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的东北军 飞星骑士 第2页,共2页

(注:王亚樵(1887-1936),抗日英雄,民国时期传奇义士。字九光,谱名王玉清,又名王鼎,别名王擎宇,出生于安徽合肥,人称“民国第一杀手”。早年追随孙中山先生进行三民主义革命活动,孙中山先生去世后转入民间,成立江湖帮派“斧头帮”进行对反动军阀的刺杀活动,崇尚以“五步流血”的暗杀手段除暴安良救国救民。“九一八事变”后全力协助中国义勇军与日寇血战,淞沪会战期间配合国军十九路军在上海浴血奋战。曾刺杀过蒋介石、宋子文等国民党大员和汪精卫、唐有壬等大汉奸,也暗杀过白川义则大将、日本驻华公使重光葵等侵华日军高级将领并一手策划了日本海军第三舰队旗舰“出云”号在浦东被炸事件。他的目标或是千夫所指、鱼肉百姓的独夫民贼;或是包藏祸心、出卖民族利益的汉奸国贼;或是以权谋私、吮吸百姓血汗的吸血鬼;或是闯入华夏国土、烧杀抢掠的强盗,王亚樵也成了当时中国老百姓心中的“当代大侠”。最后被他当初一手举荐的戴笠阴谋暗杀。综其一生,毛主席对他的评价是:“杀敌无罪,抗日有功;小节欠检点,大事不糊涂”。——历史上“九一八事变”后张学良引咎辞职来到上海戒毒,王亚樵“迎接”他的是一枚取去引信的炸弹,这是警告使东北3000万同胞沦为奴隶的民族罪人张学良,希望他能重整军队,与日寇决一死战。但是此时的他已经在数年前被久仰大名的张学良派遣东北安全部的特工将其从上海接到东北避难。张学良的反蒋、拥护国家统一、坚持抗战也赢得了王亚樵的敬佩,从而与很多旧时江湖部下一起投入东北安全部,真正名正言顺为民族效力。)

11时35分,汉城广场上7000余日韩军和上万日侨韩民一起起身,高唱日本国歌《君之代》,目光都集中到了检阅台上的巨幅天皇画像和两面巨大的太阳旗上。歌声如潮——

“皇祚连绵兮久长,

万世不变兮悠长,

小石凝结成巖兮,

更巖生绿苔之祥。”

台上,一脸威严郑重的朝香宫鸠彦亲王和寺内寿一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头颅正在被两名埋伏在附近高楼顶的东北特工狙击手通过瞄准镜瞄准着。

11时40分,混在人群中手拿小太阳旗的伊奉吉和李东海慢慢取下垮在肩膀上的水壶,从容不迫打开瓶口假装要喝水。实际上他们已经拧开了藏在水壶里面炸弹的引信,炸弹将在5分零15秒后爆炸。

11时44分57秒,寺内寿一突然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钢笔。就在这一刻,两名东北暗杀狙击手同时扣动扳机——朝香宫鸠彦亲王眉心立刻绽开一朵血花,子弹在击穿他大脑神经中枢导致他瞬间死亡后整个人脸上还保持着威严的表情直挺挺往后倒下去,而飞向寺内寿一的那颗子弹则击中了他身后的牟田口廉也中将的胸口。几乎与此同时,伊奉吉和李东海一起将手臂向后一甩,两人如掷铁饼运动员一般一个迅猛的旋转,“嗖——”的两声,藏在水壶里面的两枚东北安全部特制的烈性炸弹一起准确地落到了检阅台的中央。“轰!”“轰!”两声巨响,顿时检阅台被炸翻坍塌,上面的日韩军政要员倒了一片,现场血肉模糊。

整个广场顿时炸开了锅,上万的市民和日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尖叫着四处奔逃,自相践踏无数,血腥一片。准备封锁现场的日韩军队和宪兵被人流冲撞的七零八落,乱枪声响起一片,藏匿在人群中的东北杀手们趁机逃脱,纷纷向撤退汇合点去。

这次刺杀事件是王亚樵一手策划安排的。当初安全部内出现反对声音时候,王亚樵冷冷道:“怎么?按照你们的意思,只准容许日本人一次又一次刺杀我们的大帅和少帅而不许我们去刺杀他们的亲王和大将?”顿时无人反对。代号“斩首”的刺杀计划立刻通过张学良本人的准许。此时满意地看着自己一手导演的画面,王亚樵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很好,撤退!通知上峰,目标清除!”他看了一下手表,12时整,王以哲将军该进攻了。

日本皇室朝香宫鸠彦亲王当场被东北特工狙杀击毙,逃出子弹的日本朝鲜派遣军总司令寺内寿一大将被炸的遍体鳞伤、皮开肉绽;面部被炸伤17处、牙床碎裂、四肢和躯体被炸伤40多处、浑身像泡在血水里面的血人,被火速送进汉城军医院后,当医生从他身上取出第318块弹片的时候失血过多加上重要器脏受损死在了手术台上。一起丧命的还有日军第17师团长牟田口廉也中将(射中他的那颗子弹虽然没有击中身体要害部位,但是弹头上淬的剧毒让他中枪后迅速毙命)、日本参谋本部技术总务部部长冈部直三郎中将、日本驻朝鲜商务会会长岗村洋勇等人。日本驻朝鲜大使南次郎大将在爆炸中受重伤,后患上严重败血病加上伤口感染死在回国的军舰上。韩军方面,作战部部长蔡秉德、第二师师长金白一、第五师副师长李承桦等人也死伤累累。

东北安全部的“斩首”刺杀行动让日韩军高层死伤殆尽,而此时东北军第4军、第10军一部已经滚滚南下,“群龙无首”的日韩前线部队失去指挥各自为战很快被东北军各部击溃,东北军于5月17日兵临汉城城下。

这一天的夜晚居住在汉城的日侨和韩民是炼狱之夜,惊慌失措的市民从广播中听见“王室和政府将临时迁往清州”的时候他们才知道大难临头了。当天夜里已经有数架东北军的zh-3c型中型轰炸机出现在了汉城的上空,不过这次投掷的不是传单而是货真价实的航空炸弹。在爆炸声中,汉城市民扛着行礼蜂拥向火车站和汽车站,所有往南开的火车都挤满了逃难的人。警戒火车站的日本宪兵恶狠狠地用棍棒驱逐着韩国市民让日侨优先上车,没有办法上车的汉城市民动用自行车甚至步行往南逃散,一夜之间超过十万居民难逃。此时的汉城和整个朝鲜南部陷入了空前的混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