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

捉蛊记 南无袈裟理科佛 第2页,共2页

我父亲问我是不是在搞传销?

我有些无语,不过仔细想想,像我这样含含糊糊地解释,的确有一些像。

我说不是,他又问是不是被人逼着去贩毒了?

我实在不知道如何与我这个脑动大开的父亲解释,只有闭嘴,然后告诉他,说如果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人过来找我,让他一定记住,那就是没有见到过我。

说到这儿,父亲想起一事来,说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做林雪的女警察?

我点头,说对,怎么了?

父亲告诉我,说林雪把我的银行卡和密码给了他,并且对我十分的关心,时不时打电话过来,问我是否有跟家里联系过。

说完这些,他问我能不能把我回来的事情,告诉那姑娘?

父亲对林雪的印象十分不错,许是与我失联的这段时间里,林雪给了他许多的安慰,我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林雪。

不是我信不过林雪,而是我担心罗平那个家伙会顺藤摸瓜,找到我这儿来。

谈完了我的事情,我发现屋子里只有我父亲一人,就问老弟呢?

父亲有些不自在地说去老家玩了。

我们老家是东北的,我爷爷是当年的南下老干部,只可惜后来嗡嗡嗡的时候被打倒了,再也没有起来过,虽说后来反正了,不过也没有活几年,而我父亲则十分硬气,并没有接受组织的安排,而是在县焦化厂里做了一个普通工人,一直到下岗。

据说我爷爷那一辈有许多老关系,老家也有一些亲戚,不过父亲出于清高和当年的怨恨,一直都没有再联系过。

这些也都是听我母亲说起的,她生前有事没事总是唠叨,说我父亲但凡有点儿活动能力,也不至于如此。

说实话,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经想过,若是我父亲不是一个下岗工人,而是一当官的,我也未必需要跑到千里之外的南方去,漂泊如浮萍,不过后来成熟了,也慢慢明白了他内心之中的坚持。

男人最值得依靠的,还是自己的肩膀。

我知道老家在东北,也知道那儿有些亲戚,不过还是有些不满,说他明年就要高考了,这个时候不好好复习,乱跑什么?

我之所以生气,不为别的,而是想着我若是死了,弟弟又考不上大学,叫父亲怎么办?

父亲似乎不愿意提起这事,简单讲了两句,便也不再多言。

我看得出来,父亲当年的清高已经被这么多年贫困的生活给磨砺得棱角全无,之所以如此,恐怕也是为了我们两兄弟的前途和未来,所以便不敢再刺激他,闭口不言。

当夜我睡在自己和弟弟共同的床上,感觉从来没有这么香。

这是我逃亡以来,睡得最舒适的一觉,一直到次日傍晚方才醒来,而这个时候,父亲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的菜等着我,并且给我把银行卡里的钱全部都取了出来。

他知道我回来一趟,马上又要离开,所以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