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一百七十八 【宋纪一百七十八】

续资治通鉴 毕沅 第2页,共2页

集群臣,议定烈祖、太祖、太宗、卓沁、察哈岱、睿宗、定宗、宪宗为八室。

蒙古同知滕州郭侃言:“宋人羁留我使,宜兴师问罪。淮北可立屯田三百六十

所,一屯所田,足供军旅一日之需。”

壬寅,蒙古命制国用司造神臂弓千张,矢六万。

蒙古总帅汪惟正,遣将由间道袭开州,杨文安遣千户王福引兵助之。福先登,

城遂陷,守将宠彦海投崖死,蒙古留兵戍其地。

十一月,辛卯,蒙古初给京府州县司官吏俸及职田。

戊戌,蒙古濒御河立漕仓。

丁未,蒙古平章政事宋子贞致仕。子贞私居,每闻朝廷事有不便于民者,必封

疏上奏;爱君忧国,不以进退异其心。寻卒。

辛亥,蒙古以呼图塔尔为中书左丞相。

蒙古诏禁天文、图谶等书。

乙卯,少师致仕赵葵卒,谥忠靖。

丁巳,利东安抚使、知合州张珏,遣统制史炤、监军王世昌复广安大梁城。

初,孝宗颁硃熹社仓法于天下,广德军官为置仓,民困于纳息,至以息为本,

而息皆横取于民,至有自经者。人以熹之法,不敢议。黄震曰:“尧、舜、三代圣

人,犹有变通,安有先儒为法,不思救其弊耶?况熹法,社仓归之于民,而官不得

与。官虽不与,终有纳息之患。”震为别买田六百亩,以其租代社仓息,约非凶年

不贷,而贷者不取息。由是民得免于横取。

十二月,辛酉,蒙古改四川行枢密院为中书省,以赛音谔德齐、约苏岱尔等兼

行中书省事。

蒙古刘元礼奏:“嘉定法成都三百六十里,其间旧有眉州城,可修复之,以扼

嘉定往来之路。”嘉古主命赵璧往视可否。或以为眉州荒废已久,立之无关利害,

徒费财力,元礼力争,璧从元礼议,遂城之。

蒙古都水少监郭守敬言:“金时自燕京之西麻峪村分引卢沟一支东流,穿西山

而出,是谓金口,其水自金口以东,燕京以北,灌田若干顷,其利不可胜计。兵兴

以来,典守者惧有所失,因以大石塞之。今若按视故迹,使水得通流,上可以致西

山之利,下可以广京畿之漕。”又言:“当于金口西预开减水口,西南还大河,令

其深广,以防涨水突入之患。”蒙古主善之。丁亥,命凿金口,导卢沟水以漕西山

木石。

蒙古平陽路总管郑鼎,以平陽地狭人众,常乏食,乃导汾水溉民田千馀顷,开

潞河鹏黄岭道,以来上党之粟;建横涧故桥,以便行旅;修学校,厉风俗;民德之。

是岁,蒙古东平、济南、益都、平滦、真定、洛磁、顺天、中都、河间、北京

蝗、京兆、凤翔旱。

○度宗端文明武景孝皇帝咸淳三年(蒙古至元四年)

