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让你更舒服!”手一转,猛然往他的腰间一擒,他闷哼一声,悠悠的看向她。
“舒服吗?这可是最新的擒拿法。”
林陌奇醉态朦胧,忽地就伸手一拉,她猝不及防的摔到浴缸里,水花四溅,引发一阵荡漾。
身体似乎触到一个硬物,她双颊一阵朝红,骂道,“林陌奇,你这坏蛋!”
“好吧,我坏蛋,我坏蛋。”他轻喃,啃咬她的肌肤,双手沾了沐浴乳在她的身上游移,“老婆,你身为人妻,可真失职,没有一次主动动的呢。”
他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肌肤,柔软的身体更让他火热的身体发疯,嗓音因为欲/望也低了一分,“老婆,你是不是也该主动一回,让老公也欢一回呢。”
林佳蓝偏头看他,不知道他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
但是,却让自己也忍不住检讨起来。好像在一起以来,她真的是没有主动过。难道……
眼角偷偷的瞄了他一眼,自己真的失职?所以,他不满了?
近来看电视看多了,因夫妻那啥不和谐的离婚的……心猛然咯噔了一下。都说男人喜欢浪一点,狂野一点的女人。而自己在床上这方面,确实是死板了……
不知出自于啥冲动,林佳蓝银牙一咬,主动将娇妻缠了上去。
他的呼吸一动。啊,他的好老婆,不带这样挑逗他的,好不好?
眸色一深,他压下她的手,滑下自己的。
林佳蓝一阵缩,想逃避时,已经逃不开了。他扳过她的脸深深一吻,双手轻薄着柔嫩的肌肤,“老婆,你真诱人……”
浴缸内,热气徐徐上升,带到了一室的氤氲与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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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司炀设宴在一家酒楼里请吃饭。
林陌奇与林佳蓝自然是受邀请。
本来,林佳蓝想不去的,但是,林陌奇却一再的鼓励她,她只好硬着头皮去。
怕看到木槿,但是,又是期待。
虽然自己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她就是怕控制不住自己。
老实说,刚开始知道她就是自己的母亲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有点恨意的,但是,林陌奇解释后,她就没有这么的恨了。原来,她真的是有苦衷才不得已抛弃自己。想到她当初的难处。她也没止住心酸。她也不容易啊。
另一方面,她真的也应该放下了这个包袱了。
去到酒楼里,她还是忍不住紧张,要不是林陌奇一直紧握着她的手,她还真想逃避的不去了。
童司炀大手笔的包下酒楼,请了一些亲朋好友来。
都是一些见过的脸孔。
叶超凡,只是叶尤乐没有来。
还有戴尔斯与伏眯两个。
木槿与童烔千。
也不知道什么风,把2班牙男子艾维德也吹来了。
看起来是十分的热闹。
他们一进来,童司炀便打趣的道,“哟,小两口子也来了?快过来坐。”
林陌奇先为林佳蓝拉开椅子,“我亲爱的老婆,请坐。”
林佳蓝脸一红,“也不嫌丢人。”
“夫妻恩爱甜蜜,有什么好丢人的?”他装作十分困惑的样子。其实,有一方面也是因为知道她紧绷复杂的压抑情绪,所以,他才故意这样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放松。
而林佳蓝又何尝不知道呢,心里虽感激,但是,能不能就换上另一种低调一点的方法啊。
这两夫妻当众秀起了恩爱,原来就爱起哄的童司炀因为是自家的妹妹,就不起哄了。换上了叶超凡,“林陌奇你可越来越出息了啊!”
林陌奇不怒反笑,“我不出息怎么讨老婆啊!你看,你这没出息的人注定就是找不到老婆的!”
叶超凡不服气,“我手一钩,大把的女人肯嫁给我,好吧!”用得着这么打击他吗?为何他就是遇不上一个让自己倾心钟情的呢。看,这一个个都成双成对了,而自己却只能孤家寡人一个。虽然身边不乏美女,但是,每次过后,心却是空落落的……
童司炀好不容易赶上热闹,“手指一钩?在哪啊?你给勾勾看!”
“切,我是不屑勾。老子一个人多自在啊。带个女人出入碍手碍脚的。还得看老婆的脸色。哼,我还是觉得单身一人好,想干啥就干啥。”
“你看,标准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童司炀指着他,笑得特别的欢快。
而对东方文化极感兴趣的艾维德边切着牛排,边虚心讨教的问道,“什么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笨!这么简单的词语也不能理解!”戴尔斯十分鄙视的瞅了他一眼道。
“你厉害你来说说。”说话的却是伏眯。
戴尔斯朝着她嘿嘿一笑,爪子一落,定在她的手上,“不就是讨不到老婆的人,说光棍好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