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赶紧回头惊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然而就见陈薇正立在距离我不远的一座坟堆旁边,即便天色很黑,可我还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而一只雪白雪白的人手,不知何时从她旁边的坟堆里伸了出来,正紧紧地掐着她的脚腕……
我心里一惊,心说果不其然,还真让我找到了线索了!
一时着急我竟忘了自己已经没有了妖术,抬手就想打出妖火将那握住陈薇脚腕的人手炸断,可现在哪儿还放得出什么妖火来啊……
一反应过来,我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就朝着那坟堆冲了过去。可刚冲到坟堆前面都没等将石头扔出去,只听见‘轰隆’一声,一个身影已经猛地一下从坟堆里钻了出来,一把将陈薇倒拎着提起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化为拳头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胸口删……
只这一拳下来,我先是胸口一阵剧痛,紧接着身子往后一仰,竟然已经被打出了十来米远,撞烂了好几座坟头之后,这才好不容易站了起来……
“好小子!在老殷家里我没杀你已经算便宜你了,你不赶紧逃命,还敢来坏我的好事?”
那人的声音阴阳怪气的,声音粗犷却语气阴柔,充斥着一种不男不女的感觉,而它这话一出口,我心里再度一惊“在老殷家我见过你?你是那女纸人?”
“呵。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记住,我是你这辈子的克星就好!”
那人说话的功夫,我借着月光仔细将他打量了一番,只见正倒拎着陈薇一只脚那人浑身雪白,从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子臭味,离着老远我就已经清清楚楚的闻了到。
外表上看,他身穿一件破烂的土黄色道袍,我以为是个道士,可又往他头上一看,怪了,那人没有头发,光头锃亮,而且头上还点着戒疤,正式出家的和尚才会受戒点戒疤,可如果是和尚,他又为什么穿着一件道袍呢?
我又往那人的脸上仔细一看,就见他一张圆脸有些发福,双下巴大腮帮子,肿眼泡子、小眯缝眼,那两只眼睛小得就跟热气腾腾的大肉包子上压出俩指甲印儿来似的,脖颈子里还斜插着根类似棍子一样的东西……
最诡异的是,从外形来看他明明应该是个男人才对,但却抹着红嘴唇、红腮帮……土农台巴。
一见这人的打扮,我忍不住一声惊问:“喂,你到底是男是女?是人是鬼?赶紧把我徒弟放了,有种的跟我单挑!”
“单挑?哈哈,就凭你个笑出声,也敢跟我叫嚣?来人呐,给我把这兔崽子大卸八块!”
那怪人话一出口,一时间就听‘哗啦’一声,从旁边不远处的草丛之中竟然跳出了一个人影来,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手持镰刀、满脸杀气的殷浩,没想到他竟然也来了这里……
而就在这时,只见一对纸人已经从空中落下,猛地一下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虽说我现在无法使用妖法和道法,可逃命至少还是会的,赶紧一闪身从两只纸人的夹击之下躲了过去,眼看殷浩举着镰刀冲了过来,我一脚就把他踹翻在地,这时只听那不男不女的怪人又冷笑着说:“你个小兔崽子,老子只想躲在这不喑世事的地方好好吃些人眼补补身子,难得找到这小子能帮我传传食物,你可倒好,狗屁本事没有竟然还想坏我的好事,我怎能轻饶了你!”
那怪人说话的功夫,一对纸人外加殷浩已经朝着我展开了凶猛的攻击,我趁势吼道:“怪物!这两只纸人根本就没有成精,原来一直是你在背后搞鬼!”
“哈哈,就只是两只破扎纸人而已,怎么可能成精呢?小子,被你给猜对了,是老子借这坟地中的幽魂控制住了这对纸人,以便用它们再来控制殷浩为我效力,可如今就算我告诉了你,你又能有什么办法?你只剩死路一条!”
“要我死可以,但我警告你,绝不能伤害我徒弟!她要是掉一根头发,我们天诛府跟你没完!”
“哦?哈哈,原来你小子是天诛府的人啊!那我可就更不能饶过你了,毕竟我和那花小云、叶凌秋可是仇深似海,哈哈!哈哈!”
听那怪人说到这里时我心里再度惊愕,他竟然能说出花小云和叶凌秋的名字来,难道说是当初跟天诛府交过手的妖魔?
可如果真跟天诛府交过手,如今竟还能好端端的逍遥法外,显而易见,这妖魔绝对不好对付……
就在这时,只听还被那怪人倒提在手中的陈薇也惊慌地叫了起来:“怪物!你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我警告你,我可是陈家的人,不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你敢伤我,我找人把你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