嘉兴、华亭两县水,免公田、民田租。

陈宗礼疏言:“国所以立曰天命、人心,因其警而加敬畏,天命未有不可回也;

因其未坠而加绥定,人心未尝不可回也。”

庚辰,诏犒赏襄、郢屯戍将士。

癸未,蒙古命西夏管民官禁僧徒冒据民田。

壬辰,蒙古申明劝课农桑赏罚之法。

乙未,陈宗礼罢,寻卒。

十二月,丙申朔,蒙古改司农司为大司农司,添设巡行劝农使、副各四员,以

御史中丞博啰兼大司农卿。安图言博啰以台臣兼领,前无此例,蒙古主曰:“司农

非细事,朕深喻此,故令博啰总之。”寻以都水监隶大司农司。

蒙古以赵良弼为秘书监、充国信使,使日本。

丁未,金齿、骠国二部酋长内附于蒙古。

蒙古以董文炳为山东路统军副使,治沂州。沂与宋接壤,镇兵仰内郡饷运。有

诏和籴本部,文炳命收州县所移文。众惧违诏旨,文炳曰:“第止之。”乃遣使入

奏,略曰:“敌人接壤,知吾虚实,一不可;边民供顿甚劳,重苦此役,二不可;

困吾民以惧来者,三不可。”蒙古主大悟,罢之。

蒙古张弘范言于史天泽曰:“今规取襄陽,周于围而缓于攻者,计待其自毙也。

然夏贵乘江涨送衣粮入城,我无御之者。而江陵、归、峡行旅休卒,道出襄陽者相

继,宁有自毙之时乎?若筑万山以断其西,立栅灌子滩以绝其东,则速毙之道也。”

天泽从之,遂城万山,徙弘范于鹿门。自是襄、樊道绝,粮援不继。

是岁,蒙古以应昌府及山东、淄、莱路饥,赈之。南京、河南两路旱,减其赋。

○度宗端文明武景孝皇帝咸淳七年(元至元八年)

春,正月,乙丑朔,封皇子昰为建国公。

召汤汉、洪天赐,不至。

诏戒贪吏。

己卯,蒙古以同签河南行省事阿尔哈雅参知尚书省事。丙戌,蒙古高丽安抚阿

哈等略地珍岛,与林衍馀党遇,多所亡失。中书省臣言,谍知珍岛馀粮将竭,宜乘

弱攻之;诏不许,令巡视险要,常为之备。

壬辰,蒙古敕:“诸鳏寡孤独疾病不能自荐者,官给庐舍、薪米。”

二月,丁酉,蒙古发中都、真定、顺天、河间、平、滦民二万八千馀人筑宫城。

己亥,蒙古罢诸路转运司入总管府,移陕蜀行中书省于兴元。

癸卯,蒙古以东京行省事赵璧为中书右丞。

蒙古四川行省伊苏岱尔言:“比因饥馑,盗贼滋多。若不显戮一二,无以示惩。”

敕中书详议。安图奏曰:“强窃盗贼,一皆处死,恐非所宜。罪至死者,宜仍旧待

报。”从之。

甲辰,蒙古命呼图达尔持诏招谕高丽林衍馀党裴仲孙。

乙巳,蒙古大理等处宣慰都元帅保赫鼎、王傅库库岱等,谋毒杀皇子云南王呼

格齐,事觉,并伏诛。

辛酉,蒙古敕:“凡讼而自匿及诬告人罪者,以其罪罪之。”