春,正月,己丑朔,郊,大赦。

壬辰,以王龠知枢密院事,知庆元军府事叶梦鼎参知政事,吏部尚书常挺签

书枢密院事。

丁酉,奉皇太后宝,上尊号曰寿和。谢堂等二十七人各进一秩,旋命太后亲属

谢奕修等二十八人各升补一秩。

癸卯,册妃全氏为皇后。

蒙古敕修曲阜孔子庙。

乙巳,蒙古禁僧官侵理民讼。

戊申,帝诣太学谒孔子,行释菜礼。以颜渊、曾参、孔亻及、孟轲配享,升颛

孙师于十哲,列邵雍、司马光于从祀,雍封新安伯。讲官、监官、三学长、贰及诸

生推恩有差。

辛亥,蒙古以赵璧为枢密副使。

戊午,蒙古城大都,以张柔判行工部尚书事,柔子弘略为筑宫城总管。寻进封

柔蔡国公。

许衡屡以疾告,蒙古主时赐药诐;是月,乃听其归怀孟。

二月,己未,复广安军,诏改为宁西军。

庚申,蒙古以钮祜禄纳哈复为平章政事,阿哩复为中书右丞。

贾似道上疏乞归养,帝命大臣侍从传旨固留之。秘书少监王应麟,奏孝宗朝阙

相者亦逾年,似道闻而恶之,语包恢曰:“我去朝士若王伯厚者多矣,但此人素著

文学名,不欲使天下谓我弃士,盍思少贬!”伯厚,应麟字也。恢以告应麟,应麟

笑曰:“迕相之患小,负君之罪大。”

乙丑,特授贾似道平章军国重事,一月三赴经筵,三日一朝,治事都堂,赐第

西湖之葛岭,使迎养其中。似道于是五日一乘湖船入朝,不赴都堂治事,吏抱文书

就第呈署,大小朝政,一切决于馆客廖莹中、堂吏翁应龙,宰执充位而已。

似道虽深居,凡台谏弹劾、诸司荐辟及京尹、畿漕一切事,不关白不敢行。正

人端士,斥罢殆尽。吏争纳赂求美职,图为帅阃、监司、郡守者,贡献不可胜计,

一时贪风大肆。兵丧于外,匿不以闻,民怨于下,诛责无艺,莫敢言者。太府寺主

簿陈蒙尝入对,极言似道为相,国政阙失。后为淮东总领财赋,似道诬以贪污,安

置建昌军,籍其家。

丁卯,蒙古改经籍所为弘文院。

丁亥,蒙古主如上都。

三月,己丑,蒙古复以耶律铸为中书左丞相。安图言:“比者省辟员数,平章、

左丞各一员。今丞相五人,素无此例。臣等拟设二丞相,臣等蒙古人三员,惟陛下

所命。”诏以安图为长,史天泽次之,其馀蒙古、汉人参用,勿令员数过多。安图

又言:“内外官须用老成人,宜令儒臣姚枢等入省议事。”蒙古主曰:“此辈虽闲,

犹当优养,其令入省议事。”

丁巳,蒙古耶律铸制宫县乐成,赐名《大成乐》。

夏,四月,甲子,蒙古新筑宫城成。

五月,丁丑朔,日有食之。

蒙古敕上都重建孔子庙。

戊申,诏曰:“比尝命有司按月给百官俸,惟官愈卑,去民愈亲,仍闻过期弗

予,是吏奏吾命不虔也,诸路监司其严纠劾。”

六月,壬戌,加授吕文德少傅,马光祖参知政事,李庭芝兵部尚书,并职任依

旧。

乙丑,蒙古复以史天泽为中书左丞相,呼图达尔、耶律铸并降平章政事,巴延

降中书右丞,廉希宪降中书左丞,阿哩、张文谦并降参知政事。

蒙古近臣有讼史天泽亲党布列中外,威权日盛,渐不可制;诏罢天泽政事,使

待鞫问。廉希宪进曰:“天泽事陛下久,知天泽深者,无如陛下。始自潜邸,多经

任使,将兵牧民,悉有治效。陛下知其可付大事,用为辅相。小人一旦有言,陛下

尝熟察其心迹,果有横肆不臣者乎?今日信臣,故臣得预此旨;它日有讼臣旨,臣

亦遭疑。臣等备员政府,陛下之疑信若此,何敢自保?天泽既罢,亦当罢臣。”蒙

古主良久曰:“卿且退,朕思之。”明日,谕希宪曰:“昨思之,天泽无对讼者。”

