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一娇苏倩倩”愤而投入“冷面神尼”门下,削发为尼。
想不到她是他的女友,问题重点可能在此了。
“玉面侠司徒青”顿了一顿,接下去,道:“在一次偶然机会中,她碰上了‘都天剑客丁兆祥’,竟然一见倾心,移情别恋,但‘都无剑客’情有独锺,并不爱她,她竟一怒出家为尼,所以……”
丁浩插口道:“这事能怪‘都天剑客’么?”
“玉面侠”苦苦一笑道:“不怪他,全是苏倩倩自作多情,并非他横刀夺爱,不过当时年轻气盛,为此双方约期决斗,结果老夫因一招失误而败北……”
“啊!”
“当时老夫与他约定十年后再一拼高下。”
丁浩惊声道:“十年?”
“不错,是十年,老夫如期登广拜办……”
“结果如何?”
“玉面侠司徒青”再次发出一声苦笑,手抚长髯道:“双方激斗了百招,最后老夫仍落败,于是,再期十年之约……”
“啊!又约十年?”
“不错!”
“今日是一十年之期?”
“不,早过了,老夫因遇事阻碍,误了约期,今日才来践约。”
“噢!”
“想不到物换人移,‘都天剑客’竟已迁地为良了……”
“丁浩心头又是一惨,冷冷地道:“前辈已误时失约,彼此又无深仇大恨,揭过也就算了。”
“玉面侠司徒青”狂声一笑道:“不,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身为武士,岂能甘休!”
丁浩心头一沉,道:“前辈的意思是……”
“老夫来意已明,现在听你说了?”
“晚辈仍然无可奉告……”
“岂有此理?”
“晚辈话尚未说完,这笔帐由晚辈接下。”
“不行,你先说你是否‘都天剑客丁兆祥’的传人?”
“不是也差不多?”
“他人现在何处?”
丁浩豪气干云地道:“晚辈如接不下前辈高招,立即奉“玉面侠司徒青”大声道:“酸秀才,你是初生之犊不畏虎,狂妄得相当可以?”
丁浩平静地道:并非狂妄,天下事往往有情非得已者!”
“你决心要与老夫一决高下?”
“晚辈本意是希望这笔帐由晚辈就此了消。”
第八章重重血劫
“哈哈,其志可嘉,你能消得了吗?”
“愿勉力一试!”
“你是后辈,老夫不能落个以大欺小之名……”
“前辈差矣,武林无大小,达者为先!”
“玉面侠司徒青”睇视了丁浩片刻,道:“你狂得很可爱!”
丁浩淡淡一哂道:“这不能算是狂!”
“好吧,你说能接老夫几剑?”
丁浩略一沉吟。慨然道:“十招分输赢,如何?”
“十招!好,好,就是十招,哈哈哈……”
狂笑声中,双方各占定,长剑出鞘,在草业中摆开了架势。
双方均无懈可击,彼此一看架势,便知逢到了劲敌。
“前辈请出招?”
“你先!”
“如此有僭了!”
说话声中,攻击一剑,这一剑只是虚招,表示先出手而已。
双方搭上手,顿时演出了一幕武林罕见的剧斗,但见剑势如虹,玄奇绝妙,剑气纵横,风云失色。
丁浩应付从容,默数着招数,三、四、五……
“玉面侠司徒青”在三个照面之后,业已用上了全力,对方的功力,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愈打愈是心惊。
他不相信“都天剑客”都能教出这等高明的好手,但事实摆在眼前,又不能不相信,有徒如此,其师可想而知。
自己十多年勤练,自忖今非昔比,然而竟敌不过对方调教的一名弟子……
丁浩突地大喝一声:“第十招!”
剑势一变,如袭岸狂涛,又若撕空迅雷,震耳金鸣声中,挟以一声惊呼,“玉面侠”暴闪出圈子之外。
右肩臂现出一道半尺长口子,殷红的血水,汩汩而冒。
丁浩气定神闭,只俊面稍稍发红。
“玉面侠司徒青”老脸变得十分难看,颓丧地道:“老夫输了!”
丁浩回剑入鞘,抱了抱拳、诚挚地道:“晚辈幸胜,前辈愿揭过这笔帐么?”
“当然,老夫说出口的话焉有反悔之理!”
“如此晚辈敬谢!”
“酸秀才,你胜而不骄,老夫服了‘都天剑客’了!”
他仍然认定丁浩是“都天剑客丁兆祥”的弟子。
丁浩也不愿辩解,反正师父、父亲总是差不多的。
他倒是十分同情这位“剑道”高手,情场失意,又一再加上挫折。
“玉面侠司徒青”自己点穴止血,落漠地道:“寄语你师父,说司徒青这辈子算栽定在他手下了!”
丁浩捺住内心的凄惨,淡淡地道:“世事如棋,前辈何必在认真?”
“哈哈,说得好,可惜老夫是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