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并未立马回应,而是转向看我,随后又看向南宫。他这般模样,显然是已经知晓,如此倒也不用多费口舌。南宫似乎也明白过来,点点头再次开口询问道,“你父亲可有交代王屋洞天禁地之事?”
王屋洞天还有禁地?我来此并非一两次,为何从未听王灿说起。不过,转念一想,这王屋洞天乃是洞天之首,坐拥四条真龙脉,连绵千山,更何况传承数千年,有禁地存在倒也不足为。只是,这禁地之事王灿连我都未曾告知,王灿的父亲为何会告知南宫?
细一琢磨,我便猜出了一二,兴许王灿的父亲知晓南宫所谋之事,两人之前曾有过某种约定,看来南宫此次便是为那禁地而来,确切来说,应该是为禁地之的某种东西而来。
想到此处,我向南宫投去询问的眼神。可他并不理会我,而是紧盯着王灿不妨,似乎等着他的回应。
听完此话的王灿,面色瞬间便沉了下来,眉眼之透着一丝警惕,开口询问南宫为何会提及此事。他这般模样,我也能够理解。王灿并非没有城府之人,既然这禁地之事乃是绝密,王灿自然要琢磨南宫的真实目的。
南宫见此,面色依旧未改,只是淡淡的回应道,“你切莫这般警惕,我今日前来无非是要做个见证。”
他这话倒是有些意思了,来此作何见证?
王灿显然与我一样,有些不明所以,随即开口询问南宫言语之究竟是何意思。南宫听完之后,站起身来,凑近王灿轻声说道,“开启山海界之物。”
听到这里,我心一怔。这开启山海界之物无非是玉环、钥匙和十大神器。眼下玉环与钥匙已经逐一被掌握,唯一尚未齐全之物便只有十大神器了。莫非这王屋洞天的禁地之有神器存在?这十大神器已出其九,这么说来,王屋洞天内的便是最后一方神器了。
之前所有的神器,除却我手的轩辕剑与南宫掌握的昆仑镜之外,南宫从未染指过。此番前来却是想要做个见证,想必他已经对开启山海界之事有些迫不及待了。
此时,王灿才反应过来,眉头微皱开口询问道,“莫非家父连此事都告知了前辈?”
南宫点点头,印证了王灿的言语。王灿见此,并未立马作出回应,而是心似有权衡,片刻之后,才抬头再次看向南宫道,“当初家父曾告知在下,这禁地之时乃是绝密之事。除非来者手持信物,不然绝不能告知禁地所在。”
说罢,王灿便扭头看向我,似乎在向我告罪。我见此,连连摇头表示无妨,我并非不通情理之人,既然此事乃是他父亲特意交代,我也何必在意王灿刻意隐瞒一事。
不过,南宫听完并未立马回应,而是从怀掏出了裹挟着巫炁的昆仑镜,接着大手一挥,昆仑镜便露出了原本样貌,然后递到王灿面前淡淡说道,“你父亲说的可是此物?”
王灿接过灵气充裕的昆仑镜,反复查验,最后面色颇为惊讶,口惊呼道,“此物便是古神器,昆仑镜?”
言语间他眼神看向南宫,得到印证之后,他又收回目光,再次盯着昆仑镜看了许久,这才将之归还于南宫。随后,他便站起身来朝着南宫躬身道,“请前辈恕晚辈先前冒昧,只是这禁地一事着实重大,何况家父又特意交代,不得不小心查验一番。家父离去之前的确告知过晚辈,来者会携带昆仑镜,届时一切听从那人指挥。”
南宫听完之后摆摆手,示意王灿落座,随后回应道,“我与你父亲乃是挚友,你也不必一口一个前辈,我托个大你叫我一声世叔便可。”
说罢,他还不等王灿回应,便示意立即前去禁地,今日需要将禁地打开。王灿先是一愣,朝我看来,面色略带歉意。看他这模样,似乎并不知晓我与南宫之间的关系。也罢,我只好起身,将我早已与南宫熟识的事情告知他。此话也得到了南宫的印证,王灿听完之后,这才一阵恍然连呼明白。
既然南宫这般着急,我们也没在此处多做停留,直接出了宫殿往禁地飞去。
约莫半刻种,我们便停在了一处山涧。粗略一看,这山涧略显眼熟,似乎我曾到过此处。细一琢磨才发现,当初我与韩稳男为了破开蓬莱仙境处的屏障,曾到过王屋洞天找寻麒麟,当日便是在此处发现了它。
不过,此处除了灵气充裕之外,我并未发现有何特别之处。而且按照我的想法,既然是禁地,定会在周围布下结界,或者有人守卫才是,可此处哪有一丝神秘模样。
身侧的王灿似乎看出了我心疑惑,随即开口向我解释道,“王屋洞天人丁稀少,但诸事繁杂,一般不会有人至此。况且外界还有阵法加持,若非得到我的准许,外人根本无法入内。派人把守,倒是略显多余了。”
王灿这番言语不无道理,不过我还是没能看出此处有何特之处,也不知那禁地究竟藏在何处。
这么想着,心着实好,便催促王灿不要继续耽搁,即刻将禁地打开。王灿得令之后,也没敢耽搁,飞身到山涧处的瀑布之前,双手掐诀,口念念有词。
数秒之后,那瀑布竟然犹如帘子一般被分隔开,露出一处深邃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