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什么意思?”我听得有点迷糊。
媪沉默了一下,皱着眉头又答道:“这件事说起来倒是也不复杂,无支祁被大禹擒住又无法杀死,因此困在龟山之中,用十二条锁链锁住,这你们都已经听毛道长说过了,我也不必重复了,不过,毛道长说话时却少说了一样东西,无支祁被锁住之后,鼻子上被带了一个金铃铛,那铃铛是上古年间一种化妖之宝。很厉害,它不单能逐渐侵蚀无支祁的妖力,更逐渐把法力被抽空的无支祁的力量完全化解,于是逼迫无支祁堕入轮回……”
“轮,轮回?轮回不就是投胎转世?”
“差不多吧,但无支祁的投胎和一般六道众生的投胎可不同,因为带上金铃铛后妖力被压制,无支祁的身体开始渐渐地随着岁月变迁而像万物一样生老病死,但本体却一直被困在麒麟窟里无法解脱,也就是说,他被困在麒麟窟的柱子前,在原地不断的轮回新生、长大、老去、死亡,同时也会被伤病困扰,如此无线的循环,每循环一次,就像是人的一次投胎新生,渐渐的,堕入这无限循环中的无支祁逐渐丢失了很多记忆,力量也因为一层层蜕变而大不如前……”
“我明白了,所以猴儿哥一直不知道自己是谁,只记得自己曾在一个昏暗的洞穴里被锁着,不知道锁了多少个春秋……”
“是啊,当无支祁轮回到猴子这一世,已经不知道轮回了多少次,它已经忘掉了很多的东西,而杨死和毛小方两人误闯入麒麟窟时,当时的猴子属于一个死后又一次新生不久的孩提状态,无论是力量还是其他,他都无法与无支祁所匹敌……”
“可是,你说的那个金铃铛呢?”
说着话我朝白龙望了过去,白龙也摇了摇头说:“对啊,虽说我师傅收养猴子时我的年纪也还不大,但还有记忆,那时候似乎根本没有见过什么铃铛……”
“我想,那金铃铛应该还在麒麟窟中,有可能是杨死、毛小方两人解开无支祁锁链后那一场激战中,让领导无意间落在了洞里吧……那金铃铛才是无支祁身上真正的封印所在,如果不将铃铛找到并且毁掉,猴子永远无法跳出轮回,也就是会不断的像常人一样生老病死,而体内被封印着的力量,也不可能会完全释放出来……也正是因为如此,即便他现在又获得了无支祁的妖力,但所能发挥出来的,还是与原本真正的无支祁丝毫无法比拟的……”
“就是说只有铃铛被毁掉,猴子才能变成真正的无支祁……”
我问完,媪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随后目光又朝着我手中握着的那本资料望了过去,叹了口气又说:“其实,我之所以会提到猴子这些事,也正与你手里的那本资料有关,那些影印出自巫山,看起来这些年507在巫山脚下设置据点苦心研究,倒也不是全无用处,他们应该已经了解到不少真相了……”
“媪,你所谓的真相是……”
“龟山屠神,在507的实验基地里时,杨死不是也提到过。”
媪回答道:“龟山其实并不是什么神圣的地方,自上古时期就不是,它之所以被命名为‘龟山’,只因它是传说中背负洛书现于人间道玄龟葬身之地……”
提及玄龟,媪和白龙不由自主地都朝着我望了过来。
我心里一惊,紧接着有听媪继续说道:“而我所知道的一个残酷的真相是,葬身于龟山之中的上古灵兽并不在少数,那是一场已经被世人遗忘已久的人与神的战争,在文明中逐渐崛起的人类,试图取代那些上古神明的地位,创造一个没有神的世界,由自己来主宰世界的命运,于是,他们背叛了孕育他们的神,杀死了神所派来指引他们的使者……”
当媪的话说到这里时,我脑中猛地一下又浮现出了一个模糊不清地画面来……
血,伴随着媪的声音,我脑海中充斥了满世界的血,还有火焰,以及锁链叮当乱撞的声音……
“杀了它!杀了它!它是天神派来的使者,吃了它的肉,喝了它的血,我们就能得到长生……长生……”
……
我出神之际,媪的声音再度传来
“小马,玄龟是神的使者,恒古年间,两名神使先后出现,才逐渐衍生了这个世界,这你应该已经听说过了……”
我点了点头,这些东西,记得在永州之战时,我暴走化身为玄龟时,杨道爷确实曾提到过。
据他所说:,马出黄河献河图于伏羲,衍生乾坤八卦;玄龟出洛水献洛书于大禹,划分九州治世。
玄龟颌下有印,从而衍生了古篆字,成为九州文字之祖,随后玄龟曾助大禹治水,鞠躬尽瘁死于洛水之滨,禹将玄龟尸身葬于山中,此山从而得名龟山,而玄龟死后丹元之气不化,物化为灵龟流入人间修炼,每一千七百六十二年经一次天劫生死。