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节

死人经 洛带 第2页,共2页

躲在我身旁的瞳瞳,似乎注意到了我心里的不安,双手晃了晃我的手臂,开口问道,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小蛇惹你生气了,

我这才一下清醒过来,咧嘴一笑,把心里那些杂乱的想法暂且丢到了一边,既然无法做出选择,那就维持现状吧,反正现在玄学界的人也找不到我,如果真的再因为修行巫炁面临绝境的话,再考虑转化巫炁这个问题也不迟,

见我不说话,瞳瞳看蛇灵的目光已经有些不友善了,吓的蛇灵哆嗦着不停往后退,手脚并用的跟瞳瞳解释,可惜瞳瞳压根不听,手心里两条夹杂着电光的阴气锁链已经冒了出来,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唬的蛇灵话都不敢说了,使劲儿往我身后躲,

说起来蛇灵现在的实力估计也不比瞳瞳差多少,但这些年来他对瞳瞳的惧怕早已根深蒂固,而且他显然也知道,一旦他俩有冲突,我绝对是帮亲不帮理的,所以这家伙一点抵抗的心思都没有,

我笑了笑,伸手拉住了瞳瞳,笑着说不关蛇灵的事,瞳瞳这才作罢,狠狠瞪了蛇灵一眼,收起了手里的神通,

虽然弄明白了相柳的大概作用,但具体一些细节方面,蛇灵也不是很清楚,还得以后再做研究,所以我也没着急处理相柳,只是将那布袋装好,叫上小金蛇灵和瞳瞳,一道回去了,

回到风水玄学店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进到店里的时候,谢成华正一脸不安的坐在那里,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直到抬头又看到我时,才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张嘴想说什么,却又生生的忍住了,抬眼往我身后看了半天,这才猛地松了口气,张口问道,东家,你没事吧,

我笑着点点头,安抚他说没事,不过心里倒是有些好奇,谢成华这模样,显然是昨天我带着燕南天他们过来时,被他察觉到了不对,但他只是识曜初期修为,而且还是勉强依靠曜石达到识曜,从此根本没可能再进一步的那种,昨天居然能发现燕南天的踪迹么,

带着好奇,我开口问谢成华道,你是不是昨天发现了不对劲,

谢成华重又坐到椅子上,使劲点点头,是啊,昨天东家回来时,身边跟那个人我以前在京城见过,好像是天师府的人,实力恐怖的吓人,怕是距离天师境界也不远了,当时看他面色不善,我一直强忍着不敢吭声东家,你怎么得罪了那种煞星,

我一愣,然后便是满脸苦笑,亏我刚才还以为他通过什么手段发现了燕南天阳神的踪迹呢,原来只是一个陈扬庭,便把他吓成了这个样子,要是他知道当时还有一个天师在场,那还不得吓出心脏病来,

我本来不想跟他多说,准备顺嘴敷衍过去,不过正张口时,我想了想,还是隐晦的将实际情况告诉了他,

听完之后,谢成华直接傻眼了,站在那里愣了老半天,然后才反应过来,哆哆嗦嗦的问我,东家,你是说你杀了那个天师教的人,还干掉了一个天师阳神,

他的神色很古怪,又害怕又有些怀疑,同时还有一些隐隐的激动,

我笑着从身上拿出了两张天雷符,递给了谢成华,又开口道,这是天师教的天雷符,威力很是不俗,天师之下,几乎无人能敌,你贴身收起来,以后若是遇到了凶险,或可逃得一命,不过你要注意些,这些符箓是我从那个天师教之人身上搜出来的,说不定会带来麻烦,能不用的时候尽量还是不要用,

下意识的接过天雷符之后,谢成华的脸色又变了,怀疑之色消除不少,惊恐和激动却是大大增加了,低头看看天雷符,抬头看看我,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只是带着小金上了二楼,

谢成华的心思我很清楚,昨天发现我有危险之后,他或许有些担心我的安危,但更多的恐怕还是担心我出事之后,他身上的禁制无法解除,与此同时,他多半还开始怀疑我的实力了,这种时候,推心置腹的交流,顺便再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是很必要的,毕竟他现在是我手下一大助力,万一生出什么不好的心思,怕也麻烦的紧,至于他会不会将这些消息外传出去,倒也不重要,反正我现在已经是玄学界人人追杀的对象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也不愁,多一个天师教做敌人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回到二楼之后,我也没有多待,把小金安顿好便再度出门而去,

昨天从那山洞里出来之后,燕南天带我去见过化名凌渡宇的那个尸魅,不出意外的话,那尸魅现在还在宾馆房间里,

尸魅可是个好东西,我得过去把它接收了才行,

第五十四章神奇尸魅

当初在尸阴宗里,第一次见到那尸魅时,我就被吓了一跳,因为尸魅一身庞大的阴气,近乎天师境界,十分恐怖,若非尸魅灵智初生,魂魄一片混沌,根本不知善恶,我和燕南天当时根本不是它的对手,从当初逃离尸阴宗到现在,已经一年时间了,也不知道现在的尸魅力量到了何等境界,

当然,不管它力量有没有提高,我都不可能是它的对手,如果他已经被燕南天开灵启智,认燕南天为主的话,我压根就不想去招惹,不过燕南天并不知道小金之事,一直还留着那尸魅准备当作寄身之尸,让我将其炼制成尸傀,所以,他多半不会给尸魅开灵,也不会让其认主,也正是因为这个情况,我才生出收了那尸魅的心思,

离开风水玄学店,没多久我便到了燕南天居住的宾馆,找到房间之后,宾馆的门对我来说自然不是问题,随便将其弄开,进去之后,那个尸魅化身的凌渡宇跟上次一样,依然僵直的站在屋里的墙边,不出声也不动,如同雕塑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到我进去,也只是微微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除此之外,一点其他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