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昱泽有点心慌。
他打了个电话给许琅,这狗头军师听到他说要分手,说:“马萨拉蒂?江诗丹顿?红色房产本?”
严昱泽:“……”
许琅:“喂?喂?人呢?我说哥,实在不行把上面那三个拿出来,咱们死马当成活马医。”
严昱泽:“你才死马。”
“怎么骂人呢?”许琅说,“哥,以前都是女的追你,你老这么端着不行啊,追女孩子最讲究就不能讲面子,我说前几天你干嘛去了,扯不下面子套不到狼……老婆,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你豁出去不要脸了就缠着呗。”
严昱泽冷笑,“我是那种对女人死缠烂打的男人?”
说完就挂断电话,不犹豫一秒。
手机屏幕上还是阮棠的照片,是之前偷偷拷到的她大学照片,笑地又美又甜,他盯着屏幕看了半晌,咬牙切齿地想,分手是两个人的事,他还没答应,那就是没分手!
……
第二天,闻玺就按合同规定,先到衞清蕾家里去检查环境。随行的有阮棠,严昱泽和钱佑曼。出发前,钱佑曼是主动要求参加的,她负责后勤和行政,原本不需要出外勤的,但她对衞清蕾真是充满了好奇,所以主动请缨。
阮棠感叹,“你这个追星精神也是感天动地了,连脏东西都不怕了?”
钱佑曼说:“这不是有闻总吗?如果只有你和严昱泽,那我还是惜命的。”
四人来到衞清蕾家,她住在市内价格非常昂贵的一个楼盘。一个大平层和近百平的露台,落地玻璃可以看到江景,十分华丽。
衞清蕾和刘旻都在家里,还有两个家政阿姨。不过在久城的人都到了之后,阿姨就被刘旻差遣出去。
“佛牌在哪里?”一进门,很快打量周围环境之后,闻玺就问。
“在裏面一间小房间,你们跟我来。”刘旻把他们带到主卧旁边的房间。
这原本应该作为主位配套的衣帽间使用,但却被衞清蕾摆放了成了供台,上面摆满了白色鲜花,看着雅致而清新。
房间里窗明几净,漂浮着花香,丝毫没有任何的阴气和秽气。
闻玺拿起摆在最中心位置的一块佛牌,“崇迪?”
崇迪是泰国众佛之首,有保平安驱邪的功效。
阮棠看到,在众人看不到角度,闻玺手中闪过一道微弱的金弧,佛牌颤动一下,但随后就没了反应。
闻玺又看了其他几块佛牌,“这裏以前着过火?”
衞清蕾点头,她头发披散着,穿着一套居家的衣服,看起来温柔而美丽,“这是重新装修过的,之前有五块佛牌都烧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