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些,不由得心里一阵泛酸。
中午吃过饭后,陆予聪终于带着他的小秘书李思达走掉了,只到这时候,大师兄才欢呼跳了起来:“太好了,陆老板真是太好了。”
我们四个一起并排站在那里,看着他哭笑不得。
老道长摇头叹了口气:“没心没肺的东西,好了,即然开了这个工作室,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要说说轮班的事情了,没个规矩不成方圆,从今天开始就轮班,丫头和赵王爷一班,小白一个人一班,这孽徒和我一班,一个星期每个小组上一天,就这样轮着来。”
“什么,凭什么我一个人一班?”小白不干了,很不服气:“要么明月再和我上一天,要么大师兄和我上。”
“我没事,多上几天都行。”大师兄笑道,被小白狠狠地瞪了一眼。
“好了,反正大徒儿喜欢,那就随他,他想多上,多陪陪你都行,不要无谓在这件事情上争执,就这样。”老道长一锤定音,大家都闭了嘴。
因为雪芳的事情还没完,开门第一天不就关门不吉利,所以老道长留下大师兄守工作室到下午,让小白和我们一行回余音道观里商量对策。
一路上,我把昨天晚上在顾家的经历和对顾太的疑虑也一并说了。
老道长就问难不成顾太和雪芳之间有什么关联?
“我已经请求左峰去查了,只不过他一向刻板,对顾太的评价又好,不知道他会不会去查。”我突然想起一事,刚才在工作室的时候一时聊开竟然忘记了阁楼上的事情,再在想起来,只觉得心里打颤:“不好,大师兄。”
“怎么了?”小白见我一惊一炸的。
我把刚才上阁楼的事情告诉了他们,老道长沉呤片刻:“得,那我们还是返回工作室里,让小白回道观里去拿法器。”
此事真怪自己粗心,不知道大师兄会不会出事。
幸好距工作室也没多远,我们进去后,看到大师兄正稳当地坐在办公桌前,桌上的笔筒宣纸之类的,他摆了又摆,生怕哪里歪了斜了,看来小道士平生头一次上班,兴奋得很。
“咦,你们怎么又回来了?”见我们进去,一脸的惊诧。
我们谁也没应他,赵钦和老道长同时往阁楼上走,我紧紧跟着,身后响起大师兄的脚步声。
每上一步,我的心都呯呯跳个不停,本以为会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可是在他们的带领下进了小阁楼之后,却什么也没看到,就连光线都比先前明亮了许多。
“是有东西来过,不过已经走了。”赵钦神色微凝。
“没事,可能是路过的,我们也不必大惊小怪,想必是不识相的,可能终于知道是什么地方,所以跑了。”老道长还有闲情开起玩笑。
“但愿吧。”我有些担心地看了大师兄一眼,他正满脸茫然地看着我们,还没反应过来我们是为什么回来的。
就在这时候,楼下响起一道女人叫声:“喂,有人吗?”
“先下去。”听到有人来,老道长说。
大家便一起转身下楼,楼下的女人正在四处寻人呢,回头看到我们四人从小阁楼上下来,红唇一张:“哟,不但有人,还有这么多人。”
我笑了笑:“请问小姐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