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的神情有些失落,再次出声问我,是不是嫌弃她被糟蹋过?
我无奈苦笑。连忙跟夜莺说怎么可能?我从来都没有这种想法。问她怎么会这么想?
这会儿,夜莺也是直接告诉我,说她感觉到我对她的态度有些随意,而且有时候还有些闪躲她的感觉。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怎么跟夜莺解释,难不成我要说那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摸过我的女人?所以我才有些不好意思吗?
这时候。夜莺也再度出声。
“姜小凡,我是干净的,没被那些畜生糟蹋过。我、我腾出手来就自杀了,所以那些畜生并没有得逞。”
夜莺的声音甚至有些激动,生怕我不相信一样,我连忙罢手,说我根本就没有过这种想法。让她不要误会。
夜莺那绝美的面色之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焦急。连忙问我那我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大爷的。你这叫我怎么解释?我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对面的夜莺,然后又强调了一遍。说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倒是说啊。到底是为什么?”
夜莺也是跺了跺脚,再度出声问我,我一阵无奈,最后只好问夜莺,她是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夜莺眉头一皱,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夜莺的样子,我只好一咬牙,大爷的,说就说吧,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啥,你记不记得,我刚死的第二天,我躺进你的棺材,压在你身上?”我刚说完,夜莺的脸顿时就红了,随后,用我差点儿就没察觉的动作点了点头。
我连忙问她后面的记不记得?她却摇了摇头,说她也只是略微的记得罢了,而且还是因为我身上的气息,她才知道,那时候躺在她身上的人是我。
而我摸了摸鼻子,连忙告诉她,当晚她的手还在我身上乱动,什么地方都给她摸遍了……
“那个,我、我先回房休息了。”
不等我说话,夜莺便是直接打断了我的话,随后一个转身,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我张大了嘴巴,愣愣的看着夜莺消失的身影。
额,不是需要解释吗?怎么还没说完就跑了?我无语的摇了摇头,女人还真是复杂的动物。
第二天,夜莺一天都没怎么跟我说话而且一看到我脸就莫名的红,弄得我一头雾水的,想来是因为听到我的解释之后,自己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废话,连我一个大男人都感觉到一些不好意思,别说也夜莺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在刘叔家里面取了一些香烛纸钱,刘叔问我想要干嘛?
我跟刘叔说,这大过年的,外面很多孤魂野鬼肯定无家可归,我出去做点好事儿,积阴德。
刘叔点了点头,没在问我,而我也是直接带着夜莺离开了刘叔家,朝着汶山水库前去。
王老将那地藏渡魂大阵和地藏渡魂经早早的就给我了,而我现在也已经破位熟练,实力也是在玉清境三重,不值大阵基本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到了汶山水库之后,许多的孤魂野鬼已然感受到了我的气息,直接出来,他们的面色之上都是带着一抹惊喜。
我直接将手指的香烛纸钱全部烧了,对着汶山水库的众鬼出声:“各位,我又来看你们了。”
“姜小哥,没想到你还会回来看我们。”
“是啊,这么多年,你是唯一一个记得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