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不知不觉的聊着,竟然快要走完那三公里的上坡路了。
“小白,那是什么?”我看到台阶的顶端,有三个点光一闪而过。
小白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咦,这老驴道要去哪儿?”
我打了他背上一下:“对你师父尊敬点行吗?”
我们急忙跑上台阶,尾随着老道长们的方向追了上去,没想到追到后山树林里的时候,前面的光亮突然不见了。
而我和小白正在困惑时,突然从身后跳出两个人来,一左一右,手里的木棒子就架到了我们脖子上,有人喝问:“谁?”
我心里一紧,可身边小白却懒洋洋的说了一句:“师兄,是我。”
原来是余音道观的道士,我松了口气。
“是你?”一声困惑后,脖子上的木棒撤了,而这时候,老道长才悠悠的从一棵苍松后面走出来。
“小杂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话完才看清另一个是我,老道士这才说:“哟,杜姑娘也在,真是不好意思,我跟他开玩笑都习惯了。”
我只能呵呵说:“没事的道长,他也欠骂。”
小白也不再意,说:“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老道长这便嘘了一下,让他小声点,并且挥挥手对另两个徒弟说:“你们先回去,今夜我带他们两一起去就行。”
两个徒弟立刻不干了,说:“师父,我们也要去开开眼。”
老道长便怒骂一句:“糊涂东西,你们人味儿太重,会把它给吓跑的。”
呃,这话是骂人那还是夸人呢,我听得只想发笑。
那两徒弟不满的嘀咕着,转身原路回去了。
老道长就带着我和小白继续往前走,他说灯不要亮了,有电话什么的,全部给关掉,否则坏了他的好事,他要我们好看。
这老道长的性格也到是爽快利落,我急忙把电话给关机了,手里捏着的电筒更是不敢亮。
借着月光,我们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的山路,最终到达一片密密麻麻的松树林里面。
走在前面的老道长倏地一抬手小声示意说:“趴下。”
此时连平时吊儿郎当的小白也正经起来了,就拉了我一下,三个人就地趴下。
趴下后借着月光,我这才看清楚,我们趴的不是地方,而是一尊土坟上,就不由得心里一寒,想要挪动了下身子,却被小白死死的按住肩膀:“别动。”
就这样一动不敢动,大约趴了五六分钟,我们前面七八米远的树从后,突然出现了一双亮森森的眼睛,又大又圆,可那亮光太寒人,让人心里不由得一阵阵惊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