三月,乙丑,蒙古增置河东、山西道按察司,改河东、陕西道为陕西、四川道,

山北东、西道为山北、辽东道。

甲申,蒙古主如上都。

蒙古中书左丞许衡上疏论阿哈玛特专权、罔上、蠹政、害民诸事,不报,因以

老病请解机务。蒙古主不许,且命举自代者。衡奏曰:“用人,天子之大柄也。臣

下泛论其贤否则可,若授之以位,则当断自宸衷,不可使臣下有市恩之渐。”乙酉,

拜衡集贤大学士兼国子祭酒,即燕京南城旧枢密院设学。衡闻命,喜曰;“此吾事

也。”因请征其弟子王梓、耶律有尚、姚燧等十二人为斋长。时所选弟子皆幼稚,

衡待之如成人,爱之如子,出入进退,其严如君臣。其为教,因觉以明善,因善以

开蔽,相其动息以为张弛。课诵少暇,即习礼,或习书算,少者则令习拜跪、揖让、

进退、应对。或射,或投壶,负者罚读书若干遍。久之,诸生人人自以为得师。

蒙古侍讲学士图克坦公履欲奏行科举,知蒙古主于释氏重教而轻禅,乃言懦亦

有之;科举类教,道学类禅。蒙古主怒,召姚枢、许衡与宰臣廷辨。董文忠自外入,

蒙古主曰:“汝日诵《四书》,亦道学者。”文忠对曰:“陛下每言士不治经讲孔、

孟之道而为诗赋,何关修身,何益治国!由是海内之士,稍知从事实学。臣今所诵

皆孔、孟之言,焉知所谓道学!而俗儒守亡国馀习,欲行其说,故以是上惑圣听。

恐非陛下教人修身治国之本也。”事遂止。

是月,以和州、吉州、无为、镇巢、安庆诸州、平江府饥,赈之。

夏,四月,壬寅,蒙古经略司实都言:“高丽逆党裴仲孙,稽留使命,负固不

服,请与浩尔齐、王国昌分道进讨。”蒙古主从之,命高丽签军征珍岛。

戊午,范文虎与蒙古阿珠等战于湍滩,军败,统制硃胜等百馀人为蒙古所获。

五月,乙丑,蒙古以东道兵围守襄陽,命赛音谔德齐、郑鼎率诸将水陆并进,

以趣嘉定;汪良臣、彭天祥出重庆,扎拉布哈出泸州,立吉思出汝州,以牵制之。

所至顺流纵筏,断浮桥,获将卒、战舰甚众。

辛未,蒙古分大理国三十七部为三路,以大理八部蛮新附,降诏抚谕。

壬申,蒙古造内外仪仗。

己卯,蒙古以史天泽平章军国重事。

蒙古实都言:“珍岛贼徒败散,馀党窜入耽罗。”

乙酉,赐礼部进士张镇孙以下五百二人及第、出身。

六月,甲午,蒙古敕枢密院:“凡军事径奏,不必经由尚书省;其干钱粮者议

之。”

丙申,以诸暨大雨、暴风,发米赈被水之家。

癸卯,范文虎将卫卒及两淮舟师十万进至鹿门。时汉水溢,阿珠夹汉东、西为

阵,别令一军趣会丹滩,击其前锋。诸将顺流鼓噪,文虎军逆战,不利,弃旗鼓,

乘夜遁去。蒙古俘其军,获战船、甲仗不可胜计。

是月,淮东制置使印应雷城五河口,命镇江转米十万石贮新城,赐名安淮军。

蒙古统军司库春、董文炳来争,不能得。

秋,七月,壬戌朔,蒙古设回回司天台官属。

壬午,四川制置使硃禩孙言:“五月以来,江水凡三泛溢,自嘉而渝,漂荡城

壁,楼橹圮坏。又,嘉定地震者再,被灾害为甚。乞赐黜罢,上答天谴。”诏不允。

乙酉,襄陽遣将来兴国攻蒙古百丈山营,为阿珠所败,追至湍滩,杀伤二千馀

人。

八月,壬辰朔,日有食之。

壬子,蒙古主归自上都。

蒙古迁成都统军司于眉州。

己未,蒙古圣诞节,初立内外仪仗及云和署乐位。

蒙古东川统军司攻铜钹寨,守寨官李庆降。蒙古以庆知梁山军事。

九月,甲戌,蒙古太庙柱坏,御史劾都水刘晸监造不敬,晸以忧卒。张易请先

期告庙,然后完葺;从之。

乙亥,以汤汉、洪天锡屡辞召命,并权华文阁学士,仍予祠禄。

壬午,统制范广攻胶州,为蒙古千户蒋德所败,广被擒。

癸未,蒙古主以四川民力困敝,诏免茶、盐等课,以军民田租给军食。仍敕有

司:“有言茶、盐之利者,以违制论。”

