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东又浅笑了一下,然后问道“秦震,你知道罗布泊在卫星地图上是什么吗?”
“是个人的耳朵!”
“嗯,那你有没有听过龙脉断耳的传说。”
“什..什么?”秦震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根本就是闻所未闻的名词。刚想开口问,羽东就打断了他“你想知道的太多了,这样我们说到死都说不完。你是要听这只耳朵,还是要听那片树叶?”
这个选择对于秦震来说无疑是痛苦的!因为他哪个都想知道!但是想想当下的情况和那本神秘的笔记还有王斌的生死之谜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先听听那片树叶任务的事情。
羽东听完秦震的选择,点点头说“之前说了,这片树叶的由来,正是斯坦因在精绝古城发现的?衣?乃?窃氐摹o啻?饺??暌郧埃?《鹊募肝坏玫栏呱?捌铺旎懒撕芏喙?业拿?撕兔孛堋k?墙?旎?丛谝黄??湟渡希?缓蠓獠卦谟《鹊囊蛔?碛钪小k?切枰?痉獍倌瓴拍芟蚴廊苏咽尽:罄吹那榭隹上攵鸾逃捎《染?饔蛄鞔??泄9片带着中国国运宿命的树叶也被读经师带进了中国。但是还没有传到帝王手中,就消失在西域的大漠之中了。不过好在这任务并不是在这浩瀚沙海中寻找树叶,而是找到一座古城就可以了。那就是尊崇佛教的楼兰王城。”
“曷劳落迦”秦震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
羽东没有反驳,也没有肯定。只是一下子沉默了下来,气氛静谧的有些凝重。因为从羽东开始讲这段历史之后,除了秦震几乎就没有人插话。就连顾杰那种一会不说话就得死的人,都没怎么打断羽东的叙述。
因为大家都太想知道那段故事了,也因为这些故事都实在是太离奇了!离奇到一个在现实世界中生活久了的人根本就无法相信!
秦震咬了咬干涩的嘴唇,然后抬起头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那这三个任务最后都失败了吗?”
羽东耸了耸肩“估计没失败也没成功。如果要是完全没有头绪的话,他们就不会出事。也不会发生最后那些离奇恐怖的经历。他们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但是在任务即将成功的最后关头,却又因为某些原因终以失败告终了。”
秦震点了点头,他很是赞同羽东的说法。当初那支背负任务的队伍,不但没有失败,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甚至已经成功了。而就是因为他们的成功,不知道为什么却几乎带来了灭顶之灾。那个年月的罗布泊,已经成为了恐怖神秘的代名词。漫天的谣言、军方的神秘、高层的坚决否定,这一切都造就了罗布泊注定成为军方最大的秘密。
按年份算来,也正是在那支队伍的任务有了巨大进展之后,军方才马上欲盖弥彰的将罗布泊范围内的大片区域设定为了军事基地、核武器实验基地。这片军事禁区严禁任何人或组织靠近。甚至包括它的上空都有无数的禁飞区域,但是究其原因,却从来没有过任何真正的说明。
这里究竟在干什么,从事什么实验和研究,军方从来没有透露过。那些偶尔只言片语的泄露也是一经发现马上就被扼杀的死死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罗布泊就是中国百姓眼中无解的‘美国51区’。
第三十章沙漠黑蛇
这样说来的话,秦震他们现在所面临的任务之艰巨,并不比当年那支队伍轻松多少。反而还更加困难了。因为当初别管怎么说,那支队伍也是享受着军方的庇佑和支持的。而现在秦震他们不但没有任何支持,还得躲避着军方管制区。这实在是一大难题。
想到这里,秦震抬起头问羽东“你有把握通过那些禁区吗?”
羽东淡淡的扫了一眼秦震,没有回话。那种‘就是懒得搭理你’的情绪滥于言表。还是一旁的老沈这时候说道“放心吧,其实人类制造的难题并不算是难题。那些大自然甚至是超自然制造出的难题,才是真正的难题。”
这话说完,在座的大家都纷纷点着头。秦震也是觉得老沈这话说的很是在理。杞人忧天也根本就不是办法,现在线索凌乱纷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今天第一次听羽东说出了那么多当年的秘密,但是秦震倒觉得这不但没对他们有任何帮助,反而更增加了疑惑和压力。说白了,他们就是要重新走一遍当年那支队伍走过的路线,然后沿途寻找着那三样宝物外加王斌的踪迹。
现在看来,羽东他们多半是为了当年那三个任务而来,说不定他现在也是那个神秘部门的人呢!而且这种可能性还非常大!如果他不是内部的人,像这种机密档案和任务他又从何得知?
正想着,羽东就又懒懒的开口了“今天都累了,随便找个地方休息吧。明天一早还得出发,睡的别太死,精心着点。”说完,还特意看了秦震一眼。秦震看见羽东这眼神就气不打一处来。这话明显就是说给自己听的!上次跟他一块睡觉,就熬了个彻夜未眠!这回又来?睡觉还得时刻提心吊胆的,那还不如别睡了!
秦震赌气瞪了羽东一眼之后,就开始给自己“絮窝”了。因为这么长时间聊下来,现在已经是半夜了。早晨又得出发,根本就犯不上来回折腾帐篷了。等把帐篷折腾好,估计就该收拾收拾上路了。所以今天大家都是自己想办法凑合一宿。
一群老爷们当然默契的奉献一辆车给兰晴睡觉。总不能让一个姑娘家也跟着他们露宿大漠不是么。至于剩下的一辆车,也谁都不愿意去,大家围着篝火就这么凑合躺下了。
秦震好不容易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闭上了眼,就忽然感觉到了一种被注视的感觉!他猛地睁开眼睛,果然,羽东正站在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火光映在那看似漫不经心的脸上,却显得异常神秘难测。秦震忍无可忍的坐了起来,不耐烦的说“东少,你这到底是个什么口味?我又不是小美人儿花姑娘!你不睡觉这么看着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