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声惨笑,泪水却已不自觉地夺眶而出……
一阵阵熟悉的人的惨叫声、哭号声、怒吼声,还在我的脑子里不停地晃来晃去的,不知怎的,我开始浑身颤抖,我拼命撑起使不出力气的双手,抱住脑袋,就像个缩头乌龟似的紧紧抱着头,把头塞进两腿间,开始卷缩着哭……
我怕,这次是真怕了。
我不敢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然而那些血腥的、恐怖的画面却如魔咒一般摧残着我的心脏和大脑……
“我……我想我妈……”我哭嚎着说。就像个被打得无力还手的孩子……
我想跪下,想对我所有的对手下跪,然后哭着告诉他们,被打我了,我输了。我叫你爸,我叫你爷爷,求求你……放过我吧……
“呵,那就散了吧……”
媪突然一声冷笑,抹了把眼泪。又说:“将星已苏醒,龟山神魔已复活,连六魔将军也已经成型,败得真惨呀……现在可好了,连你都已经中了六魔将军的九黎族上古魔咒……”
它说着扫向我的手腕。我之前被小茹一把捏住的手腕上,所有脉络都已化为几条漆黑的线,顺着我的手臂逐渐蠕动着……
“这咒我认得,没得解,你……废了……”
它没再多说,迎着洞外逐渐升起的红日,一瘸一拐地走向洞口……
“这世界是保不住了,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日子吧……懦夫……”
我卷缩在洞里,没回答,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反正我已失去一切,一切对我来说,都已不重要了。
终结卷:最后的卫道者
第1022章当黑暗降临
我妈说,我出生时天降暴雨,把我家猪圈冲塌了,然后大雨在天上哗哗下、我妈在屋里嗷嗷叫、我爸在院里追着猪咔咔跑,估计气着了,后来他就给我起了个名字叫[马追猪],说有纪念意义。
我就是那个马追猪,一个废物,命犯五通八字带煞,生逢三灾三劫,活不过二十岁。
永州之战,巫鬼教两大护教神兽‘九头蛇’相柳、‘火神’毕方相继临世,最终毕方被封舜帝陵,相柳惨死永州城内,‘驱魔界’、‘天诛府’、‘道士’、‘巫鬼教’。一个个词汇开始暴露在人们的眼前,映入了人们的眼帘,延续了上千年的和谐自此被打破,一直藏匿于黑暗中的旷世之战,自此浮出水面。那早已在上千年前就已经开始了的战争,正式地被拉开了序幕。
永州之战,那是一个开始。
银川之战,不周山重现人间,天帝陵封印破除。将星临世,伴随着一个城市的消亡,我们不得不承认,不论是巫鬼教、或是天诛府,或者说整个驱魔界,都已自此走上没落。
谁都无法再阻止这世界的毁灭,就像谁都无法阻止将星的回归,以及龟山众神魔借助‘女娲计划’的复活一般,一切早是天定,大劫当前,谁都只能等死。
银川之战,这是一个结束。
既然终究要结束,我不再挣扎,只能坦然接受。
银川之战后的一个月内,这个世界遭逢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即便所有国家、所有军方机构都试图将这骇人听闻的事件压制下去,然而,那被困在荒废的‘鬼城’中的僵尸们早已冲破重围,开始疯狂地扑向了四面八方;那高耸入云、连接着古神境与人间的‘天柱’不周山,也赫然屹立在城市废墟的上空,这些都是真实的,谁都无法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