事遂解。

癸酉,进封美人杨氏为淑妃。

己卯,知枢密院事王龠罢,知庆元府。

蒙古以高丽不能导使达日本,诏责高丽王禃;仍令遣官至彼宣布,以必得要领

为期。

秋,八月,乙丑,进封嗣荣王与芮为福王,主荣王祀事。

辛未,以留梦炎为枢密使,常挺同知枢密院事。

壬申,以久雨,命决滞狱。

以沿海制置使叶梦鼎为特进、右丞相兼枢密使,累辞,不许,乃与贾似道分任。

利州路转运使王价以言去,及价死,其子诉求遗泽,梦鼎与之。似道以恩不出己,

罢省部吏数人。梦鼎怒曰:“我断不为陈自强。”即求去。似道母责似道曰:“叶

丞相安于家食,未尝求进。汝强与之相印,今乃牵制至此,若不从吾言,吾不食矣。”

似道曰:“为官不得不如此。”会太学诸生亦上书言似道专权固位,似道乃属临安

尹洪焘求解。梦鼎请去愈力,帝不许。

丁丑,蒙古封皇子呼格齐为云南王。

是月,蒙古都元帅阿珠侵襄陽,遂入南郡,取仙人、铁城等栅,俘生口五万。

军还,南师邀之襄、樊间。阿珠乃自安陽滩以济,留精骑五千阵牛心岭,复立虚寨,

设疑火。夜半,南师至,伏发,大败,死者万馀人。

九月,壬辰,蒙古作玉殿于广寒殿中。

乙未,蒙古总帅汪良臣,请立寨于毋章德山,控扼江南,以当钓鱼之冲;从之。

戊申,蒙古以许衡为国子祭酒。

安南国王陈光昺遣使贡于蒙古,优诏答之。又俾其君长来朝,子弟入质,编民

出军,投纳赋税,置达噜噶齐统治之。

癸丑,蒙古主归自上都。王鹗请立选举法,诏议举行,有司难之,事遂寝。

蒙古左右司郎中崔斌,论事明决,进见必与近臣偕,其所献替,虽密近之臣有

不得与闻者,人多忌之。旋以论阿哈玛特忤旨,出守东平。

冬,十月,庚申,复开州。

甲戌,大雷电。赵景纬上疏曰:“雷发非时,窃藉迹今日之事而有疑焉。内批

叠降而名器轻,宫闱不严而主威亵,横恩之滥已收而复出,戢贪之诏方严而堕弛。

宫正什伍之令,所以防奇邪,而或纵于乞怜之卑词;缁黄出入之禁,所以严宸居,

而间惑于禬禳之小数。以致弹墨未干,而收拭之旨已下;驳奏未几,而捷出之径已

开。命令多疑,则陽纵而不收;主意不坚,则陰闭而不密。陛下可不思致灾之由,

而亟求所以正之哉?愿清其天君,以端出治之源;谨其号令,以肃纪纲之本;毋牵

于私恩而废公法;毋迁于迩言而乱旧章;去谗远色,贱货而贵德;则人心悦而天意

得,可以开太平而兆中兴矣。”

权中书舍人王应麟言:“十月之雷,惟东汉数见,命令不专,奸邪并进,卑逾

尊、外凌内之象。当清天府,谨天命,体天德,以回天心。守成必法祖宗,御治必

总威福。”贾似道恶其言,旋予祠。

庚辰,蒙古定品官子孙廕叙格。

十一月,乙酉,蒙古享于太庙。

丙申,故左丞相吴潜追复光禄大夫。

庚戌,以常挺参知政事,马廷鸾同知枢密院事。廷鸾入秦,言培命脉,植根本,

崇宽大,行仁厚。又言:“恢大度以优容,虚圣心而延伫,推内恕以假借,忍难行

而听纳,则情无不达,理无不尽,奸人破胆,直士吐气,天下事尚可为也。”

蒙古南京宣慰使刘整言于蒙古主曰:“攻宋方略,宜先从事襄陽。襄陽吾故物,

由弃勿戍,使宋得筑为强籓。若复襄陽,浮汉入江,则宋可平也。”蒙古主从之,

诏征诸路兵,命阿珠与整经略襄陽。

十二月,丙辰,以吕文焕改知襄陽府兼京西安抚副使。

丁卯,台臣言叙复观文殿学士皮龙荣,贪私倾险,尝朋附丁大全,宜寝新命;

