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人员将许多扣钉,穿山枪,滑轮,绳索以及高空安全带送来。看着他们在山壁上攀爬,每隔几十米就打上一根钉子固定滑轮和锁扣,我这心啊,真是七上八下。从上空垂直落下取走光源,是一种非常大胆的想法。但这个想法的成功率,远比我们预计的更高。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光源是否会引起虫子的暴动,又怎么把它送到我们手中。
为了能实现这个目的,后勤小组还特意从上空斜斜的往这边打来一根长绳,打算以缆绳滑行的方式把光源送下来。我所能想到的难题,他们都完美的解决了,这真是一件令人欣喜又无奈的事情。
在众人忙活的时候,我也看着那些虫子,心里不断把蛊和这些东西进行对比。就目前来说,它们几乎没有露出任何与蛊相似的特性。我在这里察觉不到很明显的蛊息,更没有感觉到任何蛊毒的存在。
它们真的是奇蛊吗?
邓博士与专家团的成员依然在不断讨论,那名地质学家在四周经过多方摸索,采石研究后确定,这里的大部分地方都属于花岗岩。而侦测空气成分的人员也确定,这里存在大量氡气,从而证明了地质学家的推论。更让我们意外的是,地质学家认为,这里很可能是第四纪冰川时代的遗产。因为他发现了很多类似冰臼的地方,所谓冰臼,就是一个个圆形椭圆形的坑洞,口小、肚大、底平。
据这名地质学家说,第四纪后期,融水沿着冰川裂隙向下流动时,由于冰层内有巨大压力,呈“圆柱体水钻”方式向下覆基岩及冰川漂砾进行强烈冲击、游动和研磨,最终形成深坑。而这种深坑,也是许多地质学家确认冰川运动存在的证据。
换句话说,这处峡谷的存在时间,最少也要追溯到一两百万年前,甚至可能更久。
邓博士看向我,问:“蛊出现的时间有那么久吗?”
☆、第一百四十七章虫子暴动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不知道?”
我回答说:“被文字记载的蛊,最早是西周时期,但也有一些偏门的古籍说。更早以前也有蛊的存在。但这并不能说,蛊的历史就只有几千年。就像人类的文明,可以从神话时代的夏朝开始计算,但人类出现的历史就真的只有那么点时间吗?所以,你问我蛊出现的时间有多久,那只能回答不知道三个字。”
邓博士想了想,然后说:“如果这里真的曾经历过冰川时代,说不定这东西,是从几百万年前遗留下来的。之所以一直没被人发现,是因为它们长期处于冰封状态。而如今全球升温变暖,冰川融化。它们才慢慢恢复了活力。”
这话解释起来并非没有道理,不过我们所说的,都只是猜测。事实如何,恐怕只有那些虫子才知道。
我们在这做研究的时候,jesse队长已经带人把滑轮组固定完毕,两名先锋队员,开始顺着固定的路线向上爬。他们的动作很快,技巧娴熟,看起来就像两只猴子一样敏捷。没多久,他们就爬到了峡谷的顶层,开始往最近的一处光源攀爬。由于这几处光源是不断移动的状态,所以能否快速完成目的,还得看运气。
没爬多久。其中一人忽然汇报说:“顶层发现断裂的岩层,目测长100厘米。宽40厘米。”
另一人也汇报说:“再次发现断裂的岩层,长90厘米,宽50厘米,可通往外界,上方有空气流通,有可见光。”
“留下标记,继续前进。”jesse队长命令说。
两名先锋队员把荧光棒黏在目标处,即便我们距离顶层有十数米。依然能看清那朦胧的光亮。那名地质学家仰头拿着望远镜观测一会,然后说:“这里应该曾经历了地壳变动,但影响并不大,所以没有被震开,只出现几条裂缝而已。”
两名先锋队员,又不断报出新发现的裂缝,他们将一支支荧光棒黏在四周。上面不多时,已经如星空般闪烁。jesse队长皱起眉头,拿着对讲机说:“不要管那些裂缝了,快速前进,尽快完成首要目标!”
先锋队员做出回应,这才没有把所剩无几的荧光棒全用在没意义的事情上。很快,他们爬到了最近的一处光源旁边,其中一人做出方向预测和微调后,开始放开腰间的绳索,慢慢往下垂落。看着他不断下降的身影,我屏住了呼吸,不敢多说一句话。唯有邓博士,他一直在看后勤小组拍摄的峡谷照片。这时,他忽然开口说:“这些虫子组成的形状,看起来好像细胞链一样……”
我回头看他一眼,问:“细胞链是什么?”
邓博士解释说:“简单的来讲,就是一个个单体细胞链接在一起组成的。你看这些虫子,它们虽然看似独立,但其中通过地面和四周的山壁,是紧紧相连的。而那颗巨大的圆球,看起来就像主细胞。”
“你可别告诉我,现在认为这么多虫子组合在一起,依然只是某个个体的一部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