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一点都不坦率啊!”
从前u母亲/u一直开玩笑的话语,在我脑边掠过。
我蜷缩在坐垫上不停地哭泣着。
在这期间,哭累了,我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我醒来,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你醒了?”
u父亲/u很困倦地看了下时钟。
“怎么了?”
“袜子,没有回来。”
“袜子?”
“在被你训斥过之后,就没有回来过。”
这么说,已经有大半天了。
现在临近u冬天/u,外面狂风大作,十分寒冷。
“是我叫她出去的?就因为这个原因?”
“那家伙,真是坦率老实啊!”
忽然间,从前母亲告诫我的和小u狗/u约定中的一个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
你有u学校/u也有u朋友/u,但对我来说,我的生活中只有你。
“这么说,我……”
我打开了玄关的大门,飞奔着跑了出去。
“袜子,对不起,袜子!”
我搜索着在城中估摸着她会去的地方,我因自己的无情而流下了眼泪。
“因为我破坏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所以你走了。”
我拼了命地想着袜子可能去的地方。
“难道是……”
我径直走向了袜子曾经待过的阿进君的家。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一边敲着门,一边喊叫着。
阿进君的母亲,露出厌恶的表情出来开门。
“阿进去了东京,不在家。比起这,我还是说清楚的好。不要再缠着阿进了,不要成为阿进前进的障碍。”
虽然听着这么令人难受的话,我却一点都没有要争辩的意思,我为了袜子,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
“袜子不见了。”
阿进君的母亲由于外面的寒冷打了个冷颤,感到非常麻烦似的淡淡地说道:
“袜子?没看见,对了,狗当她快要死时,会自己从家里消失的。”
“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
我怒不可遏地离开了阿进君家。
一路追着我过来的父亲一边喘气,一边对我说道:
“海边,去过没?你应该去下。”
“去看看。”
我快步走向曾和阿进君还有袜子一起到过的海边。
漆黑寒冷的海边响起了波涛的声音,只有一个街灯闪耀着微弱的光芒。
“袜子!”
我呼喊着袜子的名字,可是没有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