诏予祠禄。

敕谢枋得放归田里。

是岁,京师籴贵,勒平江、嘉兴上户运米入京,鞭笞囚系,死于非命者十七八。

太常寺主簿陆逵,谓买田本以免和籴,令勒其运米,害甚于前。贾似道怒,出逵知

台州,未至而怖死。

司农卿李镛言:“经界尝议修明矣,而修明卒不行;尝令自实矣,而自实卒不

竟。岂非上之任事者每欲避理财之名,下之不乐其成者又每倡为扰民之说?故宁坐

视邑政之坏,而不敢诘猾吏奸民之欺;宁忍取下户之苛,而不敢受豪家大姓之怨。

盖经界之法,必多差官吏,必悉集都保,必遍走阡陌,必尽量步亩,必审定等色,

必细折计算,奸弊转生,久不迄事。乃若推排之法,不过以县统都,以都统保,选

任富厚公平者,订田亩税色,载之图册,使民有定产,产有定税,税有定籍而已。

臣守吴门,已尝见之施行,今闻绍兴亦渐就绪,湖南漕臣亦以一路告成。窃谓东南

诸军,皆奉行惟谨,其或田亩未实,则令乡局厘正之;图册未备,则令县局程督之。

又必郡守察县之稽违,监司察郡之怠弛,严其号令,信其常罚,期之秋冬以竟其事,

责之年岁以课其成,如《周官》日成、月要、岁会以综核之。”于是诏诸路漕帅施

行焉。

蒙古廉希宪,奏对激切,无少回曲。蒙古主曰:“卿昔事朕王府,多所容受。

今为天子臣,乃尔木强耶?”希宪对曰:“王府事轻,天下事重,一或面从,天下

将受其害。臣非不自爱也。”

有讼四川帅奇彻者,蒙古主敕中书省急遣使诛之;明日,希宪覆奏,蒙古主怒

曰:“尚尔迟回耶?”希宪对曰:“奇彻大帅,以一小人言被诛,民心必骇。收系

至此,与讼者廷对,然后明其罪于天下为宜。”诏遣使者按问。其后事竟无实,奇

彻得免。

方士请炼大丹,敕中书省傍所需,希宪具以秦、汉故事进曰:“尧、舜得寿,

不因大丹也。”蒙古主曰:“然。”遂却之。

时方尊礼帝师,蒙古主命希宪受戒。对曰:“臣受孔子戒矣。”蒙古主曰:

“孔子亦有戒耶?”对曰:“为臣也忠,为子也孝,孔子之戒,如是而已。”

○度宗端文明武景孝皇帝咸淳四年(蒙古至元五年)

春,正月,癸已,故守合州王坚,赐庙额曰报忠。

庚子,蒙古建城隍庙于上都。

乙巳,枢密使留梦炎罢,知潭州。

庚戌,诏曰:“迩年近臣无谓,辄引去以为高,勉留再三,弗近益远,往往相

尚,不知其非义也。亦有一二大臣尝勇去以为重望,相踵至今。孟子与齐王不遇故

去,是未尝有君臣之情也,然犹三宿出昼,庶几改之。儒者家法,无亦取此乎?朕

于诸贤,允谓无负,其弗高尚,使人疑于负朕。”

闰月,戊午,蒙古令益都漏籍户四千,淘金登州栖霞县,每户输金岁四钱。

三月,丙寅,蒙古禁民间兵器,犯者验多寡定罪。

丁丑,蒙古罢诸路女真、契丹、汉人为达噜噶齐者,回回、辉和尔、奈曼、唐

古特人仍旧。

夏,四月,庚寅,乾会节,帝御紫宸殿受贺。谢方叔以尝为东宫官,自豫章以

一琴、一鹤、金丹一炉献帝。贾似道疑其观望再相,讽谏官赵顺孙,论其不当诱人

主为声色之好。帝曰:“谢方叔托名进香,擅进金器,且以先帝手泽,每系之跋,

率多包藏,至以先帝行事为己功,殊失大臣体,宜贬一秩。”于是卢钺等相继论列

方叔昨蜀、广败事,误国殄民,今又违制擅制,削一秩罚轻。诏削四秩,夺观文殿

大学士、惠国公,罢宰臣恩数,仍追《宝奎录》并系跋真本来上。欲谪之远郡,吕

文德请以己官赎方叔罪,乃止夺官祠。

丙申,右正言黄镛言:“今守边急务,非兵农合一不可。一曰:“屯田,二曰

民兵。川蜀屯田为先,民兵次之。淮、襄民兵为先,屯田次之。此足食足兵良策也。”

