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玲姐的声音,我连忙转过头去,看到姜彭质手中的印结不断的变换,而口中也是念念有词。
面容之上,更是带着一抹牵强之色,而玲姐刚刚所说的意思,夜莺是被姜彭质控制才准备出来阻止我的?
但是玲姐却说姜彭质控制有些不到位?难道说夜莺有些脱离姜彭质的控制不成吗?
心中的疑惑已经来不解解开,我看到在距离我不远的满前,哪里的土地轰然之间爆开,虽然并没有多大的响声,但是土屑横飞,一个大坑浮现。
与此同时,一口通体大红色的棺材也陡然之间自那黑洞之中飞掠而出,直接落在了地面之上。
随着那口大红色的棺材落在地面之上传来了一声闷响,我的心脏也是不由跟着猛然跳动了一下。
大红色的棺材?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黑夜之中,是那么的显眼,周遭围绕的煞气也是如此的浓郁。
看起来,这幅场景竟然这般的诡异渗人。
嘭!嘭!嘭!
顿时,那大红色的棺材里面,竟然是传来了阵阵低沉的声音,仿佛有人在敲打这棺材板一样的,令人心中发毛。
而这时候,姜彭质的冷笑声也跟着传来。
“小子,想救人,还是先把命留着再说吧!”
这家伙脸上的冷笑告诉哦我,他极其的自信,面前的夜莺完全能够将我彻底抹杀一般。
“哼,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就在此刻,我听到玲姐的冷喝声传来,又是一番大战,我转过头,看向了对面不愿的大红色棺材。那阵沉闷的声音越发的响亮。
砰!
最后,一声巨响,大红色棺材的棺材盖子瞬间从棺材上面飞掠而出,砸落在了地面之上,溅起了一阵灰层。
而那股本就极其浓郁的煞气却是越发的浑厚。
就这么环绕在大红色棺材的旁边,不但的环绕,久久不散。
此时,我眼睛骤然睁大,因为我看到一道身影开始缓缓的从大红色棺材里面立了起来。
她还是那副妆容,一声大红色的喜庆婚衣,但此刻看起来,却这么的诡异。
两只手惨白的不像话,但是手上的指甲却变的更长了。
额头上那个水果刀印子在此刻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了,反倒是像夜莺的第三只眼睛一样,她双眼死死的等着前方。
面容表情一入既往的怨恨,仿佛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和她有仇一般。
看着夜莺那双恐怖的眼睛,我却皱了皱眉头,感觉似乎和以前见过的夜莺不一样了,难道说是因为她变成了赤煞的原因吗?
我摇了摇脑袋,手中捏着一张符篆,面对此刻的夜莺,我不敢有丝毫的托大,最后一张本经阴符爆炁术也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从棺材里面立了起来的夜莺本来是微微低着头的,但是此刻却豁然抬头,那双瞪大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我,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吃了一般。
我暗自吞了一口口水,随着手中的符纸立于身前。
“天地宏光,道法本根,本命经络,阴符稳神,炁灌灵台,术法无边,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随着口诀落下的瞬间,手中的符纸也是瞬间化作一道赤红色的光芒,直接钻进了我的体内,而我也是感觉到一股极其庞大的力量正在朝着我的身体到处乱窜。
浑厚磅礴的炁再度充斥着我的身体,或许是因为突破到了淬血境的原因,我发现再次使用本经阴符爆炁术比上次感觉好了许多。
这时候,我看向了对面的夜莺,默默的将手中的问天剑换成了黑铁棒子。
我不知道黑铁棒子的威力是不是要大一些,但是直到它没有问天剑那么的锋利,霸道绝伦。
这会儿,夜莺张开大口,对着我发出一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