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我们又聊起了代南州。也不知是不是我的原因,这两年王永军对代南州更加器重,上次在港岛的项目交给他之后,这段时间又把他派到了中原一代,参与并主持了另一个大项目,所以这次也不在深圳。
听闻代南州已经稳步接手王永军的事业,我心里也颇为欣喜。除了胖子和张坎文之外,代南州算是我仅有的朋友之一了,自然希望他往高处走。
觥筹交错,一顿饭足足吃了三个多小时,众人才终于离席,王永军自己回去,王坤则是把我们送回了风水玄学店。
回到店里,时间已是深夜,我便自顾睡了。第二日一早醒来,吃过早饭之后,谢成华和刘传德拿出风水玄学店的账本,给我汇报起了账目。
当初设立这个风水玄学店,不过只是我临时起意,当时想的是随便卖些符箓,好支撑我修行之路,不过两年过去了,我真正呆在这里的时间屈指可数,符箓倒是大多在这里制作,但一应材料物资都交由谢刘二人采购,账目方面倒是真没太在意。
估计他俩也是看我做甩手掌柜时间太久了,心里没谱,这才找我汇报账目。
左右无事,我随手接过账目,开始翻看起来。
不看不知道,仔细一看,我才发现,风水玄学店这两年的进项还真不少。
这里主要售卖的那些符箓,在我眼里,都是些不入流的小东西,但在世俗之人眼中,却都珍贵得很,哪怕只是一张小小的黄符,在这里,也能卖出上万的价格。而且,随着这两年名气的不断提升,价格还一直往上涨。
我虽在修炼之事上还算拿手,但对于打理生意这种事情,却不擅长,拿着账簿翻了半天,除了看明白每年赚的钱都接近八位数之外,其他也看不出什么头绪。
不过单看这份收入,也知道谢成华和刘传德这两人,这些年颇为尽力,否则的话,店里也不会有如此多的进项。
当初我让谢刘二人照看这里的时候,就告诉他们,店里收益有一半是他们二人的,从账目上看,他俩这些年赚的也不少,油水甚至比他们之前担任两地玄学分会会长时候还大。
看完那些帐簿,我准备出门四处闲逛一番,最近这段时间,我先是进蚩尤墓,又是罗天大醮上连番比斗,精神一直紧绷,许久没有放松过了。在深圳这几天左右无事,我准备先放松放松,舒缓一下身心。
不过我出门的时候,谢成华却又叫住了我,神色有些犹豫,似是有话想说。
见此,我笑了笑,问道,“说吧,有什么事?”
谢成华见我如此直接,也不再扭捏,开口说道,“就是些关于符箓的事情。之前,您离开之时,不是留了些金光符吗?那东西的行情倒是不错,您没离开多久,便销售一空。”
“之后还有不少客人上门求取,我们都告之客人已经售空,但有好些人坚持要买,甚至留下了联系电话和不菲的定金,告诉我们说,不管什么时候有了存货,都要尽快联系他们,即便花再大的价钱也在所不惜……”
“东家,说起来,补充货物之类的事情,本是我和老刘分内之事,毕竟您已经将店里的事情全权交由我们二人打理,但那金光符实在神异,我和老刘曾经多次制作,但都没有成功,所以……”
谢成华说到最后又犹豫了起来,而一旁的刘玄德也是一副难为情的模样,不过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们不说,我也知道是什么事情。
无外乎就是金光符销售一空,他们见市场前景良好,想多制作一些,为店里盈利,但那金光符实在神异,即便他们二人多次尝试,也都没有成功,这才打算趁着我在的这段时间,多做一些出来。
毕竟两人也拿店里的分红,有钱不赚也不是个事儿。
想明白这些,我倒是笑了起来。
这俩人之前还是两地玄学分会的会长,经营了两年风水玄学店,现在已经成了实打实的商人,一门心思都扑到了经营店铺上。
原本我收他两人在身边,是想做个助手的。但这两年我修为进展太快,以他们的修为,也不大能帮得上忙,安心在这里做两个小商人,倒也合适。
于是我便点了点头,对他们二人道,“这倒不是什么问题,这次回来,我的时间还算充足,抽空再多做几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