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高家村的人再卖枪支,爸爸活着的时候不止一次因为这件事和他们发生争执,”
原来她也知道高村长已经死亡了,这姑娘心够大的,老爸死了这才几天,她心情就完全恢复了,我也是醉了,
想到这儿我不免有些心寒,这样的女孩值得交往吗,或许楚森是对的,
刚想到这儿就听高浣女在电话那头笑吟吟的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来看我,”
“我……高村长的白事结束了吗,”
“那是我后妈办的,估计应该结束了吧,”
“哦,那挺好、挺好,”我随口敷衍着,就想该如何把这电话挂了,
“怎么了,我怎么听你声音好像有点不太高兴呢,”她似乎听出了我的不快,
“没有,我就是担心你这些天可能会有点不方便,如果没这些事儿那我就去看你,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就在上海啊,”
“哦,和你男朋友在一起呢,”
“男朋友,谁和你说我有男朋友了,”她诧异的问道,
“你一个人在上海待着呢,”
“我是奔着一个朋友去了上海,可他不是我男朋友啊,她是我的好闺蜜,”
“哦,那成,我这就过来,”挂了电话后我狠狠瞪了楚森一眼,
“你刚才干嘛瞪我,”楚森不解的道,
“高浣女在上海是和她的闺蜜一起,怎么到你嘴里就说的那么不堪呢,”
“闺蜜,那绝对不可能,来接她的是个男人,”
“是男人就一定是她勾搭的男人吗,”
“这……可她和人打电话时说了很多暧昧的话……”
“亲爱的算暧昧,两女生之间是不是有可能会用这三个称呼对方,你有没有听她说下流的话,还是只有这些比较中性的词句,”
“好像、好像没什么特别下流的话,”楚森开始闪烁其词,
“什么叫好像没有,到底有没有,”
“没有,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像男人那样没皮没脸的说话呢,”
“我说你思想里对于女性是不是可以有一点点的尊重,怎么所有女人在你眼里都有可能是个荡妇呢,你这样的思想以后怎么找老婆,”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不就是想要见她吗,我陪你去不就行了,”
“算你小子聪明,”我道,
于是我两吃过午饭后驱车回了上海,路上我打电话联系了高浣女,她告诉我人在大光明电影院门口和她的闺蜜等我们一起看电影,票都买好了,
“我倒是很期待想看看她的闺蜜长的是不是有她那么好看,只要有高浣女的一半就能当我女朋友,”楚森颇为自信的道,
“你能不能要点脸,人家是不是愿意当你女朋友还两说呢,”
“哥们是出了名的一枝梨花压海棠啊,现在又有钱,什么样的女人见到我都得缴枪投降,”
“你皮真厚,”
我两一路说笑着到了大光明影院,停好车子我们如约到了门口,只见高浣女和一个身材强壮的男人手挽手的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