不报。

五月,癸亥,蒙古都元帅伯嘉努,破嘉定之五花、石城、白马三寨。

壬申,赐礼部进士陈文龙以下六百六十四人及第、出身。

丙子,贾似道称疾求去,帝泣涕留之,不从。令六日一朝,一月两赴经筵。

六月,辛巳,诏:“罢渐西诸州公田庄,官募民自耕,输租减什三,毋私相易

田,违者以盗卖官田论。”

诏免诸州守臣上殿奏事。叶梦鼎言:“祖宗谨看牧守之寄,将赴官,必令奏事,

盖欲察其人品,及面谕以廉律己,爱育百姓。其至郡,延见吏民,具宣上意,庶几

求无负临遣之意。今不远数千里而来,咫尺天颜而不得见,甚非立法本意。”又请

容受直言,不报。梦鼎乞归田里,慰留之,寻加少保。

蒙古济南人王保和,妖言惑众,事觉,逮捕百馀人。丞相安图以张文谦之言入

奏曰:“愚民无知,为所诳诱,诛其首恶足矣。”蒙古主即命文谦往决其狱,惟三

人弃市,馀皆释之。

甲申,蒙古阿珠言:“所领者蒙古军,若遇山水、寨栅,非汉军不可。宜令史

枢率汉军协力进征。”从之。

巳酉,蒙古封诸王实纳埒为河平王。

蒙古蔡国公张柔卒,赠太师,谥武康。

秋,七月,癸丑,蒙古置御史台,以右丞相塔齐尔为御史大夫,谕之曰:“台

臣职在直言,朕或有未当,其极言无隐。毋惮它人,朕当尔主。”以翰林直学士真

定高鸣为侍御史,风纪条章,多鸣所裁定。

高丽国王禃遣其臣崔东秀诣蒙古,言备兵一万,造船千只,诏遣都统领托济尔

往阅之,就相视黑山、日本道路,乃命耽罗别造船百艘以俟调用。

八月,乙酉,蒙古程思彬以投匿名书言斥乘舆,伏诛。

蒙古以刘整为都元帅,与阿珠同议事。九月,整至军中,与阿珠计曰:“我精

后突骑,所当者破,惟水战不如宋耳。夺彼所长,造战舰,习水兵,则事济矣。”

初,阿珠过襄陽,驻马虎头山,宿汉东白河口,曰:“若筑垒于此,襄陽粮道可断

也。”至是整亦议筑白河口及鹿门山,遣使以闻,许之。于是遂城其地。

吕文焕大惧,遣人以蜡书告吕文德。文德怒,且詈曰:“汝妄言邀功。设有之,

亦假城耳。襄、樊城池坚深,兵储支十年,令吕六坚守。果整妄作,春水下,吾往

取之,比至恐遁去耳。”识者窃笑之。

阿珠继又筑台汉水中,与夹江堡相应。自是南军援襄者皆下能进。

丁巳,蒙古建尧庙及后土太宁宫。

己丑,蒙古主归自上都。命赫迪、殷弘赍国书复使日本,仍诏高丽遣人导送,

期于必达,毋致如前稽阻。是日,复以史天泽为枢密副使。

蒙古征南之师道寿张,卒有撤民席,投其赤子于地以死,诉于东平守臣崔斌。

斌驰谓主将曰:“未至敌境而先杀吾民,国有常刑,汝亦当坐!”于是下其卒于狱,

自是莫敢犯。东平岁祲,征赋如常,斌驰奏,以免复请于朝,得楮币千馀缗以赈民

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