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是神木的根……我从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它应该就是青木大世界中央的神木!”月盈砂开口说道,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小子,你是不是暗中做了手脚?”神木宗中,有人杀气腾腾的质问易云。
她虽然也看不惯那些人,但毕竟是神木宗遗脉,遗弃在这裏,怕是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我从未钻研过阵道,只不过是观察一些天地大势,能量变化,寻找出一些规律罢了。”易云轻描淡写的解释。
这座长长的山峰之上,遍布了苍劲虬扎的木结,一条条木质纹理沿着山峰的走向垂下,如同从山上流淌而下的河流一般。
要想活命,他们只能跟神木宗遗脉一起了。不过不用想也知道,神木宗的人,必然会让将他们当做踏脚石。
“这是……”
“其实我不怎么懂阵道。”易云说道。
当步踏出红砂尽头的时候,月盈砂只觉得空间突然变化,她脚下赫然就出现了一片肥沃而生机勃勃的土地,头顶烈日消失了,四处变成了一片草野。
看到易云就这么离去,七羽等人又怒又急。
他将冰冷的视线投向了仙雨宗的武云侯等人,武云侯心中一沉。
那达古长老看起来牛哄哄的,对自己的阵道颇有信心,却远不及易云。
“这恐怕……不是山峰。”月盈砂闭上眼睛,同样感受着山脉中的生命力,神情中充满了敬畏之色。
紫袍老者说话间,易云跟这些人已经拉开了近百步的距离,百步之间,可能变化的太多了,而且这血漠十分诡异,只是区区百步,他们看易云的身影竟然变得模糊了,也根本看不清易云的脚步落在哪里了。
“哦?典籍中关于这个也有记载?”易云看了月盈砂一眼。
她收回视线,淡淡地说道:“婆婆,这些人都是狼子野心,他们都是为了自己,他们对神木宗,恐怕也没什么归属感了,这次我们走出血漠,还是多亏了易云。”
“达古长老。”七羽无计可施,只能又看向达古长老。
这血漠,其实并不大,但如果不能找到正确的路线,那要么一辈子迷失在其中,要么就是很快死在裏面了。
“怎么会这样,我们明明是跟着……”七羽猛地转头看向了易云。
这显然并非一般的封冻,而是一种诡异的法则,这寒冰,也是从死者体内爆发出来的。
这三十三天之门内,还真是奇妙!
不懂阵道?隐婆婆愣了一下:“这……”
月盈砂回头看了一眼,这才走出上百步,那些人就已经变得像是模模糊糊的影子。
不但如此,在紫晶的能量视野中,山峰内部蕴含了浩瀚如海洋一般的生命能量。
在众人惊愕的时候,这一尊冰雕,突然布满了诸多的裂纹,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爆碎开来,化成一堆冰晶散落在地。
在场的神木宗弟子,都是跟着易云的步伐的,甚至连每一步的位置,都分毫不差。这种情况下,他们不是应该像易云一样,安然无恙吗?怎么会出现这种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