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几近于无的声息使他蓦然转头,震惊地望着房内彷佛鬼魅般突然多出的另一条黑影,又高又瘦的黑影。籍着窗外溢入的月光,他发现对方跟自己一样全身黑的装束,甚至同样戴上了黑头罩。
他尚未回神,对方便已抓住他的手──他竟然躲不开!跟着,他被扯进书架后方的信道内--也不知何时出现的,再呆呆地看着对方娴熟地按下机关按钮,让书架移回原位遮住信道口,接着他又被抓着开始顺着信道迅速往前跑,仅借着对方手里一只手电筒闪出漆黑中的一点亮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回到月光下,但对方仍拉着他继续跑,原先的黑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
他才说了一个字,对方便停下来并嘘了一声,继而从腰边的袋子里拿出一张类似蓝图的资料给他,然后指了一个方向。他很自然地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望去,赫然发现他所搭来的旅行车竟然就在不远处。
他讶然回头,却再次震惊地呆住了。
那个无声无息出现的人,居然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等在旅行车周围的艾得三人一看见黑影出现,便迫不及待地冲向前去。
“老天!巧男,你没事吧?我们听到枪声还以为你出事了,正想着该怎么去救你呢!”
黑影脱下头罩,果然,是寒巧男。
“我没事,但是,我还没进去就被人发现了,而且,他们似乎是早已有所准备的,我想应该是你们的内奸又把消息透露出来了。”
瓦特和琴亚立时失望地垮下脸。
“那就是说你还没来得及探查出建筑物理的任何资料罗?”
寒巧男哼了哼,不发一语的将高瘦黑衣人给她的蓝图拿出来。
寒巧男只晚了席若水一天回到武馆,小j
并不知道她要回来,所以就带着席若水去找朋友了。但是这不打紧,她又不是小孩,放学回家没人在还会哭得半死。她最好是一个人清静点,可以轻轻松松地沐浴,洗去一身疲惫,再好好休息休息,这才是最适合她的状况。
绝不是一回来就得面对罗宏和泰莎那两张臭脸,还要让他们接力式的喷得她满头满脸的仙露,而且不可以闪避,否则,立刻会被“不孝”、“不敬”两块木板敲下来。
“你又瞒着我们偷跑去哪里了?”
“该死的!你为什么就不能替你死去的父亲想一下……”
“更该死的是艾得,明明告诉过他不要来找你帮忙的,可是他偏就是一次、两次……”
“你忘了你上次还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