己丑,皇子生。

冬,十月,癸巳,蒙古大司农司言高唐州达噜噶齐呼图纳、州尹张庭瑞、同知

陈思济劝课有效,陕县尹王仔怠于劝课,宜加黜陟以示劝惩;从之。

丙申,嗣秀王与泽卒,追封临海郡王。

丁酉,蒙古享于太庙。

十一月,壬戌,蒙古罢诸路交钞都提举司。

己巳,汤汉以端明殿学士致仕。

乙亥,蒙古建国号曰大元,取《易》“大哉乾元”之义,从太保刘秉忠请也。

丙戌,元置四川行省于成都。

元万安阁成。

十二月,辛卯朔,元宣徽院请以阑遗户淘金,元主曰:“姑止,毋重劳吾民也。”

辛亥,初置士籍。

贾似道欲制东南士心,乃令御史陈伯大请籍士人,开具乡里、姓名、年甲、三

代、妻室,令乡邻结勘,于科举条制无碍,方许纳卷。又严后省安试法,比校中省

元卷字迹稍异者,黜之。覆试之日,露索怀挟。有李钫孙者,少时戏雕股间,索者

视之,骇曰:“此文身者!”事闻,被黜。时边事危急,束手无策,而以科举累士

人,其谬至此。

初,陈仲微为江西提刑,忤似道,罢去,至是起知惠州,迁太府寺丞,轮对,

言:“禄饵可以钓天下之中才,而不可以啖尝天下之豪杰;名航可以载天下之猥士,

而不可以陆沉天下之英雄。”似道怒,又讽言者论罢其官。

○度宗端文明武景孝皇帝咸淳八年(元至元九年)

春,正月,庚申,诏曰:“朕惟崇俭必自宫禁始,自今宫禁敢以珠翠、销金为

首饰服用,必罚无赦。臣庶之家,咸宜体恤工匠,犯者亦如景祐制,必从重典。”

又诏曰:“有虞之世,三载考绩,三考黜陟幽明。汉之为吏者长子孙,则其遗

意也。比年吏习偷薄,人怀一切,计日待迁,事未克究,又望而之它。吏胥狎玩,

窃弄官政,吾民莫敕焉!继自今,内之郎曹,外之牧守以上,更不数易。其有治状

昭著,自宜大擢。”时有识者皆以襄、樊为忧,而诏书徒托空言,泄泄如平时。

甲子,元井尚书省入中书省,平章尚书阿哈玛特、张易并为中书平章政事,参

知尚书省事张惠为中书左丞,参知尚书省事李尧咨、敏珠尔丹并为参知中书政事。

罢给事中、中书舍人、检正等官,仍设左右司。省六部为四,改称中书。

辛未,皇子昺生。

庚辰,元改北京、中兴、四川、河南四路行尚书省为行中书省,京兆复立行省。

壬午,元改山东东路都元帅府统军司为行枢密院,以伊苏尔岱、库春并为副使。

己丑,端明殿学士、致仕汤汉卒,谥文清。

二月,庚寅朔,元奉使日本赵良弼,遣书状官张鐸同日本二十六人,至中都求

见。

壬辰,元改中都为大都。

癸巳,故左丞相谢方叔卒。方叔相业,无过人者,晚困于权臣,至以玩好、丹

剂寿其君,为时论所鄙。

前知台州赵子寅,死无所归,诏:“特赠直秘阁,给没官宅一区、田三百亩,

养其遗孤,以旌廉吏。”

