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黎兆平到底是赚大钱的人,说,这是小事,我给你个账号,你把钱打进来。除了正常纳税,我一分钱不赚你的。

钱进账之后,黎兆平又给他出主意,这钱,你拿在手里也不好办,烫手。不如这样,你去开个银行账户,再开个证券户头,把银行账户和证券户头交给我。我弟弟负责我的金融投资,手里有个私募基金,专搞证券投资。我让他把你这笔钱放进私募基金里,保证你每年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赚数。将来就算有什么事,你这也是炒股赚的钱。

第九章谷瑞丹竟然猫一样的温柔

此事之后,赵德良和丁应平对唐小舟的看法大变,认为他能办事会办事。余丹鸿和唐小舟的心结,却是缠得更紧了,毕竟,他花了三百多万没有办成的事,唐小舟花一百万就办成了。仅以数字论,显得唐小舟比他能力强出好几倍。余丹鸿公开在厅里说,这事是他唐小舟办成的?是我们前面做了铺垫。挖一口水井,需要一百米,人家挖了九十九米,他只是那个挖了最后一米的人。陈运达和游杰对他的态度似乎没变,但两人的秘书,和唐小舟说话的时候,显然没有以前那么随便了,这似乎说明,两人对唐小舟,也是有些意见的。

对这所有一切,唐小舟装着懵然不知。他已经完全明白了赵德良的哲学,自己所做的一切,不是要让全世界人都高兴,而是要让一个人高兴,这就足够了。

这次主动要求和赵德良一起到北京,唐小舟就动用了这个理由。他说,他要当面谢谢那个帮忙的朋友。赵德良听后立即说,那是应该的,只是辛苦你了。

根本就谈不上辛苦,到北京,也就是和这帮朋友吃吃喝喝。毕竟是同学,和他们在一起,没有必要遮遮掩掩,每次,唐小舟都带着邝京萍。他想,将来邝京萍要找工作,可能需要这些朋友出手帮忙,现在让他们知道邝京萍和自己的关系,也算是预先有个铺垫。

在北京期间,谷瑞丹每天给他打两个电话,每次也都是找些鸡毛蒜皮的理由,无非孩子读书呀家里水笼头坏了呀之类,再就是问他还需要在北京多少天,什么时候回雍州。这些电话让唐小舟心里大为不安,难道说,谷瑞丹听到了什么风声,知道自己和邝京萍的事?

赵德良没有回雍州而是直接去了香港。香港回归周年庆,有一个活动,中央派了一个代表团过去,赵德良是代表团成员之一。唐小舟不知道这个名单是一开始就有赵德良的,还是这次赵德良到北京去争取的,此前,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唐小舟有一种预感,这样的活动,党和国家领导人肯定会去,赵德良能够争取到这一机会,实际上并不一定是想去香港,而是想争取一个同党和国家领导人接触的机会。

唐小舟于是单独乘车回雍州。让他没料到的是,刚刚走下站台,谷瑞丹竟然在站台上等着他。

谷瑞丹的车没有特别通行证,按说是不能上站台的,可铁路公安处有办法将她的车放进来。看到谷瑞丹巧笑倩兮地迎接自己,唐小舟一下子傻了。在他看来,这样的场面,只可能在梦中见到,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在做梦。

更让他犯傻的是,谷瑞丹竟然主动接过了他手上的行李包,当然,这个行李包她提了不过一秒钟,就被她的司机接过去了。而在此同时,她竟然主动挽起了他的手。天啦,唐小舟简直要激动得晕过去了,这是谷瑞丹吗?这是自己吗?这一切,实在是太奇怪了。

赵德良没有回雍州,唐小舟也不必去上班。回到家,谷瑞丹竟然猫一样的温柔,问他,你要不要洗个澡?

第九章一丘不长谷子不长稗的烂田

他们夫妻生活的主动权,永远掌握在谷瑞丹那里。唐小舟如果需要,谷瑞丹不一定给。若是谷瑞丹想要,往往会提前通知他说,你去洗澡吧。或者说,我先去洗澡了,你等一下进来。洗澡这个词对于他们来说,意义比较特别。

现在,谷瑞丹主动让他去洗澡,他自然明白。可是,这几天他搞抗洪救灾,水库里的水泄得太多,水位严重不足。虽然硬着头皮,也还能泄几次好好浇灌几亩良田,可那要是良田才值。眼下这一丘烂田,不长谷子不长稗的,浪费了他大好的水源,他心里不爽。他说,昨晚没睡好,我想睡一下。见她没有说什么,他便进了书房,脱了衣服便上床。让他再一次意外的是,她很快跟了进来,并且主动脱*光了自己,挤到了那张小窄床上。

这些动作太让他不可思议了。他知道,谷瑞丹的生活有很多原则,第一原则,不洗澡绝对不准上床。不讲卫生是典型的农民习性,你现在是城里人,不再是农民,不能把一身农民的毛病带进城,尤其不能带进这个家。第二原则,不洗澡绝对不能*,甚至碰她一下都不行。因此,他们每次happy之前,必要程序就是洗澡。

今天,唐小舟没有洗澡,他也可以认为,谷瑞丹那么早便出门,同样没有洗澡。还有一点让唐小舟吃惊的是,谷瑞丹也不知怎么养成的习惯,每次happy,不喜欢脱*衣服。裤子自然是非脱不可,内*裤她只肯脱掉一半,往往是套在另一条腿上。上衣,她是能不脱就不脱,对于脱掉乳罩,她更是深恶痛绝。为了让她将乳罩脱掉,唐小舟想了很多办法,甚至找来很多资料,希望她相信,晚上戴着乳罩睡觉,不利于乳房血液循环,增大了得乳腺疾病尤其是乳癌的几率。即使如此,她仍然坚持要戴着乳罩睡觉。他甚至一直怀疑,她不能喂奶,与她的这一习惯有关。可今天不同了,她竟然主动脱*光了自己,还主动伸出自己的手,抓住了他的命根,轻轻抚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