甲元,元命阿珠典蒙古军,刘整、阿尔哈雅典汉军。

庚子,元建中书省署于大都。

戊申,元始祭先农,如祭社之仪。

元诏诸路开浚水利。

元主如上都。

三月,乙丑,元主谕中书省,日本使人速议遣还。安图言:“赵良弼请移金州

戍兵,勿使日本妄生疑惧。臣等以为金州戍兵,彼国所知,若复移戍,恐非所宜。

但开谕来使,此戍乃为耽罗暂设,尔等不须疑畏也。”元主称善。

甲戌,元阿珠、刘整、阿尔哈雅破樊城外郛,守将坚闭内城,阿珠等增筑重围

以困之。

元赈济南路饥。

夏,四月,戊子,利路安抚张珏创筑宜胜山城。

元库春侵涟州,破射龙沟、五港口、盐场、白头、河城堡。

甲寅,元赈大都路饥。

五月,辛巳,元敕修筑都城,凡费悉从官给。

乙酉,元宫城初建东、西华、左、右掖门。

襄陽被围五年,援兵不至,吕文焕竭力拒之。城中稍有积粟,乏盐、薪、布帛。

张汉英守樊城,募善泅者,置蜡书于髻,藏积草下浮水而出,谓“鹿门既筑,势须

自荆、郢援救。”至隘口,元守卒见积草多,钩为薪,泅者被获,郢、邓之路亦绝。

至是诏京湖制置使李庭芝移屯郢州,将帅悉驻新郢及均州、河口以守要津。庭

芝闯知襄陽西北一水曰清泥,源于均、房,即其地造轻舟百艘,每三舟联为一舫,

中一舟装载,左右舟则虚其底而掩覆之;出重赏,募死士,得襄、郢、山西民兵之

骁悍善战者三千人;求得民兵部辖张顺、张贵俱智勇,素为诸将所服,俾为都统,

号贵曰“矮张”,顺曰“竹园张”。出令曰:“此行有死而已,汝辈或非本心,宜

亟去,毋败吾事。”人人感奋。汉水方生,溯流发舟。稍进团山下,又进高头港口,

结方阵,各船置火槍、火砲、炽炭、巨斧、劲弓,夜漏下三刻,起碇行,以红灯为

号,贵率先,顺殿之,乘风破浪,径犯重围。至磨洪滩,元舟师蔽水,无隙可入,

顺等乘锐断铁絙,攒杙数百,转战百二十里,元兵皆披靡。黎明,抵襄陽。城中久

绝援,闻顺等至,踊跃过望,勇气百倍。及收军,独失顺。越数日,有浮尸逆流而

上,被甲胄,执弓矢,直抵浮梁。视之,顺也,身中四槍六箭,怒气勃勃如生。诸

军惊以为神,结冢敛埋之。

六月,甲午,高丽告饥,元命转东京米以赈之。

丙申,徙皮龙荣于衡州。龙荣,旧宫僚也,知贾似道忌之,家居杜门,不预人

事。一日,帝偶问龙荣安在,似道恐其召用,陰讽湖南提刑李雷应诬劾以事,徙衡

州居住。龙荣恐不为雷应所容,未至,饮药卒。龙荣少有智略,性伉直,故卒为似

道所摈死。

丁酉,以吏部尚书章鉴同签书枢密院事。

发钱十万缗,命京湖制置司籴米百万石,转输襄陽积贮。

乙巳,以家铉翁兼权知绍兴府、浙东安抚提举司事,以唐震为浙西提点刑狱。

铉翁,眉州人;震,馀姚人也。

辛亥,台臣言江西推排田结局已久,旧设都官团长等虚名尚在,占b!”38常

役,为害无穷;又言广东运司银场病民;诏俱罢之。

高丽国王禃请元讨耽罗馀寇。

秋,七月,丁巳朔,元河南省臣言:“往岁徙民实边屯耕,以贫苦悉散还家。

今唐、邓、察、息、徐、邳之民,爱其田庐,仍守故屯,愿以丝银准折输粮,而内

地州县转粟饷军者,反厌苦之。臣议今岁沿边州郡,验其户数,俾折钞就沿边和籴,

庶几交便。”从之。

壬午,元和尔果斯言蒙古字设国子学,而汉官子弟未有学者,及官府文移犹有

辉和尔字。诏:“自今凡诏令并以蒙古字行,仍遣百官子弟入学。”

元董文炳迁枢密院判官,行院事于淮西,筑正陽两城,夹淮相望,以缀襄陽。

元大司农司以安肃州被徐水之害,议夺大故道,决使东入清苑。然地势不便,

徒使害及清苑而故道必不可夺,清苑县尹耶律伯坚陈其形势,图其利害,要大司农

司官及郡守行视可否,事遂得已。清苑西有塘水,溉民田甚广,势家据以为硙,民

以失利诉,伯坚命毁硙;决其水而注之田,许以溉田之馀月乃得堰水置硙;仍以事

闻于省部,著为定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